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姐姐,我那两位姐姐要见你。发布页LtXsfB点¢○㎡”
“好。”
钟锦书看向张新瑜:“你就不提醒我一点儿什么?”
“钟姐姐是聪明人,不是瑜儿有心瞒你,只不过……”
“明白了。”
钟锦书当然是聪明人。
所以,她所猜测的没错。
进了屋,钟锦书也没有行大礼,但绝对是很知礼。
“锦书见过两位小姐。”
既然人家不暴露身份,自己还去戳破了那不是傻是什么。
“钟姑娘不必多礼,久闻钟姑娘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一般。”
“小姐过奖了。”
钟锦书这会儿想起了那句话:步步惊心,每说一句话都要考虑里面是不是有几层意思。
“钟姑娘大义,所做之事很受人敬重。”
“那是皇后娘娘和宫中诸位贵人、京中夫人太太小姐们的爱心,锦书只不过代劳了一下而已,算不作是锦书的功劳。”
别什么功劳都往自个儿身上揽。
这话成功的取悦了吴贵妃和陈妃。
二人相视一眼。
“瑜儿跟在你身边,有你照拂我们也放心了。”吴贵妃道:“他日若瑜儿遇上什么事儿,还望你多多帮衬。”
“锦书一定竭尽所能护新瑜周全。”
聪明如钟锦书,都不敢说自己和张新瑜情同姐妹。
毕竟,眼前的两位早已是她的姐妹,自己再说情同姐妹,那就是自己要高攀那两人了。
有些事儿不能做,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情不可攀。
“你很好,退下吧,让瑜儿进来。”
“是。”
得,看吧,有些生活习惯还是不能改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个退下就暴露了她们的身份无疑了。
张新瑜看钟锦书出来了,抱歉的笑笑。
不是她不说啊,是真的不能说。
“钟姐姐,对不住……”
“没事儿,唤你进去呢。”
“好。”
屋里,陈妃笑着看向吴贵妃:“明明说不暴露身份,但又在有意无意的暴露。”
“那是必须的,本宫要让人知道,瑜儿身后不是没人,是有让他们惹不起的人。”
“还得是贵妃娘娘啊。”
“你少给本宫贫嘴。”
“就贫,有本事你弄死我。”
吴贵妃送她一个大白眼。
这丫头,没大没小早已翻天了。
得亏是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若是换了人,真的弄死她八百回了。
“吴姐姐,陈姐姐……”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吴贵妃站了起来脱下了手腕上的玉手镯:“这个给你傍身,内务府定制的,有急事可拿了它让宫人禀报直接进宫寻我。”
“吴姐姐……”
“好了,别搞得那么煽情了,本宫也给你一根簪子,这根簪子是本宫进宫后皇上赏的,也是内务府定制的,必要的时候戴在头上,聪明人都不敢招惹你。”
两人给的哪是手镯簪子啊,那就是护身符保命符。
“瑜儿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两位姐姐了。”
“要你什么回报?你好好的过日子,过两年生个大胖小子给我们看看就行。”
陈妃道:“我们仨,总要有一个人能过上好日子。要不然,真是白瞎了我们仨年少时的各种异想天干了。”
年少时,她们有好多梦想啊。
梦想嫁给心上人,梦想夫妻举案齐眉,梦想生一双可爱的儿女,围着她们叫母亲……
呵呵,都只是梦想而已。
“行了,我们该回去了。”
“两位姐姐保重。”
“保重。”
姐妹三人抱头想哭,却又倔强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一滴。
送她们上马车,张新瑜突然让等等。
“钟姐姐,您的那个白锅底底料能卖我一些不?”
“你要送给她们吃?”
“嗯。”
“你想好了,有些东西看似不重要,但是,有时候可能会要命。”
宫里什么都可以送,唯独进口的东西得慎之又慎,毕竟她们的命珍贵,一人的命得全族的命去赔。
“她们不会。”
“好,既然你要,我也不阻止,跟我来吧。”
这院子里是准备送给西境边境上赵将军那边的。
“要多少你随便取。”
张新瑜也不贪心,要了十个锅底料,其中五个白锅五个红锅。
“这是什么?”
“香天下酒楼好吃的锅底,这个……瑜儿也不知道两位姐姐能不能开伙,但是也很简单,就是一个锅子里放点水这个再放进去,然后煮菜就行。”张新瑜道:“若是不想煮菜就熬开了喝汤也行”
“好,我们收下了,胡伯,起程吧。”
“是,主子。”
胡伯也是不容易,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送这两位祖宗。
马车上,吴贵妃和陈妃几乎是同时叹息。
“瑜儿过得不好,那男人不行。”
吴贵妃表示她见多了男人,可靠不可靠的她太清楚不过了。
“但是瑜儿说她过得好啊,她又不要我们插手。”
“这丫头啊,就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吴贵妃又再次一声叹息:“也是,没有可靠的娘家,没有靠得住的夫家,不靠自己又能靠谁呢?”
“靠我们呀。”
“靠得住吗?出来见一面都偷偷摸摸的。”吴贵妃冷哼:“说起我们高人一等,其实也不过是困在笼子里的鸟而已。”
陈妃……还是不是好姐妹了,说话为什么要这样直戳人心窝子?
“走吧,回吧。”
进宫好几年了,第一次偷摸着出来。
话说,还真是刺激得很,谁能想到会遇上偷偷出来的皇帝。
这才是真正的冤家路窄!
皇帝这边喝了半碗汤,吃了一些烫菜就觉得浑身发热。
“爷,北境那边天寒地冻,吃这个再合适不过了。”八贤王道:“楚王上报的奏折并非是空穴来风。”
“让这个香天下酒楼做这个东西供军需?”
“这酒楼的东家是一介女子,她有一个弟弟叫钟锦文,在书院里学习,才学和人品都相当的不错。”
由此可见家教非同一般。
将这么重要的事儿交给这样的人办理,也未尝不可。
“回宫吧。”
皇帝没想到,他在香天下酒楼才吃完的锅底,去陈妃宫里就看到了她一个人正围着吃得甚欢。
“爱妃这是吃的什么?”
陈妃吓得直接将碗给摔了。
“臣妾见过皇上,臣妾贪吃了些……”
要命啊,怎么吃个东西都被他撞见了?
天上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