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时，林若晗拍了拍手说今天效率太高了三首歌一遍过，必须请你吃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周奕正要说话，走廊那头宋知意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看到两人站在录音室门口，抬手打了个招呼。


    她走近之后上下打量了林若晗一眼，语气促狭地问了一句又来找周总监开小灶？


    林若晗一把挽住周奕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说。


    “什么开小灶，我这是正经录歌，三首呢，录完了我请他吃饭，知意姐你一起来。”


    宋知意看了一眼手表，干脆利落地道。


    “行，正好我也饿了，走。”


    三人去了公司附近那家私房菜馆，宋知意的老据点。


    老板亲自过来点菜，宋知意念了几道招牌菜，又加了一个林若晗爱吃的糖醋里脊。


    等菜的间隙，林若晗还在跟宋知意分享今天录的三首新歌有多好听，说着说着忽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看向周奕。


    “周总监，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多写几首歌给自己唱？你之前那首《有何不可》多好听啊，你要是多唱几首，肯定一堆听众买账。”


    周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口说了两个字：“没空。”


    林若晗歪着头想了想，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也对。你确实挺忙的。要给我们写歌，要管公司的音乐制作，还要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确实没空。”


    宋知意坐在对面，听到周奕说“没空”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若晗你别被他骗了。他哪里是没空，纯粹是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继续说道：“你每天在工位上打游戏，别以为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路过你工位，你电脑屏幕上不是赛车就是枪战。


    你有时间打游戏，没时间给自己写歌？”


    周奕被她拆穿，也不辩解，只是耸了耸肩。


    林若晗看看宋知意又看看周奕，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周总监你居然是这样的，亏我刚才还帮你说好话。”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懒就懒吧。反正你写的歌我们帮你唱。”


    周奕正要夹菜，包厢墙上的壁挂电视里，一段新闻播报传来过来。


    “本台消息，涵夏文化传媒今日正式启动建国庆典音乐作品征集活动，面向全行业音乐制作人及创作者征集优秀原创歌曲……”


    周奕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


    画面是征集活动的官方发布会，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坐在台上，背景板上印着“献礼建国，歌声筑梦”八个大字。


    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继续夹菜。


    宋知意却没有继续吃饭。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周奕面前。


    文件封面上印着涵夏文化的logo——《建国庆典音乐作品征集活动说明及行业邀约函》。


    “小奕，刚好本来就打算今天跟你聊这件事的。”


    宋知意的语气比平时正式了几分，显然这件事在她心里分量不小。


    “这次活动你也看到了，规格在行业里可以说是最高级别的。一旦作品被选上，不光创作者本人能拿到国家级荣誉，后续所有的资源，都会优先倾斜给入选作品所属的公司。”


    “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辰星这几年在行业内虽然有些成绩，但在官方资源这块一直比较欠缺。所以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写一首合适的歌。”


    周奕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和他预想的一样。


    “行，我试试。”他说。


    宋知意张了张嘴，没想到他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宋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还准备了半天的说辞呢，全浪费了。”


    周奕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才不紧不慢地说：“为国家出力嘛，义不容辞。”


    宋知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用手指点了点他：“行，我就当你觉悟高。不过说正经的——这类歌曲对旋律和格局的要求特别高，既要雅俗共赏，又要经得起时间考验。你有把握吗？”


    周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旋律简单、节奏明快、适合大合唱的歌曲，我心里有数。”


    林若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周奕：“周总监，你该不会已经有想法了吧？能不能先哼两句给我们听听？”


    “急什么，等做出来再听也不迟。”


    “你这人——”林若晗被他吊胃口吊得心痒痒，但又拿他没办法。


    宋知意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把那份文件收回了包里，没有再继续追问。


    三人继续吃饭，话题从国家级的音乐征集又绕回了公司的日常事务。


    林若晗念叨着自己下半年巡演的日程安排，宋知意盘算着下半年的艺人发展规划，周奕大部分时间在安静地听，偶尔插一两句建议。


    …


    下午，周奕打了会儿游戏，抽时间又把把龙珠的企划案再完善一下。


    小悟空的刺猬头、布尔玛的俏皮马尾、龟仙人戴着墨镜的狡黠笑脸——经过几次修改之后已经相当传神。


    他合上企划案，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了上次王娜娜临走时留下的私人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


    “王总，上次您说随时欢迎合作。我这边有个项目，想当面跟您聊聊，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王娜娜的回复就到了。


    “周总监，好久不见。明天下午三点，云端咖啡厅，就在东海大厦对面，我让助理留好位置。”


    周奕回了个“好”，把企划案装进随身带的背包里，起身下班。


    第二天下午，他提前十分钟到了云端咖啡厅。


    靠窗最里面的卡座位置，王娜娜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正低头翻看着手机上的工作消息。


    她今天没穿那身深蓝色西装，换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看起来比上次在公司见面时多了几分随和。


    “王总，久等了。”周奕走过去，把背包放在桌上。


    王娜娜抬起头，摘下眼镜，笑着伸手示意对面的座位：“是我到早了。坐，喝什么？”


    周奕点了杯美式，等服务员走远之后，王娜娜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用一种既好奇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说吧，什么项目能让你亲自跑一趟？我可是从上回见面就一直在等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