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高曲喝醉了酒,回到家中,迷迷瞪瞪的,又看见林晚晚,只觉得闷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高曲说着。
“没有,爷怎么可能做错呢?”这林晚晚道。
“这还用问吗。”这高曲说道。
林晚晚想着,高曲到底是喝了多少。没想到高曲倒是笑了笑,林晚晚沉默。
她知道高曲已经是没有办法了,这些天高曲很难过,一天也没有放松自己,他只想着把那罗椿给迎回来,也没想到,他身边已有了一个刚进门的林晚晚。
这高曲对着林晚晚,就像是对着一个摆件,逢人便只问,“我做错了吗”,或者就愣怔在那里,甚至没有丝毫的情意。
这样的日子,林晚晚过不下去了,林晚晚想过很多,她甚至想要一走了之呢。
高曲也没有想过很多,他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也不是说把罗椿逼走了才难受,他只觉得很膈应。
他难道不能有娶小妾的权利吗?
高曲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世间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很正常的。
可是高曲又担心自己的仕途,从前他遇见罗椿的时候,只觉得罗椿是他向上爬的一条加速通道。
可没想到,罗椿如今就像烫手的山芋似的,难以把控。
眨眼间,秋天就来了,气温忽高忽下,前两天刚凉了几分,如今反倒又热起来了。
黛玉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过几个这样的秋天。
忽然呢,内院子里头,有哗哗的水声,是暮合在洗菜。发布页LtXsfB点¢○㎡
“水凉不凉啊?”黛玉说着,走到这内院子里头。
暮合笑了,“这么热的天,凉什么呢,要是明儿个,估计会冷。”暮合说。
“我,我帮您。”黛玉说。
黛玉瞄着一旁,还有一袋子菜,白菜。
“就这些,够了。”暮合说。
“我如今厨艺也上涨了,你们就等着吃就行了。”暮合笑说。
岳溪言跟黛玉的吃食,一向都是暮合负责的。只中间有一段时间,岳溪言实在哀嚎,不想吃暮合做的饭,便又请了人来弄。
这两天呢,暮合有了信心,便又开始鼓捣起来。
黛玉知道,他向来喜欢做菜,也就不与他再争。
过了一会子,饭都好了,众人围坐在一桌子。
“对了。”黛玉说着,看着这一桌子的菜。
“您昨天跟我说,让我提醒您,是什么事来着?”黛玉问。
昨天暮合跟她说,要黛玉吃饭的时候提醒他,又没说是什么事,黛玉这时候想起来了,便问暮合。
“我知道了。”暮合说,“等我弄好了,我告诉您。”
暮合说完,神神秘秘的。
岳溪言瞅着黛玉,也不知道他们俩,打什么哑谜。
“这是什么?”岳溪言问。
岳溪言看见一碟菜,上面是晶莹的白菜,下面是豆腐煮的,感觉很透,晶莹剔透的。可是看上去太素了,这怎么能好吃呢?岳溪言心里想着。
“您尝尝呗。”暮合说。
“等一下。”暮合说着,又指着旁边的牛肉辣锅说,“您涮着这个吃,才好吃。”
岳溪言觉得也有理,于是叨了一筷子,那一页晶莹的白菜裹着豆腐,又涮了涮那牛肉辣锅。
一尝,“我的天呐,这汁水足,味道正,又有那肉味,又鲜香麻辣。”
“哇,姐姐,您快尝尝。”岳溪言转头看向黛玉。
黛玉呢,眼睛亮了亮,犹豫了一下,倒是也下筷了。
这刚吃,就觉得浑身冒汗,就是那种非常通透的感觉。
“怎么越吃,感觉身体越轻快了?”黛玉问。
“这是药来的。”暮合说着。
黛玉闻言,一阵发愣。
“药?这么好吃的药?药膳啊!”黛玉说。
暮合点头,“我只是知道您怕苦,那面目丑陋的药,您也不愿意吃,看着不好看,您也不愿意喝,所以就弄了这个。”暮合说着笑。
“哎呦,这么好吃的药,我能吃吗?”岳溪言惊讶道。
岳溪言知道姐姐黛玉生病了,命不久矣。但是暮合,是耐耐心心给黛玉调理的。殊不知,这没病的人,跟有病的人,能不能吃一样的东西?所以岳溪言,也有点紧张。
“应该能吧,总之是延年益寿的。”暮合说,“您别光吃菜啊,这边还有肉呢。”暮合说着,看向岳溪言。
岳溪言撇撇嘴,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猫腻。
“怎么?怕我下毒?不至于。”暮合想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咱们一个锅里吃饭的,我还能药死您?”暮合说着,看向岳溪言。
“就是,怎么说呢。”岳溪言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嗯,容我想一想。”
黛玉笑了,“您放心,他要是药死您,我替您报仇。”黛玉说着也笑了。
“嘿呦,姐姐开心,那就值了。”岳溪言说道。
于是,他又夹起一口肉,一口咬下,吞咽道,“还真的好吃哎。”
吃完了饭,岳溪言还不愿意走,他想跟黛玉腻歪一会,久不见姐姐,竟生出一刻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岳溪言还是小孩心性,总想缠着黛玉。
暮合就一直盯着岳溪言,盯得他不好意思,只能动身离开。
“罢了,我去批我的奏折去了。”岳溪言说着,笑意凝固在脸上。
“我送送您吧。”黛玉说。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岳溪言说着,又看了看暮合,讪讪的就走了。
“您干嘛把他给吓走啊?”黛玉说。
“咱们一家子聊聊国事家事,不是挺好的吗?”黛玉说。
这时候,暮合才从紫鹃的样貌,换回了暮合自己的样貌。无论是吃饭,还是见岳溪言,暮合都变作紫鹃的样貌,只有他跟黛玉两个人的时候,才变作暮合的样子。
这个时候,暮合又转身,从一个十分精巧的冰匣子里面,拿出了一捧撒着桂花,和桂花蜜的刨冰。
那小冰堆堆得像小雪山一样,盛在一只敞口高脚,青花点红提的瓷碟之上。
“哇,这是什么呀?”黛玉说。
“这就是我让您提醒我的事,总共就这一碗,我怕那岳溪言看到,嘴馋,我便撵他走了。”暮合说。
“原来是这样,难道这不能拿三个勺子,咱们挖着吃吗?我何时这样馋了,竟要吃独食?”黛玉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