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和管家的对话,镰烬是听得到的,所以当雅安再次走回来的时候,镰烬看到他手上只拿着营养液,没有昨晚那个折磨了许久的东西时,还是松了口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解开镰烬双手约束铁环的卡扣,雅安把营养液放到了镰烬能够得到的地方,还是走回窗边的沙发上,接着看书。
束缚着镰烬双手的铁环还在,只是解开了卡扣之后,他的双手能分开活动,不必一直被束在身后了而已。
活动了一下被一直约束着,而有些麻木酸涩的肩膀,镰烬盯着雅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不怕我攻击你?”
雅安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说着,“带着约束环,要是还能被你伤到,那我这个上校不当也罢。”
雅安到底有多能打,镰烬不知道,毕竟自己被抓那天,场面太过混乱,镰烬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雅安对上过。
不过仔细想想,雅安这样的身份,大概轮不到他亲自上场。
而且……雅安这样的长相,如果自己真的见过,不可能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鳞翅目的雌虫确实都长着极其美丽的面容,也是因此,总能诱惑到不谙世事的雄虫。
可螳螂目的雄虫们早就领教过他们的厉害,不可能轻易上当。
但他们还是小瞧了鳞翅目的鳞粉。
如果只是单个鳞翅目雌虫的鳞粉,他们已经能够扛过去了,可那天居然是大规模的包围和突袭,大量鳞粉作用下,他们就算能抵抗一些,可战斗力已经明显下降了,再加上鳞翅目雌虫的战斗力和精神力不容小觑,他们被俘也是情理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以前总听长辈提起鳞翅目雌虫的残忍和变态,镰烬还没觉得,可经过昨晚,镰烬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些雌虫做的事,真的是违背生物规律的变态。
明明是一群应该负责培育后代的雌虫,却硬是让雄虫承受不该承受的苦楚,且还那么变态的让自己差点儿以为会被憋死炸裂?!
本来想硬气的表示不吃这个嗟来之食,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作响。
算了,为了扳倒这群变态雌虫,只能先活下去。
镰烬坐起身之后,还是伸手拿过了那袋营养液,大口吞咽起来。
雅安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唇角带着笑意,继续喝着杯子里的咖啡,“你两天没进食了,如果一上来就吃固态食物,容易不消化,还是先吃营养液,让肠胃功能慢慢恢复为好。”
这话说的,很像是为镰烬着想,可镰烬却觉得雅安不可能是单纯的为自己着想,还不是贪图自己的身体,或者说贪图自己的基因。
雅安也能感觉得出来,镰烬盯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敌视和仇恨。
但不管怎样,能接纳自己提供的食物,总是好的开始。
放下手里的书本,雅安端着咖啡看向正在吞咽着营养液的镰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镰烬那大口吞咽的动作,不像是在吃营养液,更像是吞咽着自己的血肉。
呃……
吞咽……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镰烬有了亲密接触的缘故,居然在想这个的时候,身体可耻的有了反应,某个部位正在隐隐发烫。
不同于以往自己所熟悉的身体结构,这个雌虫的设定……就很羞耻的让雅安不由得交叠起双脚,遮掩一下这身纯白居家服不能掩饰的尴尬。
很让人郁闷的是,其他雌虫大概感觉不到,但作为共处一个房间的雄虫,镰烬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你……变态。”镰烬放下手里的营养液,对雅安嗤之以鼻。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怎么能说是变态呢?”既然被镰烬发现了,雅安索性也不遮掩了,反而说的很理所当然,“而且对你有反应,不是恰好说明你很有魅力么?”
镰烬以前没有接触过任何雌性,也没有谁对他说过这种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雅安乐得看这样的镰烬,趁他还稚嫩的时候,调戏一下,还是挺乐趣的。
“你该庆幸我对你这么有兴趣,不然换做其他雌虫,早就不眠不休的把你榨干了。”雅安饮尽了杯子里的咖啡,再次站起身来。
镰烬警惕的看向雅安,雅安却只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来,走到镰烬身边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营养液袋子不要乱丢,会弄脏地毯。”雅安伸手从镰烬手里扯过了已经被喝光的营养液袋子,一扬手,准确的将袋子投进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随即再次伸手,就在快要触碰到镰烬衣领的时候,镰烬还是抓住了雅安的手腕。
力气并不大。
因为那束缚环的缘故,在镰烬握住雅安手腕的同时,镰烬那只手上的束缚环立刻释放了电击。
可饶是如此,镰烬依旧没有放手,忍着电击的刺痛感,抓着雅安手腕的手在不停的抖,额头上也瞬间有冷汗沁出。
“放松,我只是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罢了,”雅安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煦的笑容,“而且昨晚是我给你洗的澡,你的这身衣服也是我给穿上的,你说……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摸过没看过的?”
镰烬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绝美之人,怎么能说出那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这话就算是雄虫对异性说出来,也会被认为是流氓吧?
眼见镰烬疼的发抖,可依旧不肯松手,雅安就觉得好笑,伸出另一只手捏起镰烬的下颌,“再不放手,你这只手腕就别想要了……虽然我并不介意你废了一只手会怎么样,但……如果你再抓着我不放,我会认为你是在向我发出邀约,我会立刻再和你来一次……”
果然,这话一出口,镰烬立刻就松了手。
雅安唇角带着笑意,将镰烬的上衣脱了下来,他两臂都有伤,虽然伤口已经被透明的血痂覆盖,但雅安还是执拗的给他涂了伤药。
雅安自认为是好心帮他疗伤,绝不是为了借机揩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