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清风和傅月池同时惊呼出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父亲,不能去!”傅清风几步冲到父亲面前,抓着他的胳膊急道,“那些奸佞目的就是要你死,你要是去了京都,哪还有命在?”
“是啊,爹爹,姐姐说得对!”傅月池也赶紧跑过来劝说,“李大哥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怎么能再去送死呢?”
姐妹俩是又急又气又无语。
她们折腾了大半夜,死了五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好不容易在李星河的帮助下救出了父亲。
结果父亲竟然被左千户三言两语给说服了,还要跟着他去京都,这不等于白忙活了吗?
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清风,月池,爹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
可左千户说得不错,我傅天仇一生清廉,问心无愧,既然朝廷要审,那我就去京都和他们当面对质,还我一个清白。”
“可是……”傅清风还要再说。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傅天仇一摆手,打断了她。
傅清风和傅月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焦急,父亲的倔脾气她们最清楚,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傅月池急得直跺脚,眼看劝不动父亲,她转身来到李星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仰脸看着他,焦急地恳求道。
“李大哥,你帮我劝劝爹爹好不好?他真的不能去京都的,去了指定会死的……”
李星河微微一笑,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担心,你父亲这是想要自证清白,那就让他去。”
“啊!你……”傅月池的小嘴张成了“O”形。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你也跟着去?”傅月池一愣。
李星河微笑点头。
傅月池瞬间多云转睛,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她赶紧扭头朝傅清风说:“姐姐,李大哥也要跟我们一同去京都!有他在,父亲一定没事的!”
傅清风苦劝无果,心中正焦灼万分,忽然听到妹妹的声音,她猛地转过身来,惊讶地看向李星河。
李星河朝她微微一笑。
她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热得有点发酸。
李大哥与她们非亲非故,却为了她们傅家甘愿以身犯险,这等古道热肠,这份情意,让她如何回报?
傅清风心中感动万分,眼中满是柔情地看着他,刚要开口道谢,目光忽然落在了李星河的手上。
傅月池的小手被李星河握在手里,此刻正一脸幸福地仰脸看着他笑,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傅清风神情一黯,飞快地收回目光,眼底的失落和酸楚一闪而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强压情绪,将所有心事都藏进心底,轻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便站在父亲身侧,不再说话。
李星河将傅清风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知道她这是吃醋了,但却并没有松开傅月池的手,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是噼啪乱响。
女人不能惯,这才握个手而已,得先让她提前习惯一下,有个心理准备。
不然等以后拿下这对姐妹花,自己想要那啥的时候,她不是更接受不了吗?
至于为什么会同意让傅天仇跟左千户去京都,原因很简单。
因为傅天仇根本就到不了京都。
原剧情里,左千户一行人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普渡慈航,在众人都被普渡慈航的“梵音”所惑,差点被蜈蚣精吃掉时,知秋一叶及时清醒过来,唤醒了他们,才免遭被蜈蚣精吃掉。
虽然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剧情发生了变化,导致知秋一叶没有出现,但没关系,有他李星河在,比那个半吊子道士强多了。
只要普渡慈航敢出现,自己就和燕赤霞联手除掉他,而蜈蚣精一死,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到时候姐妹花也就顺理成章地拿下了。
既然大家达成一致,左千户便下令腾出几匹马来,让傅天仇父女和李星河骑行。
这时,燕赤霞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左千户心中一惊,没想到林中还有人,转头看向李星河,见他跟其打招呼,知道这是李星河的同伴,便也给他分了一匹马。
“兄弟,你可悠着点,别被女色乱了心。”燕赤霞径直来到李星河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上马。
至于惨死的廖启智等人,左千户跟傅天仇说了声抱歉,得到了傅天仇的默许后,便命人在林中挖了几个坟坑,将他们和自己的十几个手下,一并埋葬了事。
别怪傅家凉薄,封建社会就是如此,你食傅家俸禄,就要做好为其牺牲的准备,所以死了也就死了,回头多给他们家人一些抚恤就是了。
在左千户下令挖坑埋葬尸体的时候,李星河找了个借口离开,悄悄去了趟小山头,把停在那里的无人机收回空间。
李星河回来时,左千户已经整好了队伍。
“出发。”左千户一挥手,队伍重新启程,一路向北行去。
一路上,傅月池每天都要凑到李星河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傅清风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他,一旦与其视线交汇,便立刻转向别处。
李星河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说这是典型的闷骚啊,不过他也故作不知,你既然选择憋着,那就慢慢憋吧,就看你怎么爆!
