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家孩子们都喜欢吃,太好吃了,太香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东家,这么小小的一块,居然真的能熬出一大锅的锅底。”
……
厨师们的回馈都是三个字:香,好吃。
小潘看着碗里的硬硬的一块,听钟锦书告诉他那是锅底,都有些不敢置信。
“用了牛油就能凝固,而且在低温中能长久的保存。”
所以,东家想要干嘛?
“我要做一个离开了酒楼依然能吃锅子的生意。”
当听完钟锦书的想法后,小潘只能竖起大拇指。
真的别看东家是一个女子,那小脑瓜子是相当的厉害。
这门生意一定能干好。
“我打算在京郊开一个作坊专门生产这种锅底。”钟锦书道:“你要做的就是在这几个大师傅中给我找一个信得过的之人把酒楼的后厨管起来,然后你去作坊主事儿。”
“好。”
钟锦文要去路远书院上学堂了。
“听闻那里吃住都是免费的,但不一定吃得好。”
钟锦书给他的行囊里塞了几包锅底:“这一去要下场了才能出来,要是馋了,就把这个拿去后厨给厨娘,请她们帮忙,或者请先生请同窗们吃。”
“阿姐,不用吧?”
阿姐真正是事无巨细什么都照顾到了,甚至连锅子都准备上了。
“这大冷的天,吃锅子能暖身子。”钟锦书道:“我都想让你带锅了。”
有锅有木炭有菜就可以开干。
要这些其实很简单。
只需要花钱。
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有什么办不到?
“阿姐……”钟锦文哭笑不得:“真不用,我是去读书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苦读书可不是这样子苦的,回头得成为路远书院的笑柄。
可别败坏了路远书院的名声。
“注意保暖,注意安全。”
钟锦书送阿弟送到了书院大门口:“锦文,记住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儿,要学聪明点,关键的时刻保命第一条……”
钟锦书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改变了口风,她差点忘记了这不是法制社会,真理掌控在王公贵族手上,人家一句话就能要人命。
所以,不能硬碰硬,得苟着。
“阿姐,我都知道的,阿姐,您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小妹……”
“阿兄,我会照顾好阿姐的。”
阿姐太辛苦了,每日都在酒楼奔波。
“锦文,还是那句话,我们一起努力,为我们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好,阿姐,我会努力的。”
钟锦文在路远书院看到了熟人。
“林公子。”
“钟公子。”
说完两人都笑了。
“既然我们是同窗,那叫就叫你声钟兄吧。”
“林兄。”
说起来,这位林公子还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林府现在是京城新晋名门,却还愿意和他称兄道弟,此人人品贵重,可交也。
“钟兄可住下了?”
“未曾,赵伯正要带小弟去安置。”
“赵伯,就让钟兄住我隔壁的屋子吧,这样我们也好交流交流。”
“钟公子没意见自然是可以的。”
“多谢赵伯。”
钟锦文就在林公子旁边的屋子安置了下来。
不得不说,路远书院还真是不养废人。
所有的学子进来都不许带书童,只能学子一人进来。
“钟兄,有需要帮忙的吗?”
“多谢了,这些小弟也能应付。”
铺床,收拾屋子,将自己带来的学习用具生活用品一一摆放整齐,忙是忙了点儿,但是钟锦文也是做得井井有条。
站在一边的林公子看了默默的点头:钟姑娘调教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对了,钟兄,你不是有一个好友李公子吗?他这次?”
“李兄没有发挥好,没能考进来。”
钟锦文也没有说李玉达肚子里的墨水少,而是说没有发挥好。
给李玉达留足了面子。
“阿嚏。”
李玉达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公子,您没事儿吧,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儿没事儿,打一个喷嚏而已,指不定就是有人念叨我了。”
李玉达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声叹息:“感觉都挺忙的,周四公子又被请去贤王府的;马公子要陪伴祖母;钟兄又进了书院,就只有我自己很闲。”
连着玉霞和钟锦秀都在香天下酒楼帮忙。
就自己成了最闲的人。
“走,我们也去香天下酒楼,去看看阿姐在干嘛。”
钟锦书正要上马车的时候就被李玉达拦住了。
“阿姐,你上哪儿去?”
“京郊。”
“可以带上我吗?”
看把他闲得。
“走吧,一起。”
“好嘞,砚清,快,跟上阿姐的马车。”
砚清……真的,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自家公子这般脸皮厚的。
一口一个阿姐,还真是从三岔县城一路粘到了京城来了。
“对了,砚清,你说阿姐去京郊干什么?”
砚清……公子你问我,我问谁去?
最关键的是,他连人家钟姑娘去干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跑了。
也只有自家公子才这么随意。
马车停在了京郊的一处庄子上。
“钟姑娘,你来了。”
“李叔,就是这个庄子吗?”
李叔是牙子,是周四爷府上的管家介绍的,她要买庄子总要找一个合适的可靠的中介才行。
“是这个庄子。”李叔道:“就看姑娘你介不介意,这个庄子的前东家是户部的郎中,因为儿子犯事受了牵连,一家子变卖家产回原籍。”
钟锦书……要说不介意是假的。
买不动产最好买高升的那种,讨个好彩头,吉利。
但是,在京郊买庄子不比在县城,哪怕是在府城她都没这么吃力。
同样是一亩地,白云码头是二两银子一亩,三岔码头县城就是三两银子,府城她问过,是五两银子一亩,而京郊,价高的已经达到了十两银子一亩。
这个庄子因为急售只卖八两银子一亩,所以钟锦书决定来看看。
“这个庄子比较小,只有三十多亩地。”
三十多亩倒也行。
“那相邻的都有谁家的庄子?”
路过的时候看到修了很大的院子,打理得也很好,一进到这个庄子就是杂草丛生,破破败败的。
都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东家倒了,庄户也就过不下去了,发卖的发卖,遣散的遣散。曾经的繁华就是过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