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猛地回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尸妖虽然没了身体,但还剩下半拉脑袋,它本能地感应到聂小倩是纯阴魂体,若能吞了她,自己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趁李星河与燕赤霞清理自己的尸块时,迅速张着大嘴朝聂小倩扑了过去,想要将她吞噬掉。
聂小倩想要躲开,却被那尸妖锁定魂体,动弹不得,急得她惊呼一声。
李星河立即朝那边掠去,但离得太远,还没等他赶到,那尸妖的脑袋已经距离聂小倩不足一尺,眼看就要将她一口吞下。
“收!”
尸妖脑袋突然凭空消失了。
原来,李星河赶在它吞噬之前,终于将距离拉到了十米之内,然后心念一动,将那半拉脑袋收进了空间。
【叮!宿主收集的物体属于已开灵智的残魂,已自动清除。】
尸妖脑袋在进入空间的瞬间,便被系统给清除净化了。
聂小倩吓得花容失色,赶紧飘到李星河身边,声音发抖地说:“吓死奴家了,还好公子出手救我……”
“没事了。”李星河揉了揉她的秀发,温声道,“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聂小倩顺势往他怀里一靠,痴迷地仰头看着他说:“公子,你真厉害……”
月光下,聂小倩身上的白纱半透,锁骨以下若隐若现,绝美的俏脸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眼波如水,樱唇微启,那含羞带怯的眼神中带着无尽崇拜与凄迷,让人看了欲火喷张,躁动莫名。
这尤物真他妈诱人!
李星河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心说你等着,等哥们把那房中术学了,有你哭的时候。
不过现在嘛,自己是纯阳之身,又有九阳真元加持,真要行那房中事的话,恐怕聂小倩会承受不住,被自己的炙热元阳伤了魂体,那便不美了。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也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但问题是现在野外,又有一个大灯泡在旁,实在是不太方便啊!
想到这里,李星河默念清心诀,将心中邪火强压了下去。
“咳咳。”身后传来刻意加重的干咳声。
聂小倩脸一红,赶紧从李星河怀中出来,羞涩地低头站在一旁,两只玉手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不敢抬头看人。
燕赤霞提着剑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李星河和聂小倩,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啊,我可不是瞎子。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管不了李星河,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指乱坟堆。
“这地方阴气太重,得想办法处理一下,不然时间长了,保不齐又会出现什么妖孽来。”
“这个好办,烧了就是了。”
李星河说着就从空间取出两桶汽油,递给燕赤霞一桶,然后两人将汽油全部倒在乱坟堆上。
接着,他又取出一张火符,轻念符咒,符纸自燃,他手腕一抖,火符飘向坟堆。
火符落下,触油即燃。
“呼!”火焰腾起,熊熊大火将整片坟堆吞没。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枯骨在烈焰中发出“噼啪”爆响,恶臭的黑烟冲天而起。
大火烧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渐渐熄灭,最终将那百多个坟头烧成了一片焦土。
燕赤霞看着燃烧的乱坟堆,沉默不语。
李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有些事,我们改变不了,能做的只有让逝者安息,让作恶者偿命。”
燕赤霞转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心中有些伤感罢了……”
“明白。”李星河点点头,“那就走吧。”
两人一鬼转身回了正气山庄。
……
“大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李星河喝了一口酒问道。
燕赤霞沉默了片刻,然后坐直身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我准备去查查诸葛的死因,绝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李星河笑了笑:“那恐怕不太好查。”
“怎么说?”
“诸葛卧龙是什么人?当朝阁老,却被人说杀就杀,你觉得能是什么人下的手?”李星河又喝了一口酒,慢慢说道。
燕赤霞的浓眉拧了起来。
“可这正气山庄一百多口人,全家老小一个不剩,连下人都没放过……”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这得多大的仇啊!”
“朝廷的事,从来都不是看仇深仇浅,只看你挡了谁的道。”李星河淡淡道。
燕赤霞不说话了,他知道李星河说得对。
如今朝中妖孽横行,奸臣当道,忠良被杀被关的比比皆是,诸葛卧龙那个性子的人,能活到这把岁数才被害,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还有,大哥为什么要辞官,还不是因为看不惯那些奸佞的嘴脸?现在你要去查找杀害诸葛卧龙的凶手,难道你又动了凡心,想要重回朝堂?”李星河笑眯眯地看着他。
燕赤霞心中犹豫起来。
“如果那诸葛卧龙还活着,看到你为了他又重陷泥潭,你猜他是为你点赞叫好呢,还是骂你愚钝呢?”李星河又是一下当头棒喝。
燕赤霞猛然一惊,当即醒悟过来,他端起酒碗,一口气喝完,打了个酒嗝,然后哈出一道长长的酒气。
“多谢兄弟提醒,是我着相了。”
他解开心结后,看着李星河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是走还是留?”
李星河心说,傅家姐妹花还没来呢,走什么走?
他心中如是想,嘴上却说:“暂且先在这里住一阵子吧,这地方虽然破旧,但遮风挡雨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准备明日为你那好友及家人做上一场法事,好让他们安然轮回。另外,我也趁此机会好好研习你给我的御剑术。”
“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全,那就先住在这里吧。”燕赤霞点头赞同道,“明日午时,我和你一起为诸葛全家做法事。”
“欧了。”李星河比了个OK的手势,让燕赤霞看得一脸懵。
李星河也不解释,端起酒碗就跟他碰了起来。
两人又喝了几碗便结束了,然后两人一鬼各自寻了一屋歇息。
深夜。
李星河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忽然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一勾。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飘入屋内,然后来到了床前。
“公子。”聂小倩的声音又轻又软。
李星河缓缓睁眼。
月光从半掩的窗缝漏进来,落在聂小倩身上,她换了一身更薄的白纱,朦胧的月光下,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
“你怎么来了?”李星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奴家……”聂小倩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想……想陪公子说说话。”
“哦?”李星河挑了挑眉,“只是想说话?”
聂小倩眸中波光潋滟,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脸色通红地慢慢俯首。
至于聂小倩与李星河如何彻夜探讨笛箫的吹奏之事,具体细节也没什么好说的,就不再多说了。
反正是箫声瑟瑟,演奏的相得益彰,人鬼皆欢喜就是了。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聂小倩才依依不舍地化为一缕青烟钻回了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