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退不掉的,那是皇后娘娘的手串!”
陈夫人当知道手串真正落入了女儿手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是懵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皇后娘娘的物件,岂是你能嫌弃的?
饶是不太聪明的她也知道,这一次就算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得硬着头皮买下来。
“你……”
陈翰林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你……”
手指着女人,真的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来人啊,快请大夫。”
人仰马翻的陈府,大夫看了摇了摇头:“陈大人是急火攻心,导致肝火亢盛,火性上炎,扰动心神,导致气血逆乱,气血逆乱就会头晕晕倒……”
“大夫,我家老爷什么时候能醒来?”
别的都不管了,就等着他醒来。
“这个不一定,如果病人情况好,一会儿可能就醒过来;若是情况不好,三天醒不过来就三个月,三个月醒不过来就是三年,你们要做好准备。”
啥?
陈家的天塌了啊!
顶梁柱直接停用,全家乱成了一锅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人,怎么说倒就倒了,悦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陈悦已经躲到了母亲身后了。
她这才发现,府上原来这么穷。
五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为了五万两银子,祖父还急得晕倒了!
正在这时候,门房来报。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哪一个大小姐?”
当知道是张氏所出的陈新瑜的时候,陈家上下更乱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不能让她进门,她那亲娘就是一个不孝的,早已被我陈家休弃了,怎么好意思进陈家的门的……”
老夫人和陈夫人异口同声。
“对,不能让她进门。”
陈悦也急,都是她,都怪她,现在回想起来,她就是故意的。
“对,祖父的晕倒都是因为她,是她故意的喊高价,所以我才会和她斗气,才会花了五万一千两银子买下那串手串的。”
啥?
“什么五万一千两银子买什么手串?”
当陈老夫人听了陈悦的哭诉时眼前一黑又一黑。
是,她也觉得是大丫头故意搞事儿的。
但是,二丫头就是这么蠢!
人家挖坑她就这么直接跳下去。
“来人,将她给我打出去。”
“我看今天谁敢。”
谁也没料到,陈新瑜……噢,不对,现在叫张新瑜的人身边站着两个衙役。
“请问差爷您们是……?”
“奉京兆府伊肖大人的令,前来捉拿陈府继室潘氏,其谋害主母夺主母嫁妆其心可诛。”
什么?
“没有的事儿,差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谋害主母呢?”
无论潘氏怎么狡辩,公堂上都等着她。
“大丫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母亲呢?”
“我的母亲已经被害死了。”张新瑜冷冷的看着陈府这一群的蠢货:“欠我母亲的命,我会亲自来索;还有,我母亲的嫁妆,你们最好清理一下,等潘氏判下来后,你们也应该悉数归还了。”
潘氏被带走了,张新瑜走出陈府的时候,遇上了香天下酒楼派来的胡嬷嬷。
“陈老夫人,奉我家姑娘的命,前来通知贵府,贵府二小姐买下的皇后娘娘的手串明日就应该付款取货了,皇后娘娘那边也一直关注着这事儿的。”
“噢,好,好,我们知道了,我们知道了。”
陈老夫人全身都在哆嗦。
老天爷啊,怎么办是好。
潘氏进了衙门,她自己都自顾不暇,还顾得上府上中吗?
而这边府中得凑五万一千两银子去取货,否则……
最后的最后,全家上下下下都凑,公中的也拿出来,不够的就卖产业。
“那京郊的那个庄子卖了,还有城东的铺子,城西的院子,都卖掉。”
老夫人要卖的这些产业都是张氏的陪嫁。
她一度以为卖掉了就可以换成银子,也可以不用管大丫头的催债。
结果,管家很快来回话。
“老夫人,京中都传遍了,陈翰林家的这几处产业都是其前儿媳张氏的,张氏的女儿已经告到了衙门,谁买谁惹上官司!”
所以,根本就卖不出去?
银子也凑不够,产业也卖不出去?
这可咋整。
“老夫人,要不然将府中的这个宅子卖掉吧,也能凑一万多两银子。”
别的产业是卖不出去了,为了保全家大小的命,也只有卖府?。
然后全家搬到了城西张氏的那个一进的小院去住。
张新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呵呵,让她住两天吧,明天京兆府衙就应该宣判了,我亲自去将他们扔出去。”
想想就爽得很!
把潘氏送进衙门,为了这一天,她隐忍了两年半。
该有的证据都拿到手了。
当年给她母亲煎药的婆子也被抓住了。
人证物证俱在,岂容潘氏狡辩,最后一一招供。
什么张氏不孝道什么的都是潘氏联合陈家人搞出来了,当年的休书是一种侮辱,也是霸占张氏嫁妆的理由。
最后官府判了潘氏流放漠北三十年,陈府张榜向张氏及其女儿公开道歉,而且悉数返还张氏的所有的嫁妆财产。
“你要干什么?”
看着张新瑜带着几个精壮的年轻人闯进了城西的小院,陈老夫人瑟瑟发抖:“大丫头,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你的祖母。”
“你也配。”张新瑜冷冷的说道:“害了我母亲的命,还想图谋她的嫁妆,你们真正是世界上最黑心肝的人!住进我母亲的院子,你们也不怕她来找你们?”
“你……”
被张新瑜怼得一脸铁青,最后气不过了就开骂:“你这样子的人没人敢娶。”
“只要她愿意,我随时可以八抬大轿抬她进我周府的门。”
张新瑜听到身后的声音吃惊不已,转头看时,却是周夫人的嫡次子周涛。
“见过周二公子。”
“瑜儿不必多礼,你……”
看着她梳着妇人头,周涛心里一阵绞痛!
母亲没骗他,她真的嫁人了!
“娘子,为夫才走开一会儿,你怎么就招惹上那些狂风浪蝶了?”陈公子也学了斯文人摇了一把扇子走了过来:“娘子若是这样,为夫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