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兽耳娘们听到有新玩意儿,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凑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在把红尾喊了过来。
“红尾你去林子里找那种笔直的小树干,弄断了拿过来。米耳你带人去挑最粗最结实的藤蔓。”
“行。”
看见李在又要搞新东西,大家也十分配合。
大家分头行动。
这些兽耳娘力气大速度快,没一会儿材料就堆在了空地上。
李在凭着脑子里的记忆,开始指挥。
他让红尾把木头搭成一个长方形的框子,下面用四根短木头当腿。
然后他拿起藤蔓,胡乱地在木头框子上绕来绕去,试图铺出一个能躺人的平面。
没过多久,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架子床就弄好了。
这东西看着歪歪扭扭的,藤蔓绑得也不太紧。
“这就行了?”
红尾围着那个木头架子转了两圈,一脸的好奇。
“这东西看着还没我那根长矛结实呢,真能睡人?”
“肯定能,你上去试试。”
李在对自己这个临时拼凑的杰作还挺有信心。
听见李在这样说红尾也不客气。
她走到床边一抬屁股,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上去。
她这刚压上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木头断裂声响起。
那些绑在木头接口处的藤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重量,直接滑脱了。
中间横着的木头也跟着断成了两截。
整个木头架子瞬间散了架。
红尾惊呼一声,直接一屁股摔在了烂泥地上,四脚朝天。
周围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大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阿如也在旁边捂着肚子乐个不停。
红尾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郁闷地看着那堆烂木头。
“李在,你这新玩意儿也太不中用了。差点把我屁股摔成两半。”
李在站在旁边,尴尬地挠了挠头,脸有点发烫。
他确实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这种手工活,没有钉子没有榫卯结构,光靠藤蔓乱绑根本固定不住。
但他没有放弃。
他知道自己动手能力不行,但这群兽耳娘天天干手工活,肯定有办法。
大家围着那堆散架的木头蹲下。
“我弄砸了。这东西接口绑不紧,上面受力也不行。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把它弄结实?”
米耳伸出手,捡起一根断掉的藤条,大眼睛里若有所思。
阿如则走过去,摸了摸大花那根长矛上绑着石头的干皮条。
她们好像明白了什么。
米耳手里捏着那根断掉的藤条,最先开了口。
“李在,你刚才那样随便绕藤条肯定不行的。”
米耳指了指旁边她们刚编好一半的藤筐。
“你看我们编筐,藤条得一上一下交叉着穿过去。这样编成一个网,不管多重的东西压在上面,力量都会分给所有的藤条,就不会断了。”
李在听了,眼睛一亮。这是最基础的编织受力原理,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时候,银也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刚才摸过的那根长矛,指着矛头的位置。
“还有这个木头架子,光用干的藤蔓系肯定不紧。大花一坐,藤蔓就滑开了。”
银看着李在,眼神里透着自信。
“得用做石矛的法子。拿湿润的生兽皮条把这四个角死死缠住。等皮条被太阳晒干了,就会收缩。它缩得比石头还硬,这木头架子就绝对散不了。”
李在一拍大腿,高兴地笑了起来。
“太棒了!你们真是帮了大忙。就按你们说的办!”
他立刻重新组织大家分工合作。
大花重新去弄了几根更粗更结实的木头,削平了摆好。
银带着灰她们,把昨天扒下来的熊皮割成长条,泡在水里软化。然后几个人合力,把湿滑的皮条紧紧地缠在木头架子的四个角落。
米耳则带着兔子娘们,拿着最柔韧的细藤条,开始在木头框子中间飞快地穿梭。
她们的手指十分灵活。藤条一上一下,横竖交错没过多久,一张紧密结实的藤网就铺满了整个木框。
大家把这东西抬到火堆旁边,借着热气把那些固定用的生皮条烤干。
皮条肉眼可见地变了颜色,紧紧地勒进了木头里。
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悬空藤床终于完工了。
它看着四四方方的,藤网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子原始的手工美感。
阿如早就等不及了。
还没等大花靠近,她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跳上了床。
藤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四条腿稳稳当当,一点晃动的意思都没有。藤网因为受力微微下陷,但弹性极好。
“这东西真好!”
阿如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比起又硬又潮湿的泥地,这悬在半空的藤床简直太舒服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李在的胳膊,用力一拽。
李在没有防备,直接被她拉得扑倒在床上。
藤床弹了一下,接住了两人的重量。
阿如顺势翻身把李在压在身下。她那一身紧实的小麦色肌肤贴着李在,那双大长腿很不老实地缠住李在的腰。
“李在这床这么软乎,晚上咱们就在这上面睡吧。肯定比在地上翻滚有意思。”
阿如凑在李在脸边,笑嘻嘻地说着,温热的呼吸直往李在鼻子里钻。
周围的兽耳娘们看着这一幕,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红尾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红了。她气得跺了下脚。
“阿如你也太贪心了!有好东西就自己先占着。李在,我也想睡这个床!”
李在赶紧推开阿如,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大家那一张张渴望的脸,李在大手一挥。
“行了,都别抢!大家人人有份。”
“每个人都有!争取今天晚上,大家都睡上干燥的藤床!”
“好耶!”
空地上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整个部落立刻陷入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中。
砍木头的声音,打磨树皮的声音,还有兽耳娘们互相开玩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角落里熏肉的香气随风飘散。
这就是一幅最安宁祥和的种田景象。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大部分人的床都已经搭出了雏形,就等着皮条晾干了。
大家正干得起劲,部落的宁静突然被打破了。
“嘘!嘘!”
两声短促而尖锐的木哨声,突然从那棵最高大的树冠上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