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确定你的嫁妆银子还在?”王香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发布页Ltxsdz…℃〇M
王夫人一声冷笑:“有多远滚多远!”
想霍霍自己的银子?门都没有!
王香菱深吸一口气,眸中闪过一抹厌恶。拽什么拽,都被人偷光了,还和外祖父那边断了关系。
哼!
武安侯心中的算计一点不比王香菱少,闺女天天作死,府中不得安宁,还是早点嫁出去好。
王香菱尚不知晓,她被自己的侯爷老爹惦记着要送给别人。
沈锦绣的神识扫了一圈,没有感兴趣的,收回了视线。
沈文远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有件事在心里憋了好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锦绣打开门,噗嗤一笑,懒洋洋地看着沈文远:“爹,有何指教?”
“绣儿,爹有件事想和你说……”
“外面冷,快进来。”沈锦绣侧身让开,给沈文远倒了一杯热水,还滴了一滴灵泉水。
沈文远喝了口水,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绣儿,水中加糖了?”
“嗯!夜里凉。”沈锦绣静待下文。
沈文远抿了抿唇:“绣儿,爹想问问你娘的事……”
“我还以为爹不想知晓呢。”沈锦绣慢悠悠开口,“娘的事,爹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可是,你林爷爷……”
“林爷爷的事更好查,他就是……”沈锦绣并未隐瞒,将林大妞的和林老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沈文远。
沈文远懵了:“绣儿,你确定?”
“确定以及一定,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爹,你想怎么办?”
“让爹好好想想……”沈文远思绪万千,离开沈锦绣的院子时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不知是福是祸?算了算了,自己脑子都快不够用了,还是安静地做个米虫吧。
绣儿那丫头不是经常说躺赢就好,瞎操心啥?
想明白这些,沈文远心底的那一抹纠结散了个干干净净。
患难见真情,相信娘子不会无缘无故甩了自己。如果真的甩了,肯定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不一会儿,沈文远就把自己哄成了胎,这辈子都会感激娘子的收留之情,不然,他们父女两个怎么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林大牛不知道沈文远的想法,不然肯定拍他一巴掌。
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闺女有本事,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沉寂已久的淑妃还是不甘心,被九皇叔摆了一道,平白挨了几鞭子。
好不容易把身上的伤养好,方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派出去的那些人不是无功而返,就是被人团灭了。
淑妃恨得牙痒痒,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九皇叔干的好事。
其实这就冤枉了古老头,事情还真不是他干的。
他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被沈锦秀的那些护卫气得牙痒痒。
怎么会有这么难带的人,他们老哥俩根本带不动。
真是一点天赋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他一身好本事。
古谷主在一旁撇撇嘴,好端端的,非让人家学医学毒,就问你有几个好人能顶得住?
武安侯府,王清河和王香菱父女本以为穷途末路,没想到被淑妃娘娘召见。
父女二人喜上眉梢,在王夫人面前耀武扬威了一顿,乘坐马车直奔宫中。
来到依兰宫的漪兰殿外,父女二人低垂着头,等待着淑妃娘娘的传唤。
可是不知怎的,等得腿都发麻了,也不见有人来。
王香菱忍不住皱眉,淑妃娘娘什么意思?把他们父女二人晒在这里了?
大冷天的冻得瑟瑟发抖,不说,还被过来过去的人看笑话。他们父女二人不要脸面吗?
依兰宫的宫女太监,进进出出,根本没把武安侯府的人放在眼里。
不过是淑妃娘娘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他们父女二人应该感到荣幸。
王香菱到底是个年轻的姑娘穿得又少,不多时就打起了喷嚏。
这时候来了一个小宫女,让父女二人进店等候。
看着偏殿里的摆设,王香菱红了眼。
当什么狗屁县主,连个封地都没有,在宫里当娘娘多好。
要不自己耍点手段,若是能将淑妃这个老妖婆取而代之。武安侯府岂不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同样动了这种心思的,还有武安侯。一个老妖妃,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分明是看不起他们王家。
若是闺女,有朝一日得了圣宠,就能狠狠踩着老妖婆一脚。
被他们父女二人反反复复拎出来咒骂的老妖妃,收拾妥当,又喝了一盏茶,才让人把他们叫进来。
王清河和王香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上火辣辣,只觉得这是对武安侯府的羞辱。
淑妃懒洋洋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武安侯请起。”
“多谢淑妃娘娘!”武安侯心中不悦,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这老妖婆安的啥心。
明面上绝对不能犯错,否则武安侯府更是雪上加霜。
王香菱错愕地看着父亲站起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自己。
淑妃娘娘这个老妖婆到底啥意思?想让自己跪到地老天荒吗?
“香菱县主,这是早上没吃饭吗?”淑妃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愤怒。
王香菱这个闯祸精,还想给她这个一人之下、其他嫔妃之上的后宫之主一个下马威。
怕不是想屁吃。
王香菱连忙起身:“多谢娘娘。”
“本宫今日请武安侯和香菱县主前来,是有一事相商。”淑妃没打算绕圈子,自己现在孤立无援。
娘家一点儿靠不住,陛下那里又多日不来宫中,再不出手,就被人算计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武安侯找回了一丝优越感:“娘娘,但说无妨。”
淑妃心中冷笑,武安侯这老东西一点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听听这语气,带着多大的怨怒。
“呵,武安侯莫不是忘了十六年前自己干的好事?”淑妃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眼里闪过一抹寒意。
这老东西该不会以为自己干的那点事儿无人知晓吧?
做什么春秋大梦!
武安侯听到十六年前几个字,脑海中嗡一声,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眼前。
他双眸猩红,死死盯着淑妃。
“娘娘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