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转过身来,朝傅清风微微一笑:“你没事吧?”
“李大哥……你终于来了!”
傅清风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压不住的欣喜与激动,她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他终究还是在意我的,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抱歉,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其实李星河啥事也没有,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出手的最佳时机。
锦上添花哪里比得上雪中送炭?
傅清风是个要强的女人,若自己早早就跳出来把官兵全收拾了,她感激归感激,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刻骨铭心。
所以,要在她们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才能让这对姐妹花刻骨铭心地记住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的恩情。
至于廖启智他们的死活,关他李星河什么事?
又不是自己让他们冲上去送死的,是他们自己要跟左千户交手,技不如人被人杀,这很正常。
他们又不是自己的手下,李星河可没义务保护他们,他只在乎自己的女人和爱慕自己的女人。
至于燕赤霞,他没有跟着李星河出来,他早就辞官多年,不想再掺和朝廷的这些党争之事,干脆就呆在树上假寐,眼不见为净,反正对付这些官兵,李星河一个人就能搞定。
再说这边。
左千户势在必得的一刀,被李星河轻松架住后,一股浑厚至极的力道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连退三大步才堪堪站稳。
他压住心中惊骇,猛然抬头看向来人。
只见一个面容俊朗、星眉剑目的年轻人,气定神闲地站傅清风身前,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左千户右手长刀横在胸前,脸色凝重地打量着李星河,沉声喝问:“你是何人,难道也是反贼?”
“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李星河眉头一挑,转头看向他,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左千户,你这样可不好,我这人最烦被别人贴标签。要是把我惹毛了,小心我真把这朝廷灭了,给你们来个改朝换代哦。发布页Ltxsdz…℃〇M”
左千户瞳孔骤缩。
他虽听不懂什么是“贴标签”,但李星河这话中的谋反之意,他却听得明明白白,这种大逆不道之言在他听来,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大胆!”左千户虎目圆睁,暴喝一声,“竟敢出此逆言,当诛九族。来啊,把这反贼给我拿下!”
“喏!”
官兵们齐声应喝,立刻刀枪并举,如潮水般向李星河等人围了过来。
傅家姐妹赶紧与李星河互为犄角,将父亲护在中间。
左千户双手握刀,一跃而起,刀锋划破夜空,如同一道银色闪电,携雷霆万钧之势向李星河当头劈下。
李星河不闪不避,直到刀锋离头顶不到一尺时,他才手腕轻抖,长剑斜斜一挑。
“铛!”
一声脆响,左千户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李星河轻描淡写地挑向一边。
他脸色一变,反手就是一记横扫千军,斩向李星河腰肋。
李星河侧身让过,长剑在刀身上一搭一引,将他的刀势引偏,随即剑尖顺势而上,直取他握刀的右手。
左千户急忙后撤,同时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双刀交错,一上一下同时向李星河斩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密如暴雨,两人打得火花四溅,刀剑之气纵横交错,官兵们围在四周,却根本插不上手,只好向傅家姐妹攻去。
左千户的刀越来越快,出刀的角度越来越刁钻,可不管他怎么变招,对面那把剑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总能在他变招的瞬间找到破绽,后发先至。
说实话,左千户的刀法确实了得,虽然招式变化不多,只有劈、砍、刺、撩、抹这些基本刀法。
但却是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磨出来的杀人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招招致命的杀招。
一刀过去,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可惜,他遇上的是李星河。
虽然左千户的刀法由繁化简,简单、粗暴、致命。
但李星河的独孤九剑更是大道至简,料敌机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攻势,将他的杀招化解。
其实,李星河并没有使出全力,刚才他只用了三成力道,一直在收着力与左千户对打。
他可不想杀死左千户,这个角色的人设不错,在后世的抖音上,那可是火得一塌糊涂啊。
网友们把他视为敢以肉体凡胎,硬刚千年蜈蚣精的英雄,称他为不用符咒全靠刀的“物理驱魔第一人”。
李星河自己也很欣赏左千户,因此不但不会杀他,还想要改变他被蜈蚣精打爆的悲惨结局。
再说回左千户,他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六七十招过去了,他连对方的汗毛都没伤着一根,而对方竟还有闲心关注傅家姐妹,时不时地朝她们那边瞟一眼。
左千户身经百战,马上意识到对方在戏耍自己,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于是,他果断收刀后撤,跳出战圈,鹰目中满是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强者的敬重。
李星河看他停手,便也停了下来,冲他无声一笑,然后也不怕他偷袭,转身看向傅家姐妹。
那边,傅家父女已被官兵包围的密不透风,傅清风和傅月池前后护着父亲,长剑翻飞,拼命抵挡。
但官兵人多势众,姐妹俩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有两个官兵趁傅月池不备,突然挥刀朝她背后砍去。
“月池小心!”傅清风惊叫一声,想要救援却被面前的官兵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傅月池听到呼声,想要躲开,却已来不及,眼看就要被砍中。
“亢龙有悔!”
一道金色龙形气劲,嘭的一下打在那两个官兵身上。
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人在半空就已经没了气息,尸体落下的时候,又砸翻了三四个官兵。
李星河脚刚沾地,马上就是一指点出,一道指风破空而出,正中刺向傅清风的长枪。
长枪“咔嚓”一声断为两截,那官兵握着半截枪杆,愣在当场。
紧接着他长剑一挑,将另外几个官兵的长刀同时挑飞,然后左手一掌拍出,将他们击飞出去。
“你们没事吧?”李星河问道。
傅清风心跳如擂鼓,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还未完全退去,她勉强笑道:“没事……”
傅月池惊魂未定的带着哭腔喊道:“李大哥!”
就在这时,官兵中一个百户模样的军官,拔出腰刀朝李星河一指,厉声喝道:“弓箭手!放箭!”
一队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瞄准了李星河等人。
“嗖嗖嗖嗖嗖!”
一簇密集的羽箭如蝗虫般朝李星河等人射来。
姐妹俩惊叫一声,本能地张开双臂将父亲护在身后,想要用身体为父亲挡箭。
“破箭式。”
李星河手腕翻飞,长剑化作一团银光,在身前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剑幕。
“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如雨打芭蕉般响成一片。
李星河手中长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将射来的羽箭一一挑飞,羽箭纷落如雨,却没有一支能近得了他们身前三尺。
全场一片死寂。
官兵们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箭矢,又抬头看看持剑而立的李星河,眼中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刚才那簇箭,少说也有三四十支,竟然被他用剑全部挑飞,这他娘的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怪物吗?
“好帅……好厉害啊!”傅月池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红心小星星。
她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李星河,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此刻全被他的身影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傅清风也怔怔地看着李星河,眸中全是崇拜和爱慕,但很快她就垂下眼帘,将那份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强行压了回去。
那百户见此,还要下令放箭,左千户忽然一个纵身,跃到他面前。
“住手!”左千户伸手按住他举起的手臂,又看向所有官兵,“全部停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