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温润的的稳稳出现在眼前——整整两千枚上品灵石,灵气醇厚充沛,扑面而来。发布页LtXsfB点¢○㎡
宋阳眸光微亮,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
他抬手故作潇洒地抬手拂过额前细碎的黑发,将垂落的发丝撩至脑后,姿态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轻佻张扬,低声喃喃自语,语气满是戏谑与得意:
“黄胖子啊黄胖子,你仗着权势妄图拿捏本少,出言威胁步步紧逼,到头来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区区算计,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哼!”
此番拿捏黄胖子、顺水推舟设局试探,不仅化解了先前的窘迫,还稳稳赚了一笔灵石,宋阳心中畅快不已。
他原本便没打算赴那梦幻仙乐坊的邀约,不过是随口敷衍黄胖子的托词罢了。
此刻他盘膝坐于私人飞舟的玉座之上,指尖轻叩船舷,吹着轻快恣意的口哨,目光透过飞舟的灵纹屏障,牢牢锁定着不远处云海茶楼的出入口,静静等候着苏梦现身。
约莫等了小半刻钟,便见宋青城从云海茶楼中缓步而出,上了一艘黑色灵舟,转瞬驶离了长街。又过了片刻,苏梦也施施然从茶楼里走了出来。宋阳轻按了一声灵笛,苏梦循声望来,瞧见他的飞舟,便迈步走了过来。
“如何了?”苏梦拉开车门坐进副位,偏头问道。
“灵石已到账了。咱们二人,五五分账。”宋阳装模作样地道,心里却暗想:你那般富有,随手便送我几千灵石的墨竹手环,总不至于在意这点小钱吧?
“这次黄胖子又给了多少?”苏梦问。
“两千枚灵石。”宋阳答道。
“上回给了一千,这次两千,一共三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五五分的话,你该给我一千五。拿来吧。”苏梦朝他摊开手掌,目光直直盯着他。
“啊?真分啊?”宋阳轻呼一声。
“自然当真。方才陪你演那出戏,可是累得很。”苏梦理直气壮地道,随即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会想独吞吧?宋阳,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我何时说过要独吞了?这就给你。”宋阳嘴上嚷得硬气,心里却在滴血。刚到手的两千灵石,转眼便要分出去一千五。最可气的是,这女人分明不缺灵石,而自己为了对付古朗,银钱如流水般往外淌。
在苏梦的注视下,宋阳只得将一千五百枚灵石转了过去。
“咯咯,没想到不到半个时辰便赚了一千五,这灵石来得也太容易了些。想吃什么,姐姐请客。”苏梦拍了拍他的肩头,心情颇为愉悦。
“人参、鲍鱼、燕窝!”宋阳咬牙切齿地道。
可惜苏梦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道:“去中山路,那儿新开了一家老北京炸酱面馆,味道不错,姐姐请你。”
“炸酱面?”宋阳一听,心里一阵郁闷,暗自腹诽:“你妹啊,何时变得这般吝啬了?”
腹中正饿,他也懒得计较,便驾着飞舟朝中山路驶去。可还没到那炸酱面馆,传讯玉符忽然响了。宋阳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印记,本不想理会,可那印记一直闪个不停,他只好将飞舟靠边停下,拿起玉符:“喂,你好。”
“宋阳!今日小梦为何约宋青城饮茶?你二人在搞什么名堂?”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从玉符中传出,隔着灵讯,宋阳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怒意。
“那个……龙叔。”宋阳在一条龙面前素来以苏梦道侣自居,于是讨好地唤了一声,“龙叔容禀。上回黄胖子的小儿子黄威在陵园欺辱小梦,又将我二人拘进了巡城卫司……”
“哼。若不是怕暴露我与小梦的关系,黄胖子那儿子早就变成一具尸首了。”一条龙冷声道。
“龙叔明鉴。黄胖子不傻,您料理了那三角眼巡城卫和黄威一名护卫之后,他寻到了我,出灵石让我帮他查小梦的底细。于是今日我便让……”面对一条龙,宋阳只得实话实说,将为何让苏梦约宋青城饮茶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听完他的叙述,玉符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龙叔,您在听吗?”宋阳试探着问。
“哼哼。”一条龙冷哼两声,随即挂断了传讯。宋阳盯着手中玉符,一阵莫名其妙。哼哼?这算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将玉符收起。
“喂,是不是那混蛋的传讯?”苏梦开口问道。
“嗯。”宋阳点了点头。
“谁让你叫他龙叔的?”苏梦忽然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哎呀!松手,快松手,痛死我了!在他面前我是你道侣,不叫龙叔叫什么?叫伯父?多肉麻,俺是乡里人,都叫龙叔。”宋阳龇牙咧嘴地嚷道。
“哼。以后不准接他的传讯。”苏梦松开手,气嘟嘟地道。
“你方才刚与宋青城饮完茶,他便得了消息。你说他是如何知晓的?莫非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宋阳朝飞舟后方张望了一眼,有些疑神疑鬼。
“不必看了。定是宋青城告诉他的。”苏梦道。
“有道理。”宋阳点了点头,便不再多想。
片刻后,飞舟稳稳停靠在街边。二人并肩下舟,走入那家新开的面馆。店内烟火袅袅、香气四溢,食客往来络绎不绝,氛围热闹闲适。
二人寻了一处靠窗空位落座,各点了一碗招牌酱面,又添了四碟爽口小菜。。那面做得颇为讲究,酱香浓郁,面条筋道,宋阳吃得颇为满意,心中暗想:“不错,改日带林清雪和文静来尝尝。”
正当他吃得酣畅淋漓之时,两道清脆的脚步声缓缓走近桌前,两道身影稳稳停在二人身侧。
宋阳抬眸望去,只见身前站着一帅一美两道身影。左侧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假小子,眉眼英气,神色带着几分戏谑玩味;右侧则是一位戴着温润灵镜的女子,眉眼精致、容貌清丽,气质温婉脱俗。
“哟,又换道侣了?真了不起。你这道侣个个都是仙花级别的,一个比一个标致。”假小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一脸似笑非笑。
“哥们,你还没换呢?天天磨豆腐有意思吗?”宋阳一见这假小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回在魔音窟,这厮故意让他顶雷,事后还让他出汤药费,真当他是冤大头不成?
“你……”假小子被称作“哥们”,又暗讽她与那个女人私,气得抬手指着他。
“喂,恼了就没意思了。怎么,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还嘴?你咋不上天,咋不跟太阳肩并肩?”宋阳把刚学会的市井俏皮话甩了出来,只觉用在此处格外贴切。
“好,算你狠。伙计,来两碗面,记他账上。”假小子拉着那小妹坐在邻桌,大声喊道。
宋阳本欲反击,可瞧见假小子那威胁的目光,终究忍了下来。心中暗想:“妈蛋,不就两碗面吗?权当做好事了。谁让自己有把柄攥在人家手里。”
她知道宋阳与文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