这期间,聂小倩每到晚上,就会从骨灰坛里出来,悄悄与傅清风接触聊天,很快一人一鬼就成了无话不聊的闺蜜了。
中间还有段小插曲,有天晚上队伍在驿站夜宿时,左千户来李星河的房间推门而入。
刚进来,就发现有个白衣女子正在为李星河揉肩,他还以为是傅清风,正要开口,外面又进来一人。
左千户回头一看是进来的是傅清风,他愣了一下,马上转回来,又看向李星河身后的女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傅清风?
“李少侠,这位姑娘是……”左千户脸色古怪地看向李星河。
“她叫聂小倩,是我的未婚妻。”李星河淡淡说道。
未婚妻?左千户嘴角抽了抽,正要开口再问。
傅清风却被李星河那句未婚妻给刺激到了,她脸色一白,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聂小倩看傅清风离开,附在李星河耳边说了句,然后抬起头,冲左千户微微一笑,便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骨灰坛中。
左千户当时就懵了。
“李少侠,她是……”他身子往后一趔趄,指着骨灰坛不可思议地问道。
李星河微微一笑:“不是说了吗,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可她……分明是……”
“鬼。”李星河替他说出了那个字。
左千户的瞳孔骤缩。
“别紧张。”
李星河摆了摆手,微笑道:“小倩虽是鬼身,却从不害人。”
“她怎么和傅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左千户百思不得其解。
“长得像而已。”李星河淡淡说道。
左千户当然不信这种鬼话,但李星河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只是……
他深深地看了李星河一眼,心说知道你牛逼,但没想到你这么牛逼,连鬼都敢上!
左千户也不是无趣的人,随口又跟李星河聊了两句,便拱手告辞了。
“出来吧。”李星河说道。
一缕青烟从骨灰坛中逸出,聂小倩重新凝聚身形,在他身边坐下。
“小倩,你每天晚上去找傅清风都聊什么呢?”李星河问她。
“没聊什么呀,就是女儿家的一些悄悄话嘛。”
“真的?”
“真的呀,”聂小倩眨了眨眼,“傅小姐人很好,性子也温柔,跟奴家很聊得来呢。”
李星河目光微眯,审视地看着她。
聂小倩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垂下眼帘,小声嘟囔了一句:“就是……偶尔会聊到公子你。”
“聊我做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聂小倩嘻嘻一笑,娇媚地伏在他怀里。
李星河心中一动,便不再追问,他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气劲将房门带起,门自动关上,他轻轻揉了揉聂小倩的头发。
然后往下一按。
聂小倩脸一红,眼神拉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伏下身子……
李星河笑了笑,心说真是个懂事的好女鬼。
另一边。
傅月池回到屋里,看着已经睡下的妹妹,心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李星河说得那句话,她越想越睡不着。
“清风妹妹。”一个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傅清风回过神来,转头看去,聂小倩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小倩姐。”
这几天,聂小倩每晚都会来找她聊天,虽然知道她是鬼,但聂小倩温柔体贴,谈吐不俗,又与自己长着同一张脸,所以并不害怕。
“清风,你觉得公子怎么样?”两人闲聊了几句,聂小倩忽然问道。
“什么……怎么样?”傅清风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你喜欢他吗?”
“你胡说什么……”傅清风的脸腾地红了。
“我可没胡说,”聂小倩凑近了些,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每次看公子的眼神,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傅清风咬了咬唇,别过头去:“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小倩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真心了。”
“真心?”傅清风激动地猛然抬头,紧接着眼神又黯淡下去,她苦涩的笑了笑,“你是他的未婚妻,还有月池……我们没可能的……”
“清风,你错了。”聂小倩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傅清风的手,“说句实话,公子这人确实多情,可他对每一个跟着他的女人,都是真心的。”
傅清风一愣,抬头看着她。
“所以你不用顾虑我,还有月池,我知道她也喜欢公子,那又有什么,这不更说明了公子的优秀吗?
还有,我看得出来,公子对你是动了心的,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我……”傅清风垂下眼帘,声音微微发颤,“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妹妹。”聂小倩伸手搂过她的肩膀,“有什么不知道的?喜欢就是喜欢,管那么多做什么?你要知道人生苦短,遇到一个真心人不容易,错过可就要后悔终生了……”
傅清风轻轻靠在聂小倩的肩上,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聂小倩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静静地陪她坐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告辞,化作青烟飘走了。
傅清风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七天后。
队伍赶了一天的路,在天色将暗未暗之时,来到了开封境内的一个小村庄附近,还没进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李星河脸色一变,转头对左千户说:“不对劲,让队伍停下。”
左千户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警惕性不低,也察觉到了异常,当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正要派两个亲兵上前查看时,突然从村子传来一声惨叫。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