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高层的房间里,窗帘半掩着。发布页LtXsfB点¢○㎡
午后柔和的阳光透进来,铺在深色地毯上,暖暖的、朦朦胧胧的。
屋里飘着淡淡的香氛,远处隐约有城市的车流声,却半点闯不进这片安静的小空间。
安静,却藏着让人心慌的温柔。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云舒窈的心跳瞬间变快。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灼热的气息,还有他紧紧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门口柜子上摆着那束红玫瑰,即便光线昏暗,依旧开得热烈好看。
“窈窈。”
沈屿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微微发颤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真的是你……我又见到你了。”
他语气又轻又珍惜,像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看着他这样,云舒窈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散了。
她主动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胸口,轻声道:“是我,我在。”
沈屿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力道紧得让她轻轻喘了口气。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没有半点克制,积攒了很久的思念全部涌了上来。
吻得又轻又急,像抓住了好不容易等来的光。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床边走,脚步凌乱,碰到地上的拖鞋也浑然不顾。
掌心滚烫,贴着她的后背,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占有。
直到小腿碰到床沿,他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云舒窈轻呼一声,被他稳稳圈在怀里。
他整个人笼罩着她,气息、温度、眼里满满的情绪,全都围着她一个人。
“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想好好记住你。”
她记得的。
只有他,只会是他,才会吻这里。
像是在悄悄告诉她,这一刻、这一处,只属于他。
“这里是我的。”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执拗,温柔得让人心软。
“只有我,窈窈,你要记得。”
云舒窈彻底乱了心神。
眼前的人,有着和沈执一模一样的脸。
可感觉完全不一样。
沈执的靠近,永远带着压迫、规矩和冰冷的交易感。
而沈屿,给她的全是温柔、珍惜,和她一直渴望的暖意。
她闭着眼,任由自己彻底放松沉沦,眼泪悄悄从眼角滑下来,落进发丝里。
沈屿一开始吻得很轻,温柔又缠绵,处处都是小心翼翼的迁就。
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扣着她的腰,用力抱着她,像是想把她牢牢留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房间里只剩交织的呼吸,安静又暧昧。
安静的拥抱之后,沈屿稳稳坐在床边。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贴着彼此,滚烫又真实。
阳光悄悄移开,房间暗了几分。
沈屿没有起身,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安安静静抱着她,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她的腰。
云舒窈心头又暖又软,脑子空空的。
心里满是说不清的酸涩和珍惜。
她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能出来,不知道这样温柔的时刻,还能有几次。
她闭着眼,疲惫得快要睡过去。
而颈间埋着的沈屿,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身下女孩泛红的眼角、温顺疲惫的模样,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眼底极深的地方,飞快掠过一丝淡淡的、安心的笃定。
很淡、极隐蔽,完全藏在温柔的表象之下,没人能发现。
她彻底属于他了。
但他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依旧是那副温柔缱绻的样子。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化开人。
“睡吧,窈窈。”
“我陪着你,这一刻,我一直都在。”
他抱着她,轻轻顺着她的长发,耐心等着她沉沉睡去。
温柔是真的,眷恋是演的,心底的算计,藏得滴水不漏。
***
黑色轿车驶入沈家老宅,像一粒渺小的尘埃,坠入一片万年不化的寒潭。
暮色沉沉,笼罩着偌大的宅邸。
这里看着气派威严,每一寸砖石、每一方院落,都透着刺骨的冰冷。
没有温度,没有烟火,只有刻在骨里的规矩和压迫。
空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死寂一片。
偌大的位置只坐了三个人,冷清得吓人。
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落在光亮的银器上,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没有半分暖意。
沈执缓缓坐下,坐在那个专属沈家继承人的位置。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他的宿命,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没得选,逃不掉。
对面的祖父和父母,是他最亲的亲人,可此刻在光影里,陌生得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没有人问他累不累。
佣人默默端上一桌精致的饭菜,华丽丰盛,却像祭祀的贡品,冰冷又荒唐。
死寂中,沈老爷子放下汤匙,淡淡的一句话,瞬间冻结了所有空气。
“你的婚事,必须定了。”
他看向沈执的眼神,没有祖孙情,只有冰冷的打量和算计。
像在审视一件精心打造、不容出错的工具,评估它是否足够合格、足够有用。
沈执垂着眼,慢慢放下筷子。
外表平静无波,可他的心底,早已被这片老宅的寒气彻底冻僵。
这一天的逼迫、这注定的捆绑,他从小到大,一刻不停都在等着。
“温清曼是最适合你的人。”沈母的声音温柔又刻薄,字字句句全是利益,“家世匹配,能力出众,样貌得体。娶她,你能稳固地位,沈氏能更上一层楼,百利无一害。”
“不是适合,是必须。”
沈老爷子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沈执刻意伪装的平静,戳破他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