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燕大侠,前院进来了两个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聂小倩说道。
李星河与燕赤霞对视一眼,起身便往前院掠去,聂小倩紧跟其后。
两人一鬼悄无声息地落在前厅屋脊之后,隐在暗处往下看。
院中这两个人一高一矮,俱是青布劲装,背插长剑,看上去都是练家子,他们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一人往左,一人往右,逐间推门查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已将整个宅院看完,又回到了前院。
“廖头,我那边已看过,一个人都没有。”高个男子说道。
姓廖的矮个男子点点头:“看来消息不错,这正气山庄确实早已荒废无人。走,我们赶紧回去,跟大小姐汇报。”
说罢,两人纵身跃过院墙离开了。
两人一鬼从暗处出来。
燕赤霞看了看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一拧:“这两人什么来路?会不会是杀害诸葛一家的仇人派来查看的?”
“不像。”李星河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听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应该是想确认山庄是否真的无人,然后要在这里做些什么的样子。”
“做事?他们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庄子里要做什么事?”燕赤霞感觉事情有点蹊跷。
李星河心说,这是倩女幽魂第二部的剧情就要开始了,傅家姐妹花马上要登场了。
“不清楚。”他装作不知情地摇了摇头,然后提了个建议,“我们不如先隐藏起来,暗中观察,看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再说。”
燕赤霞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若他们想要在诸葛这里作奸犯科,行那苟且之事……哼!我必将他们打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李星河笑了笑没接话,心说作奸犯科是没有,装神弄鬼的戏码倒是有一场。
……
两个多小时后,日头西斜,已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山庄外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来的共有七人,五男两女,全是劲装束发,身负长剑的打扮,为首的是个绯色劲装的年轻女子,她身侧跟着个青衣少女。
早已用隐身符隐去身形的两人一鬼……不对,聂小倩是鬼身,不需要用隐身符便能让人看不到自己。
李星河他们此时就坐在前院正厅的屋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进入大厅的七人。
待看清那绯衣女子的面貌时,燕赤霞虎躯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聂小倩,又猛地转回去,再转过来,眼睛瞪得跟黑猫警长似的。
(解释一下本小说里的隐身符的功能设定,如果是同类型的符箓,又是被同一施法者给粘贴在身上的人,是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
像,太像了!
那女子与聂小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五官、身段、神情几乎分毫不差,若非一个身着绯色劲装、长发束起,一个白衣胜雪、青丝披散,当真是难以分辨。
聂小倩也是一脸惊愕,怔怔地望着下面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有些恍惚,那张脸分明就是她自己。
李星河早就知道会有这种场情,但他此时的心思却未放在傅清风身上,而是落在了她身侧的傅月池身上。
这才是他最想看的风景。
傅月池看上去显得很是稚嫩,但身材却比姐姐丰腴有致。
一身浅青劲装裹得她曲线毕露,英气勃勃中又透着一股子娇俏,像一株带着露水的山海棠,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极品。”李星河心中给出评价。
这姐妹俩,一个清冷如霜,一个娇憨似火,春兰秋菊,各擅胜场,这要是能一起……
他赶紧把脑子里那些收费镜头打上马赛克,可不能被河蟹大神看到,要不然就解释不清了,咱李星河可是红旗下的四好、十好、万千好的好青年。
李星河收回心神,转头看向一个劲地用手捣他,跟他挤眉弄眼的燕赤霞。
燕赤霞指指下面的傅清风,又指了指聂小倩,看向李星河的眼神里全是问号。
李星河没理他,而是回转头来看向聂小倩。
聂小倩抿着唇,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傅清风,眼里满是疑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星河伸手揽住聂小倩,在她耳边低声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巧合而已,先看看再说。”
聂小倩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心中虽仍然疑惑,但却莫名心安了许多,她轻轻点头,平复心情,继续看向下面。
“大小姐,这里就是正气山庄了,我们已经仔细查看过了,一个人都没有。”之前那个姓廖的矮个男子走到傅清风面前,抱拳说道。
傅清风点点头,转身扫视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说道:“廖大哥,那就按原计划在此布置吧。”
廖姓男子点头称是,随即点了两个手下,三人转身离开了山庄。
傅清风又安排剩下的两名手下,让他们把厅中的桌椅归置到一旁,腾出一大片空地。
傅月池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手下,转头看着傅清风,有些担心地问。
“姐姐,你确定那奸贼真的会来这里吗?万一他不走这条路,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月池。”傅清风转身看向妹妹,神色认真地说,“不要这样说左千户。”
“我听闻此人刚正不阿,在朝中素有名声,这次虽然是由他负责押解父亲去京都,却也是奉旨行事,身不由己。
真正的奸贼,是那些枉居高位、欺上瞒下的奸佞小人,与他无干。今晚我们救了父亲就走,尽量不与左千户正面为敌,能不见血最好。
当然,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放手而搏了。至于左千户会不会来这里……”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你大可放心,廖大哥已经查探清楚,左千户他们没有走十里亭,转道往这边来了。
这正气山庄是必经之路,天黑之后他们就会到达这里,我料他们必定会在此歇脚,所以,我才想要在此设伏。只要中了我们的埋伏,到时就能将父亲救出来了。”
傅月池听了,眼中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光芒:“太好了!马上就能救出爹爹了,姐姐我好心急啊!”
傅清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安抚了妹妹几句,稳住她的心情。
燕赤霞忽然眉头一皱,凑到李星河耳边低声说:“星河,听她们所说,好像是要在这里劫囚啊!就是不知她们的父亲是谁,是不是真得如她们所说,是被奸佞所害的忠良。”
李星河一耸肩:“继续看戏不就知道了。”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后,那姓廖的矮个男子带着另外两个人回来了。
他们在山庄门前停下,让身后跟着的十几个苦力将三具棺材放下。
廖姓男子朝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地先行进入山庄。
接着,廖姓男子掏出十几个铜板,将苦力们打发走,然后和刚从院子里出来的几个手下一起,将棺材全部抬入前院正厅。
“棺材?这是要唱哪一出?”梁上的燕赤霞心中暗自嘀咕,他不解地看向李星河。
李星河扭头看了看一脸求知欲的燕赤霞,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看戏,然后便转回了头。
他可没义务跟这老家伙解惑,都他妈快古来稀的人了,哪来这么多的十万个为什么?
燕赤霞看李星河没理他,只好耐心地继续看下去。
那三口棺材并排摆放在正厅中央,廖姓男子上前将棺盖打开,从里面取出两套素白孝服,分别递给了傅家姐妹。
接着又取出五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自己留了一个,把剩下的发给其他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