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接下来我们将拍出这次义卖的最后一件,也是最贵重的一件珍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真,钟锦书心里都觉得自己有点黑。
没办法啊,那位好意思拿得出手自己也得给她往上捧。
信不信,就这么一串再普通不过的手串,她喊一个高价也有不少的人争着抢着买。
所以,形容词给多一点,氛围烘托到位点,再就是价格高一点。
“这一件珍品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一串手串,之前皇后娘娘天天戴在手上,诸事顺利百事大吉,为了边境将士,皇后娘娘将这份福气赠送出来。感谢皇后娘娘的大爱,现在,这件珍品起价六千两银子。”
六千两银子!
那是真的贵!
但是,那又是皇后娘娘戴过的。
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后娘娘一面,若是买下了这手串,等同见到了皇后娘娘本尊。
“七千两银子。”
有商人会算计,买下这手串可以直接拿来供起。
“八千两银子。”
“九千”
“一万。”
……
陈二小姐连忙拉了拉她亲娘的衣袖。
“别急,皇后娘娘的珍品,这个价格都不算高的。”
“可……”
“我自有分寸,你给我稳住。”
“是,母亲。”
陈二小姐看向了张新瑜的方向。
张新瑜就在她不远处,对她看过来的视线理都没理一下。
“少奶奶,咱们举牌吗?”
“不急,等他们先来,咱们肯定是要拿下的,下个月婆婆生辰,将这串手串送给婆婆,她一定会很高兴,相公也会高兴,他们会夸我称赞我懂事……”
陈二小姐听了咬了咬牙,又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发布页LtXsfB点¢○㎡
“知道了,不会让她得逞的。”
陈夫人低声耳语:“都说了,稳住。”
台上,钟锦书也是被震惊了。
平日里要是让这些商人捐款,都会肉疼。
但是,就是皇后这么一串手串,现在已经涨到了两万三千两银子了。
一口价加一千两。
也是,加价低了简直有辱皇后娘娘那高贵的身份。
钟锦书感觉他们就像拿了银子往水里扔。
他们争相出已经不是价了,而是“噗通”“噗通”的水声。
真正是一浪高过一浪。
“两万八千”
“三万。”
一道声音女声响起,举牌的是陈二小姐。
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
闹什么呢,直接三万两银子了。
“三万一千两。”
一见陈二小姐举牌,杏儿也不甘示弱,立即举牌跟。
张新瑜淡淡的笑了。
这丫头,也真是沉不住气。
这才哪跟哪儿呀?
还会有商人下场的。
果然,新的一轮竞加价开始了。
商人有三个,加上陈二小姐和杏儿,一轮一轮的加,很快就到了四万了。
商人那边已经只剩下一个在跟了。
“四万一千两。”
“四万二千两。”商人出价。
“四万三千两。”
陈二小姐跟。
“四万四千”
“四万五。”商人再出价。
而且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加价了。
当然,他也估算了一下,大抵与这件珍品是无缘了。
罢了罢了,凡事都讲究一个缘份,买不了就算了。
“四万六千两。”
杏儿继续加。
“四万七千两。”
陈二小姐看向她。
不,是全场都看向她两。
“五万两。”
杏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思很明显,来呀!
奉陪到底。
“你这丫头,忒调皮了,不急,慢慢来,反正这手串会是我们的。”
张新瑜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
“五万一千两。”
陈二小姐不甘心,咬牙跟上。
陈夫人一愣,连忙要阻止她。
她所有的私房加上公中的银两也凑不够五万两。
在达到四万两的时候,她就劝女儿放弃了。
但是这孩子就是入魔了,执意要跟,而且越加越多。
现在直接加到了五万一千两。
不行,不能再加了,再加的话府上得卖家产了!
杏儿要举牌,张新瑜轻轻的摇了摇头。
杏儿笑了。
好好好,少奶奶的大仇得报了。
“五万一千两一次。”
“五万一千两两次。”
“五万一千两三次。”
“成交,恭喜这位小姐,获得了最尊贵的皇后娘娘最珍爱的手串,请问这位小姐,府上是?”
“陈翰林府上的二小姐。”
有人大声的替她回答。
“陈二小姐,恭喜你,拍下的珍品需要两天之内交齐款项方可取走。”钟锦书心里想张新瑜这一招真是高:“还请陈二小姐备好银票,两日之内前来将皇后娘娘的珍品取走。”
“好,我会的。”
陈二小姐骄傲的大声的回复。
还朝着张新瑜的方向看去,挑眉:“就凭你,拿什么跟我斗?”
张新瑜一脸的淡定。
和傻子斗,其乐无穷!
真当自己稀罕那破玩意儿!
皇后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她人都不是一个好东西。
不过,她的名声借来用用还是挺值钱的。
五万一千两银子,如她所愿,真好!
一串木手串,五万一千两银子,哈哈哈,可以帮边境将士做好多棉被服,真是再好不过了。
“让我们再次恭喜陈二小姐,也恭喜在座的买到心仪珍品的各位。”
“当然,更要感谢所有的人爱心,今日义卖所得的每一文钱都将用在边境将士身上,接下来我们将招募更多的绣娘来缝棉被服……”
“钟姑娘大善。”
“钟姑娘真的好有本事。”
“钟姑娘,我们府上有两个绣娘,我让她们来帮忙。”
“对,我们府上也有绣娘。”
……
众夫人太太很给钟锦书面子,不仅出钱还要出力。
钟锦书自然是感激不尽。
最后还特意感谢了出了大价钱的陈夫人和陈二小姐。
“陈夫人和陈二小姐慢走,记得来取皇后娘娘的手串,这手串一用上就会诸事顺遂。”
正要上马车的陈夫人脚下一个踉跪差点摔倒。
看着陈府的马车离去,众人议论纷纷。
“陈翰林府上这么有钱?”
“要说别人家吧,我是不知道,但是要说她家,我清楚得很,一个破落户而已,有什么家底,全是人家张氏的,啊呸,不要脸的东西!”
周翰林的夫人很是看不起,冲着远去的马车直接吐口水
“新瑜见过周夫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