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刀与剑碰撞,身形挪移。发布页Ltxsdz…℃〇M
没出几招,何敬身上就多了几道剑伤,让他不由倒吸口凉气。
望向对方的目光更加谨慎了。
之所以如此快就受伤,除了他自己本身伤势未愈,无法完全发挥实力之外,也是对方的软剑实在是太过刁钻阴狠,招式往往出人意料。
指左打右,指右打左都算是最基础的变招。
还有更加诡异灵巧的,像是直刺变成绕圈,绕圈变成直刺,再加上缠绕,弯曲等等,可谓诡异多变,让人无法预料。
从始至终,对方的剑都没有与自己的刀碰撞,全数都在绕着它进攻。
但几招下来,何敬也发现了软剑的缺点,那就是威力太低,纵然是对他造成了伤害,但也都是些不太深的剑伤。
对方的软剑还没练到刚柔并济的地步,还处于柔中带刚的阶段,虽然这个水平也已经是一流高手了,但终究是差了一点。
而就是这一点,或许就是何敬的机会。
何敬嘴角缓缓流出鲜血,他没有理会,只是集中精神,忍住内伤带来的疼痛,尽量不被身后师弟们的惨叫声干扰。
“有点意思,难怪能是霸刀门的大师兄。”老者一甩手,黑色软剑当即抖动如同波浪。
话音落下,他向前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来到了何敬的面前,黑色长剑顿时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劈了过来。
它左冲右突,忽上忽下,让人分不清究竟会从哪里刺过来,捉摸不透剑招,自然也就没办法防备。
何敬沉气凝神,以静制动,这本就是霸刀门霸刀诀的核心,毕竟,他们用的兵器都是大刀,十分沉重,没有一定的力量是挥舞不动的。发布页LtXsfB点¢○㎡
即便是挥舞得动,也很耗体力,所以以静制动,才是最正确的。
老者不断出手,黑色软剑如同一道道闪电,不断朝着何敬袭来。
对方出手又快又狠,不管伤没伤到人,都不会多停留,会迅速抽回剑去。
软剑无法格挡,老者不敢用软剑与何敬的大刀碰撞,更不敢硬接对方一招,因此,快打快闪,就是他的攻击方式。
他的身法很好,何敬几次出手,都被对方避开。
何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本就没有痊愈的内伤,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有些抑制不住了。
猩红的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但他却没有去在意,只是小幅度地移动大刀,抵挡对方的致命攻击,至于那些不致命的小伤,他已经顾不上了。
老者很清楚,时间在自己这边,他不骄不躁,不断对何敬造成伤害,为的就是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何敬也一样,也在等待一个机会。
现在就看哪边更有耐心了。
不过,何敬的时间不多,伤势太重,即便老者的剑没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光是流血就能让他流死。
不能等太久……
想到这,他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
也就在这一瞬间,老者抓住了机会。
眼里精光一闪,黑色长剑刺过去时拐了个弯,朝着何敬的腹部扎去。
何敬下意识地闪避,却没有避开,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软剑割到了腰间的肉。
机会!
一瞬间的机会,何敬气沉丹田,全身用力,任由其它剑伤流血,硬是用腰间的肌肉,将软剑死死夹住。
等老者想要把剑抽回去时,才发现这个情况,立即意识到不妙。
而这个时候,何敬的大刀已经朝他横扫了过来。
这一下要是命中,怕是要直接腰斩。
老者果断松开剑柄,脚下未动,身体已经往后弯曲,如同一个字母C。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没有完全避开,刀刃最尖端划过老者腹部,割开了衣服,划破了皮肤。
没等何敬再一步进攻,老者的身形迅速后退,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老者低头看了一眼,鲜血染红了衣服,露出一道十多公分的伤口,不算很深,但足够让他感觉到疼痛了。
可惜,差一点。
何敬暗道可惜,只差一点,就可以给老者开膛破肚了。
他松开了腰间的肌肉,黑色软剑掉在了地上。
“好,好,好!哈哈哈!”
老者似乎有些疯了,连说了几个好字,随后便仰天大笑起来,笑完后,他说道:“好久没有受伤了,这疼痛还真有些新鲜。”
“呵呵。”
老者轻笑了一声,打量着何敬,说道:“你倒是厉害,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制造机会,但可惜,你太虚弱了。刚才是你全部的内力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死吧。”
说完,他运起功力,右手掌心升起一片猩红,朝着何敬拍去。
朱砂掌?!
看到对方掌心的猩红,何敬心头震惊。
这是失传百年的绝学朱砂掌。
这掌法凶狠霸道,中者身上会留下一个掌印,并随着时间,掌印逐渐变成朱砂色,因此称之为朱砂掌。
中了朱砂掌之人,药石无医,是一门十分狠毒的掌法。
这样的掌法,竟然在一名杀手身上看到,自然会让他感到惊讶。
但此时,他惊讶也没用,眼看那掌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对方的手掌却骤然间停了下来。
赤红的掌心距离他不过十公分左右,他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掌心上的纹路。
可就在如此距离之下,这一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了下来。
碰撞的气劲往两边宣泄,吹得道路两旁的灌木野草折叶断枝,也把老者的胡须和头发吹得飘扬起来。
“什么人?!”
老者怒道。
没人说话,回应他的是清脆的铃声。
铃声入耳,他却在瞬间后退,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退出一丈多远。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一架车辇从高处落下,风吹得四个檐角下的铃铛晃动,发出清脆铃声。
刚刚他听到的就是这声音。
他骤然间变色,身形忽左忽右,不断闪避,每次避开时,原地就出现一个两指宽的小洞,深不见底。
等车辇悬停在树冠上时,便听几声娇喝,从中跳出五名女子,迅速加入战斗之中。
何敬先是一惊,但很快发现这五人是在帮助他们,一颗心这才略微放了下来。
又仔细看了看,感觉这五人之中,有三个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却不记得什么地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