清晨的阳光刚刚把树梢染成金色,部落里的空气就已经燥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往日这个时候,大部分兽耳娘还在洞里睡懒觉,或者慢吞吞地去河边洗脸。但今天不一样。
整个营地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和那群还没长大的小崽子在空地上晃悠。
那些身强力壮的成年女性,早在太阳还没露头的时候就全部钻进了林子。
李在坐在洞口的石头上,看着眼前这冷清的场景,手里拿着一块昨晚剩下的烤肉慢慢嚼着。
旁边的一个老兽人正用没剩下几颗牙的嘴啃着软乎的内脏,看着李在笑得那一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李在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部落最金贵的宝贝。也就是你有这本事,能让这帮懒散惯了的丫头片子这么拼命。”
李在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把交配权当成奖品挂在终点的做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在这个原始社会确实有效得吓人。
阿如临走前那个眼神,李在到现在还记得清楚。她甚至连早饭都没吃,背着七八根短矛,手里提着那根特制的长矛,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此时的森林深处,正如李在所料,已经彻底乱了套。
为了赢得晚上的奖励,这群兽耳娘今天是真的豁出去了。
大花带着两个平时跟她关系好的姐妹,正围着一窝野猪猛攻。她们也是商量好了到时候一人拿一次冠军。
“都别省力气!看到那头公的了吗?我就要那个大的!”
大花吼了一嗓子,手里的长矛借着腰腹的力量猛地投掷出去。
虽然这几天李在教了不少技巧,但大花还是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打法。那长矛带着巨大的力量,直接贯穿了一头半大野猪的肚子。
野猪惨叫着倒地。
要是以前大花肯定满足了。
但今天不行。她看都不看那只小的,拔出背后的短矛,继续追着那头几百斤重的大公猪跑。
“太轻了!这点分量赢不了阿如!我要那头大的!”
而在另一边的密林里,阿如并没有像大花那样弄出巨大的动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正趴在一棵巨大的蕨类植物下面,呼吸放得极慢,整个人几乎和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那双漂亮的竖瞳死死盯着前方的一片空地。
那里有一头剑脊兽。
这东西比铁皮兽还要难缠。虽然个头稍微小一点,但背上长满了像骨刀一样的尖刺,脾气暴躁,而且动作非常灵活。以前部落里的人见了这东西都要绕道走,因为爪子根本无从下手,一不小心就会被那背上的刺划得皮开肉绽。
但阿如今天就盯上它了。
普通的猎物,哪怕数量再多,也很难在重量和震撼程度上压倒其他人。要想稳赢,就得拿这种大家都觉得棘手的硬骨头开刀。
剑脊兽正在用前爪刨土找草根吃,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阿如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她脑子里回荡着李在说过的话。
不要用蛮力,要用脑子。这东西背上有刺,那就攻它的肚子和腿。它跑得快,那就先让它跑不起来。
阿如动了。
她没有大吼大叫地冲锋,而是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方摸了过去。在距离只有不到十五米的时候,她猛地站起身。
手臂发力,第一根短矛脱手而出。
噗嗤。
矛尖精准地扎进了剑脊兽的后大腿根部。
“吼!”
剑脊兽疼得发狂,转身就要寻找攻击者。它那背上的骨刺竖了起来,看着就吓人。
阿如没有恋战,一击得手立刻后退,利用树干挡住自己的身形。
剑脊兽发现了阿如,怒吼着冲了过来。但因为后腿受了伤,它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截,跑起来一瘸一拐的。
这就够了。
阿如绕着大树转圈,始终和这头野兽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只要对方一停下来,或者是露出侧面,她手里的短矛就会毫不留情地飞过去。
第二根扎在了前肩。
第三根扎在了软肋。
这头凶猛的野兽甚至连阿如的衣角都没碰到,身上就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流失带走了它的体力,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
终于在它试图转身逃跑的时候,阿如抓住机会,手里那根最粗的长矛狠狠刺出。
这一次,是对准了心脏的位置。
巨大的野兽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阿如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不动的尸体,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那条长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
“李在是我的了。”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部落的空地上已经堆满了猎物。
这场面比过节还要夸张。
几十个兽耳娘陆陆续续地回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但眼睛都亮得吓人。
“来看看我的!我抓了三头野猪!”
大花把她的战利品往地上一扔,震得地面都在抖。她得意地拍了拍那堆肉,眼神挑衅地看向四周。
红尾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没抓到大家伙,但却用藤蔓串了十几只肥硕的草獾和野鸡,挂在身上像个杂货铺。
“数量多也是本事!我这些肉嫩,李在肯定爱吃!”
大家互相攀比着,都觉得自己才是今天的赢家。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拖拽声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如弯着腰,双手抓着两根粗藤蔓,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拖着那头庞大且狰狞的剑脊兽。
那东西背上的骨刺在夕阳下闪着寒光,虽然死了,但那股凶悍的气息依然让人心惊。
“剑脊兽?”
大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阿如你疯了?你去招惹这东西?”
周围的兽耳娘们也都围了过来,看着那头野兽身上的伤口。
全是矛伤,没有一处爪痕。
而且伤口位置极其刁钻,都在关节和要害部位。
这意味着阿如不仅杀了它,而且是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靠着技巧硬生生磨死的。
烈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看了看大花那堆野猪,又看了看阿如脚下的剑脊兽。
作为部落里最有经验的战士,她当然知道这两者的含金量差了多少。
大花那是靠力气,阿如这是靠脑子。
“不用比了。”
烈拍了拍那头剑脊兽坚硬的脑壳。
“今天阿如赢了。”
大花看着那头剑脊兽,虽然心里有点酸,但也知道自己确实没这本事无伤搞定这玩意儿。
“行吧,算你厉害。”
大花也是个直性子,输了就是输了。
“不过阿如你别得意,下次咱们再比!”
阿如根本没空搭理大花的狠话。
她听到阿妈宣布结果的那一瞬间,就把手里的藤蔓一扔,径直朝着坐在石头上看戏的李在走了过去。
她在李在面前站定。
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夕阳,把李在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她浑身都是汗,兽皮裙上还沾着野兽的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我赢了,李在跟我走。”
根本不给李在说话的机会,阿如弯下腰,肩膀顶住李在的肚子,熟练地把他扛了起来。
“我去,你不要休息的吗?”
“没事我不累。”
就像是一个凯旋的将军扛着她最珍贵的战利品。
周围的兽耳娘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虽然羡慕但也知道这是规矩。
李在趴在阿如的肩膀上,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传来的热度。
“那个……阿如,这天还没黑透呢……”
“我等不及了。”
阿如拍了拍他的屁股,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今天为了抓那东西,我跑了一整天,攒了一肚子的火。”
“你得负责把它灭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洞口,李在放弃了挣扎。
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这生产力是提上去了,但他这腰,怕是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