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点竟自发从掌心涌出,像上次围剿黑气一样,大口吞吃火系能量。发布页Ltxsdz…℃〇M
梵音能量池是满的,根本存不下这些能量。
金色光点吞掉能量后,像一个个泡发的海宝宝,膨胀漂浮在能量池上方。
没了能量石束缚,精灵气势一变,先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周身气质凌厉,像个驰骋疆场的战士,压迫感十足。
梵音后退一步,精灵缓步走出铁笼。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精灵足足有两米,梵音在祂面前简直就是个没发育的小孩!
精灵摘下脖子上的项链,交给梵音,祂目光晦暗复杂:“谢谢你,我们还会再见。”
话音落下,面前的精灵原地消失,只留下淡淡草本香气。
梵音低头,项链上坠着一颗拇指长的绿色宝石,晶莹剔透,泛着温润光泽。
指尖碰到宝石,温和的木系生命力荡开,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服的张开。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梵音立刻放进空间胶囊里。
刚放好,脚边的男人呻吟一声:“谁偷袭老子。”
差点忘了正事!
梵音捏起拳头,对着人贩子,一顿招呼。
雷五被揍得头晕眼花,举手投降:“别打了,别打了,你问什么,我说我都说。”
梵音收手,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28号晚上,你在不在下城区?”
“28号……”
三四天前的事谁他妈还记得啊!
雷五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发布页LtXsfB点¢○㎡
梵音举起拳头:“别急,我帮你慢——慢——想——”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雷五吓得一哆嗦,连忙道:“那天我是在下城区,我接了个任务,雇主让我帮她教训个人。我看长得漂亮,就动了其他心思,把人卖了赚一笔。”
雷五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道:“但那小丫头太能跑了,跟个泥鳅似的,进了三环带就不见人了。我就知道这些,绝对没撒谎。”
梵音恨人贩子,但她没杀过人。
她把人捆起来,堵上嘴关进笼子里。等见到冷月,让她来处理。
当务之急是先从这里离开。
梵音摸出去,看清外面景象,胃部一阵翻滚。
走廊里全是尸体,鲜血淋漓,每个都是被利器捅穿心脏而死,下手重的甚至从心脏位置分成两截。
鲜血浓郁到蒸腾成雾气,血腥气扑在脸上,像是敷浸透鲜血的面膜,粘腻恶心。
梵音没走两步,终于忍不住弯腰吐了出来。
没消化的米粥和包子混着血……太恶心了。
梵音捂住嘴。
“小……小鬼!”
一道虚弱声音响起。
梵音看过去,是那个熊老大。
他心脏被捅穿,脸色青白撑不了多久。
梵音犹豫一下,还是靠了过去。
熊老大把护在身下的银白色保险箱塞给梵音:“便宜——你了……小鬼。”
话音落下,他呛出一口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梵音抱着沾满血的保险箱站起来,才发现熊老大身边躺着的是鼠、蛇尾等人,全是被一枪捅穿心脏,死的干脆利落。
梵音手抖的厉害,保险箱“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盖子弹开。
她低头——被无数人争抢付出生命的东西,竟是一管金黄色药剂,平平无奇看不出是什么用途。
她伸手去碰,药剂却突然炸开,金黄色液体流了一地。
梵音想,这样也好。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黄沙不在这里,或许还活着。
忽然响起嘶嘶声音。
梵音循声看去。
金色药液碰到血液,骤然沸腾,由金色转为黑色,很熟悉。
还不等她仔细看,响起靠近的脚步声。
梵音用精神力裹住那团东西,把它匆匆塞进空间胶囊里。
“去那边找!”
“他们还没有离开拍卖会,一定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否则我们都玩完!”
“是!”
走廊空荡荡无处躲,梵音在脸上抹了一把血,躺进死人堆里。
拍卖会的人从她面前气势汹汹跑过去。
梵音松口气,眼睛转动正对上一双亮的诡异微微发荧光的眼睛。
“!”
一只沾满血的手捂住她的嘴,熟悉声音响起:“是我,黄沙。”
梵音捂住差点跳出来的心脏:“你没死?”
黄沙摇头,脸微微发白:“那只精灵……不知道为什么放过了我。”
梵音瞪大眼睛:“你是说这些人是精灵杀的?”
黄沙打了一个寒颤,声音带着后怕:“那只精灵太强了,熊老大在祂手下一招都没抗住。”
梵音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是震撼还是别的。
这时又有脚步声靠近,比之前的人数更多。
黄沙把梵音摁回去,叮嘱她:“不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藏好!”
说完,她也躲回死尸堆里。
梵音透过尸体缝隙看去,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慢慢走来。
男人长得极为帅气,像H国的男团爱豆,挑染几缕红色发丝,黑西装一尘不染,皮鞋踩过汇成小溪的鲜血,步伐慢悠悠,仿佛走在红毯上,而非尸横遍野的地狱。
红四停在保险箱前,盯着被打碎的药剂,表情平静的可怕。
他身后的黑衣人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红四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扫向尸堆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到你了。”
梵音心脏猛地一紧。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几乎是眨眼间,他就出现在尸堆前,猛地俯身伸手,一把将黄沙拽了出去!
梵音下意识去拽她,却被黄沙用眼神制止。
黄沙剧烈挣扎,故意将一具尸体踢翻压在梵音身上,将她彻底挡住。
男人踩着黄沙脑袋,使劲碾了碾,语气阴骘:“说,谁派你们来的?”
黄沙被踩在男人脚下,声音含糊,“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是谁?”红四一想到今天拍卖会的损失,心里滴血,他脸色骤然狰狞,照着黄沙脑袋猛踹,一下比一下重。
“不知道是谁。就你们这些臭虫,害老子损失多少钱,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