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父亲当做挡箭牌,但还是迅速做出了反应,抵挡秦苍业突如其来的攻击!
“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撕裂了金麟台凝滞的空气。发布页Ltxsdz…℃〇M
金子轩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灵力如毒蛇般缠上手臂,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但他没有退,反而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游龙般向后滑出数步,稳稳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手中那柄象征着兰陵金氏嫡长子身份的佩剑“岁华”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将秦苍业那裹挟着杀意的剑芒死死抵在半空。
“秦叔叔,你干什么?”
金子轩稳住身形,微微抬眸,那双素来带着几分骄矜与傲气的桃花眼中,此刻却一脸惊讶的看着秦苍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手腕微转,“岁华”剑身一震,竟硬生生将秦苍业逼退了半步。
“秦苍业,你疯了,居然敢攻击金某,你打算与我金氏为敌?”金光善站在金子轩身后质问他!
秦苍业双目赤红,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周身灵力激荡,震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死死盯着金光善,字字泣血,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尽数抖落出来:“是……我疯了,这些年,你那些肮脏龌龊之事,哪一件不是我秦苍业为你处理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欺辱我妻子!”
金光善不屑一顾的回道:“不就是一个女人,秦苍业你至于嘛!”
秦苍业冷笑道:“女人,金光善那是我妻子。”
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
“什么?!”
“知道他生冷不忌……”
“连自己的心腹之妻都不放过?”
“这……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啊!”
原本还在观望的仙门百家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汇聚成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金光善淹没。
而金子轩一脸惊讶的看着秦苍业:“秦叔,是不是弄错了?”他可是见过秦叔的妻子,是一个温婉贤淑的人。
金子轩的话音刚落,秦苍业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那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悲凉与屈辱,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金子轩,眼底满是血丝,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隐忍与痛苦尽数倾泻出来。
“错了?子轩,你竟然问我是不是错了?温氏既然敢拿出来说明就不会错。”秦苍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颤抖着手指,指向高台上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我秦苍业半生戎马,为兰陵金氏出生入死。
哪次不是我将他那些肮脏龌龊之事之事处理的,我知道你父亲他向来生冷不忌,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强行玷污了我的结发妻子!这也许就是报应呀!怪不得这些年,我妻子不愿去金麟台,常年郁郁寡欢!”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了金子轩的心口。他握剑的手猛地一颤,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岁华”的剑柄蜿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丝否认的痕迹,但金光善那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却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
他自己有些不认识他,他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