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就近跑进村里打探消息的村民?
则发现了大坑村村民最先逗留一夜的那条村子里,
已然是空村子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几人也连忙返回队伍中,告知了两位村长空村落一事。
之后,大家就都在等待,
前往城门口处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
转过来林老三夫妻俩这边:
林老三夫妻俩自从跑回了一趟大坑村,
发现村民们皆逃走了之后,
姚氏建议跟着徐府一起出发前往上饶府城去躲避灾荒去了。
当然,徐府夫人也很乐意地便答应了姚氏带着她丈夫一起,
跟随徐府一起出发。
只不过,徐夫人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姚氏还得继续签下三年的徐府厨娘契约。
姚氏也料想是如此,
痛快地签下了这份厨娘契约,
并且,徐府第二天就带着一众带刀护卫,以及姚氏等多名下人,
坐上马车出发前往上饶府去了。
此事,就发生在林月云等人进山躲避南越人的第二天,
所以,这也是注定了林老三跟姚氏,
还有大坑村的村民们,一路上再难相遇了。
林月云送完柿子回到自己姐弟三人所在的院子里时,
姐弟三人便继续分工合作地将这些野柿子,
进行削皮并串成串挂起来晾晒——
同时,林月云也把那些腊肉也挂出来继续暴晒——
还有自家之前收回来时,还剩下一大麻袋没怎么晒干的稻谷,
也都全部倒出来在一张铺开的油布上进行暴晒——
这一天,很快便又平静地过去了。
而另外胡家凹村和杨家村的众村民,
也在附近山脚下,随意地找了一条空村子暂时住下了。
他们当中,也有人考虑进城办理路引一事!
因此,他们住进空村子里的时候,
也派人前往城里去打探消息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三天上午,
林月云姐弟几人早早便起身拾掇好了,
所有要带走的自家的物品。
吃完早食后,还把两大锅煮好的开水放温后,
分别灌进三个大水囊里。
林月云还麻利地将空板车也套在了骡车的身后,
此时,原本林月云以为村长他们会来找自己,
让自己赶着自家的骡车一起进城去取户籍和路引的。
毕竟,自家的骡车比村长家的牛车跑得还要快。
结果,当自己出门去村长家询问的时候,
却发现了村长和他二儿子皆不在家,
一早就驾着牛车往城里去了。
林月云了然。
得知村长这是迫不及待地进城去,
也是想尽快取回村民们的户籍和办理好的路引那些。
于是,林月云便返回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叮嘱了一声自家弟弟妹妹,
要好好地呆在院子里看守好自家的物资。
她要进城去看看?!
林月云头戴一顶遮阳的草帽,带上一个背篓,
拿起一根自己之前定做好的铁质水管往板车边上一扔。
驾着自家的骡车便出发往城内去了——
一刻钟后,林月云成功地交钱进入了城里,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府衙那边和村长他们会面。
她知道有村长他们在,会顺利拿到户籍路引那些的。
接着,林月云直接把骡车赶到了一家杂货铺门前停下,
直接花了近二两银子,
又多买了两个大水囊和三顶厚重些的遮阳斗笠。
直接往板车上的背篓里放。
做完这些之后,
林月云便赶着骡车打算先出城回到那条暂住的村里,
等待村长他们拿回户籍路引那些,
她们就得继续北上逃荒去了。
就在林月云赶着骡车,
独自一人从杂货铺子离开后没一会,
便有一行人盯上了她。
等她赶着骡车往城门外而去时,
几人也早就熟练地绕道,先她一步出了城。
并且,早已暗暗地隐藏在城外的官道岔路口处,
就等着林月云一个小女子,赶着骡车出现了。
当林月云赶着骡车出了城门的时候,
她感觉城外似乎瞥见了好些个面孔熟悉的人,
都逗留在城门外——
仔细一看,见是那家想偷她家粮食的胡茂利一家也在?!
同时,还有其他胡家凹和杨家村的人也有些人在。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一边皱眉暗道:
“不好!还是跟他们这群缺粮的人又一次遇上了。”
“现在城内的粮价这么高?!”
“村民里又少了一大半的人在?”
“说不定这两条村的人,到时候又会来找大坑村的村民们强制性买粮。”
“人数上,我们大坑村不占据优势啊?!”
“还得赶紧将此事告知村长他们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直接无视了他们。
当然,林月云赶着一辆骡车大剌剌地从城门口处驶出来,
不仅是胡家人看清楚并认出了林月云,
其他见过林月云的,对她还有印象的人,也认出了她来。
只不过,他们自知双腿是没法跟得上林月云的骡车的,
胡茂利所在的胡家人,也一脸怨怼地看着林月云赶着骡车离开。
当林月云路过那条官道岔路口时,
林月云直觉有些不对劲,直到从路边的三个方向,
分别快速地走出来了几个二三十岁的男人。
而且,这几个大男人眼中都充满了贪婪的光,
都手持木棍,快步地朝着林月云这边跑来,
几人眼里,都死死地盯着林月云以及林月云身后的骡车。
林月云见状,也懂了。
她忍不住暗骂:
“不好,单独一人出门,还真是容易被人盯上啊?!”
“该死的,都觉得我是一块肥肉吗?!”
话落,林月云飞快地勒停了骡车;
“吁……”一声,骡车缓缓停下,
林月云从容不迫且迅速地跳下骡车,
捡起脚边一块石头,
把骡车的缰绳“哐哐……”地几下,便钉在了地上。
紧接着,几名壮汉便围在林月云以及她驾驶着的骡车周围。
林月云迅速地抽出骡车上的那根铁质水管,
一脸淡定地看向五名壮汉。
几名壮汉拦在林月云骡车前方不远处站立着,
其中一名壮汉,笑得有些不屑地说:
“小丫头?!不想挨打的话?!”
“就尽快将身上值钱的物件和骡车留下。”
“你,可以走了。”男人伸手指着林月云,说。
“呵呵~!是吗?!”
“那就比试一番,如何?!”
林月云冷笑一声,说道。
话落,其中离林月云最近的那名黝黑的壮汉不屑地冷哼一句:
“哼~,不知死活的丫头,少废话,看招——”
男人直接挥起了手中的木棍,就朝着林月云头部袭来——
林月云临危不乱地站立着,
双眼一直注视着此人的动作,
眼角的余光,也有留意着其他四人的动静。
当眼前这男人袭击而来的木棍,即将要打到林月云的头时,
几个男人,都以为林月云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这下子,不死也得头部重伤了时,
谁知下一秒:
“砰……”一声落下,
伴随着“咔——”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从喉咙处,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