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没什么事。发布页Ltxsdz…℃〇M”
沈执看着她,眼神沉稳又认真,“我陪你一起回去。”
云舒窈瞬间瞪圆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她语气猛地拔高,满脸不敢相信,“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回去啊!”
沈执微微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眉头轻轻蹙起,很快又松开。
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着抓着她手腕的姿势,又往下俯了俯身。
鼻尖快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嘴唇。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语气自然得带着几分无辜,却藏着不容更改的坚定,“女婿回去看看老丈人,本来就是应该的。”
“女婿”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云舒窈耳边。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眼眸里倒映出慌张无措的自己,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他们明明只是契约关系,是金主和被包养的关系,是一场交易。
从来都算不上正经夫妻,哪里来的女婿和老丈人?
他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郑重、这么让人胡思乱想的话?
沈执看着她骤然发白的脸色、失神的眼神,心底微微刺痛了一下。
但这点刺痛,很快被他心里的决心盖了过去。
他清楚她在害怕什么,在逃避什么。
可这一次,他不会再任由她退缩。
他没有再等她回答,也没有继续刚才暧昧亲密的动作。
只是缓缓抬手,轻轻拉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反手牢牢握住她的掌心。
十指紧扣,握得很紧,一点都不让她挣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这么定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温柔又霸道,“周末,我陪你回家。”
说完,他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没有之前的试探和撩拨,深沉又绵长。
像是在安抚她慌乱的心,又像是在笃定地宣告属于他的主权,一点点把自己的心意和决定,烙印在她心底。
云舒窈被动承受着,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发软发烫,可理智却在拼命提醒她不对劲。
周末、回家、沈执……
所有的字眼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
云舒窈硬着头皮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爸妈沈执周末要跟着一起回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沉,比往日的紧张和忐忑还要压抑。
父亲云建国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母亲李素巧轻轻叹了口气,压着满心的无奈。
“沈先生……要过来?”李素巧的声音干干涩涩的,“也是该来。你爸这条命是他救的,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完。”
“可我们家这样……”云建国声音沙哑,满是疲惫和窘迫,“我们拿什么招待人家?”
“爸!”云舒窈急忙打断他,心口像是被紧紧揪着,“您别这么想,他就是单纯过来看看您,他是以……以我的……”
“丈夫”两个字卡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知道了。”李素巧很快压下所有情绪,语气变得平静又认命,“回来就回来吧,妈明天多买点菜,好好准备一下。”
周末傍晚,车子缓缓开进老旧狭窄的小巷。
看着周围破旧的环境,云舒窈浑身僵硬,每一寸空气都让她觉得难堪又局促。
沈执手里依旧提着满满一堆昂贵精致的礼品。
可此刻看着这些精致奢华的东西,云舒窈只觉得格外刺眼。
这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还有那层怎么也抹不掉的金钱交易关系。
上楼的时候,沈执伸手想牵她,这一次,云舒窈没有躲开。
她心里清楚,在爸妈面前,他们必须装作恩爱夫妻的样子。
这是契约的规矩,是她逃不掉的枷锁,也是唯一能让爸妈安心的方式。
推开那扇老旧的绿色铁门,屋里朴素简陋的模样,让云舒窈鼻尖一酸。
云建国没有起身,安静坐在老旧的藤椅上。他努力挺直脊背,可久病的虚弱、常年劳作的佝偻,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沈执的眼神格外复杂,藏着感激、敬畏、局促,还有身为父亲,却要靠着女儿牺牲换来的羞愧和无力。
李素巧系着旧围裙,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笑得紧绷又僵硬。
她知道,眼前这个英俊非凡、气势逼人的年轻人,是恩人,也是……买走她女儿的人
“沈先生,你来了。”云建国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
“伯父不用动,坐着就好。”沈执快步上前,轻轻虚扶了一把,语气温和。
他把礼品轻轻放在角落,转头看向李素巧,礼貌开口:“伯母,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李素巧连忙摆手,声音微微发颤,“你能来是我们家的福气!家里简陋得很,你千万别嫌弃。”
沈执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他脱下外套,云舒窈接过。
他解开了衬衫领口,这个试图放松姿态的动作,在这个环境下,却显得更加突兀。
他拉了一张小小的矮凳,坐在云建国的藤椅旁边。
这个细微又体贴的举动,瞬间让云家夫妻都愣住了。
“伯父,您气色比医院那会好多了。”沈执放缓语速,语气温和真诚,“您后续的用药和康复计划,我已经让秘书全程跟进,哪里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谢谢、太谢谢你了沈先生……”云建国连忙道谢,手指紧张地抚着藤椅扶手,“还让你这么费心,又买这么多东西,我们真的……”
“伯父。”沈执轻轻打断他,眼神认真又诚恳,“这些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和之前的事无关。您好好养身体,就是最好的。”
他刻意避开恩情、亏欠、还债这些沉重的字眼。
可越是这样体贴周到,云家父母心里越是沉重不安。
他们宁愿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债主,也比这样温柔有礼、模糊所有界限,让他们无地自容要好。
晚饭桌上,气氛格外微妙压抑。
桌上的菜比平时丰盛很多,却也只是最普通的家常菜。
李素巧全程拘谨不已,不停给沈执夹菜,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云建国安静低头吃饭,偶尔咳嗽两声,李素巧都会瞬间紧张,偷偷抬眼观察沈执的脸色,生怕给他添了麻烦。
沈执举止优雅得体,每一道菜都会认真尝,还会轻声夸赞伯母手艺好。
但他越是平和有礼,云舒窈就越觉得窒息,她能感觉到父母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