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宋阳与苏梦又上了三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三楼与一二楼截然不同,专营灵植谷物、灵兽鲜肉与各色灵酿仙酒,空气里弥漫着灵米清香与灵果甘甜,叫卖声此起彼伏,颇有几分人间烟火气。
苏梦挑了不少灵材,又选了几坛上好的灵酒,宋阳跟在后头,怀里的大包小包几乎要堆到鼻尖,整张脸都被遮去了大半。
离开万宝楼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细雪簌簌而落,被楼前灵阵挡在外头,只在阶前积了薄薄一层。天寒地冻,两人也没了闲逛的兴致,宋阳将年货一一搬上飞舟,便载着苏梦直接回了她的洞府。
宋阳将灵材酒水搬入屋中,正准备拱手告辞,却听苏梦已经脱了长靴,整个人往软榻上一瘫,拖长声音道:“饿了。”
宋阳将买来的灵材送进厨房,又探出半个身子,问道:“下面给你吃?”
苏梦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你会做?”
“必须会啊。”宋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也是,做小白脸的肯定得会几手厨艺,不然怎么讨人欢心。”苏梦懒洋洋地说道。
“你……”宋阳闻言一滞,心头那股气直往上涌。这苏梦竟真把他当成林清雪养的小白脸了?他虽不愿与之计较,却也不是泥捏的性子,当即便反唇相讥:“做外室的更需会几个拿手菜。俗话不是说得好,要想留住男人的心,便得先留住男人的胃。”
宋阳这反击不可谓不刻薄。发布页Ltxsdz…℃〇M苏梦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他敢这般顶撞自己,旋即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宋阳见她笑得怪异,心里微微有些发毛,但也没深想,转身回了厨房,开始洗手和面。
他手脚倒是利落,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便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灵鸡蛋面走了出来。那面汤色红亮,灵鸡蛋金黄软嫩,葱花翠绿点缀其间,卖相颇为不错。
一碗放在苏梦面前,另一碗他自顾自地大口吃了起来。逛了一上午,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吃相。
“闻着挺香,看着也不错。”苏梦俯身嗅了嗅,慢悠悠地品评道,“只是不知味道如何?”
“不想吃,自己做去。”宋阳伸手便要将面端回来。
“别呀,一个男人怎的这般小心眼,不过说你两句罢了。”苏梦忙伸手护住碗,随后执起竹筷,夹了一筷面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片刻,眼睛微微一亮:“嗯?不错哟,果然有做小白脸的潜质。”
“你......!吃面都堵不住你的嘴!”宋阳在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只闷头吃面,全当没听见。
吃完面后,苏梦将碗筷往前一推,便半躺在软榻上,抱着一面水月玄光镜看起了仙影戏曲,碗筷收拾之事全丢给了宋阳。
“看在墨竹手环和那顿灵材的份上,我忍!”宋阳在心里暗道一声,任劳任怨地收了碗筷,端回厨房刷洗。
待他收拾妥当,苏梦又来了兴致,嚷着要包饺子。宋阳其实一百个不情愿,可转念一想,明日便是年关,不包顿饺子确实不像话。于是便挽起袖子,开始和面、剁灵兽肉馅。而此时的苏梦,则在一旁一边磕着灵葵子,一边指手画脚,一会儿嫌他肉剁得不够细,一会儿又嫌他面揉得不够劲道。
宋阳被她吵得额角青筋直跳,恨得牙根痒痒,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扭头对她嚷道:“喂,不帮忙也就算了,能不能别帮倒忙啊!”
“给你提提意见还不虚心接受,一看你这人就不能进步。”苏梦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那模样活像一位恨铁不成钢的师长。
“你祖宗姥姥的!”宋阳在心里骂道。女人果然是不讲理的生物,没理都能搅出三分歪理来。
许是玩够了,苏梦终于离开了厨房。世界清静了下来,宋阳长出一口气,开始专心包饺子。他手上动作麻利,心里也在盘算着,今晚做几个菜合适。最终定下六个菜,图个来年六六大顺、诸事顺遂。再说就他与苏梦两人,做多了也吃不了。
“哎呀,忘买一样极要紧的东西了!”客厅里突然传出苏梦的惊叫声,把宋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饺子都险些掉在地上。稍倾,便听见她披衣穿靴、推门而出的声音。
“疯婆娘。”宋阳暗骂一句。说来也怪,他跟踪了苏梦两个多月,印象中她一直是个文静有主见的女子,怎么今日不过相处了一天,便发现她根本就是个疯疯癫癫的疯丫头,情绪阴晴不定,还有一身的千金大小姐脾气。
“那匹龙如何受得了她?”宋阳心中腹诽,“不,肯定是受不了了,否则也不至于两个多月都不来探望她一次。”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那日他告诉苏梦,宋青城曾派人监视过她,那条龙转头便给了宋青城一个下马威。这说明什么?说明苏梦在赤龙真君心里极有分量。可既有如此分量,为何又两个多月不来看她?
奇怪!宋阳在心中暗道一声。
苏梦与那匹龙的关系看起来颇有些复杂。宋阳懒得多想,反正今日过后,他与苏梦便互不相欠,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啾啾啾……
宋阳吹着口哨,继续埋头包饺子。说来苏梦的模样虽不及林清雪那般倾国倾城,却也生得明艳动人,身段更是极好,凹凸有致,那翘臀尤为惹眼。
能跟这么一个美人一道过年,倒也不算什么坏事。更何况他手腕上还戴着价值数千灵石的手环,只要能顺利出手,便能换一驾崭新的飞舟,想想都叫人心里美滋滋的。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苏梦抱着一个大箱子回来了。那箱子以灵木制成,四角包着铜边,上头沾了不少细雪,看起来分量不轻。
她一进门便脱了大氅,将那箱子“咚”地往地上一放,随后便瘫坐在软榻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买的什么?”宋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