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啥情况?”
钟锦书不想吃瓜都难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杏儿跑来求助,说自家少爷和少奶奶疑似打起来了,她也不敢进去劝架,但是又担心少奶奶吃亏了。
知道钟姑娘和少奶奶是挚交好姐妹,赶紧的跑来求助。
钟锦书在后厨随便薅了一盘菜亲自端过来,以上菜为由敲开了雅间的门,陈公子见到她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张新瑜则是头发凌乱,衣裳不整,脸上还有红印迹!
这……我就不应该在这里,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再晚一点进来,没准儿张新瑜会有一个小孩。
“没啥情况,就是喝了几口酒,借酒发疯了。”
张新瑜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捋了捋头发:“让你见笑了。”
钟锦书心里是真的笑了。
她就说嘛,张新瑜啊,是真正的当局者迷。
关上了雅间的门,钟锦书放下菜凑了过去。
“他想睡你,在这儿就想睡你?”
这一下轮着张新瑜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钟锦书。
“不是,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这么直接的吗?”
“嗨,不就只有我俩吗?”钟锦书也尴尬了,主要是在现代她和闺密说这事儿的都没个遮掩:“你到底是怎么刺激到了他了,让他都不顾场合不分时间地点了。”
难怪他要瞪着自己呢。
箭都到弦上不得不发了,被钟锦书打扰了,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他没事儿发疯呢,说喜欢我,我给气笑了,他就来气了,然后就……”
抱着就开啃,张新瑜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突然间想起这男人啃了一群的女人,脏得要命,于是拼命的挣扎。
“你越挣扎越抗拒,他越是兴奋越想要把你就地正法。”
张新瑜……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该说的吗?
钟锦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又把张小姐给吓住了,自己先乐呵起来了。
论经验,她是没有。
但是,论理论,她强得可怕。
男人这号生物就是这样的,你要是舔狗他尾巴翘得老高了。
像张新瑜这种冷面美女,相处时间一长就让陈公子有了征服欲。
越是拒他于千里之外,他越是来劲儿。
誓要拿下这个山头,若不然都显示不出他的男儿威风。
只是让钟锦书都想不明白的是,这不是封建礼教很严肃的古代吗?
姓陈的居然想在酒楼就乱来。
不管不顾就想要拿下张新瑜,没有一点尊重全是私欲。
啧,要么就是自己太保守了一点;要不就是姓陈的真的没有点自控力。
这男人,也是蛮恐怖的。
“那个,你觉得,你们还能和平相处?”
钟锦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新瑜:“估计着,你的清静日子算是到头了。”
在这儿都不忍了,回到他俩住的卧室还能友好的当室友,鬼信!
“你别笑了,我头疼着呢,都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张新瑜是真的有点恼火了:“是在春花楼还是迎春楼的姑娘不够多?还是想故意激怒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钟锦书笑着看向她:“毕竟,你是他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嫡妻,和你圆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张新瑜震惊的看向钟锦书。
“你这样说让我很恐怖!”
“我说的是事实。”
“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张新瑜苦着一张脸:“你比我聪明点,帮我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别,我可是啥都不懂,待字闺中的小姑娘,这么复杂的问题还得靠你自己,我真的不明白的。”
张新瑜就看向她: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一定是什么都懂的!
她也一定有办法的。
事实上,钟锦书当然有办法。
但是,她不能讲。
人家是夫妻,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你一个外人去掺合什么?
不就有先例吗,一个路人见两口子打得很激烈立即就去报了警,结果警察来了后两口子说是开玩笑的,还骂路人多管闲事。
别看他们打打杀杀的,那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
一个外人掺合进去了,人家两口子矛头就一致对外了。
她要出了主意就纯纯的是拆家。
都说宁肯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张新瑜都很享受这种契约婚姻,假戏真做也是不可以,关键是看她自己怎么把控。
这个主意钟锦书是不能出的。
老话说得好,不要轻易的介入别人的因果,各人有各人的报应。
“你这儿是不是在需要大量的绣娘做棉被服?”
自然是要的,现在的有银子有布料,就是缺绣娘。
“我和杏儿也来帮忙,我们都会做女红。”
啥意思?
张新瑜想采取一个拖的战术,不想回她和陈公子住的客栈。
“你不是说要搬进你母亲那个小院吗?”
“让他先搬进去,我很忙,忙着献爱心呢。”
张新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聪明,这样就能躲过姓陈的发疯。
钟锦书……她也是不容易啊。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她呀,早晚还得被陈公子唱征服。
周四公子的偏院里已经搁不下那么多人了。
钟锦书又赁了隔壁院子让绣娘们上工,住得远的绣娘可以在那儿住。
看在自己和张新瑜是好姐妹的份上,钟锦书没再计较她占了两个床位。
她倒要看看,这位能躲到什么时候?
“姑娘,您找的镖局的赵镖头来了。”
那是一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壮汉。
第一眼就让人心生畏惧,那真正是天生的威严和冷面。
人是张新瑜介绍来的。
“听瑜儿说赵镖头是上过战场的,大大小小参加过好几次的保家卫国的战役,真正是英雄。”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赵镖头苦笑:“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姑娘的大义赵某有所耳闻,兄弟们是要靠走镖养家糊口,要养妻儿老小,否则这一趟镖我都不收你的银子了。”
“银子应该收的还得收。”钟锦书点头:“我只需要这趟镖由赵镖头亲自押送到西边的边境上,交给主帅,告诉他将这批棉被服发到最需要的边境将士手上,让他们能穿暖,宫中皇后娘娘和贵人们、京城官家夫人富家太太的爱心发挥到了最大用处,那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