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吴平一脚踹飞跪在地上的红四,脸色铁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红四飞快爬起来重新跪回去。
“熊大他们就是下城区的混混,有人雇他们来抢药剂,还为他们准备了门卡,让人去查过了只说是一个男人,从未在下城区见过。”
“对了,熊大说那人有一对机械眼…啊!”
吴平抓住他头发迫使他抬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些我不知道的。”
红四立刻道:“我看到了。”
“那个召唤师,他的头发是假的,我看到了一截黑发!”
吴平松手。
整个首都星,既是黑发还是召唤师,只有一个人——太子妃梵音。
她怎么会出现在拍卖会?
吴平沉默半响,忽然道:“你说,太子是不是盯上吴家了?”
红四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默不作声。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声音比人早一步进来:“爸,我回来了!”
吴平面色稍晴,连忙迎上去。
吴能是被人抬进来的,人瘦了一大圈,狼狈的不成样子。
见到亲爹,他哇一声哭了。
“爸,儿子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吴平心疼儿子的遭遇,立刻道:“快送少爷上去,好好休息,把这几天补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爸!”吴能脸色扭曲,恨声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那个小贱人……”
“闭嘴!”吴平呵斥。
吴能不敢置信抬头:“爸?”
“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爸!”
吴能被强行抬上楼,又委屈又气,抬手一挥,灯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男仆战战兢兢跪在床边:“少爷,家主也是为您好。”
吴能脸色阴沉:“红四来干什么?”
男仆支支吾吾。
“说啊!”吴能抄起杯子砸过去。
男仆没有躲,杯子正中额头,血顺着脸颊向下。
他动都没动,白着脸道:“听红老板说,拍卖会好像叫人砸了。”
“什么人敢跟我家对着干?”吴能脸色铁青。
男主压低声音道:“听红老板说是太子妃。”
吴能拳头攥的咯吱吱响。
又是这个梵音。
新仇加旧恨,吴能示意男仆上前,吩咐他去做一件事。
男仆听罢,目光震颤,表情惊惧:“少爷,家主说了让您……”
“闭嘴,我爸是越老胆子越小,一个梵音收拾不了她,我还怎么在首都星混!”
吴能见男仆站着不动,吼他:“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男仆:“是,少爷。”
*
“都查了,太子妃没受伤,她身上的血应该是其他人的。”
“会晕倒可能是能量消耗一空,身体承受不住,睡一觉就没事了。”
潘汇报完,瞥见殿下铁青的脸色,拎起医药箱脚底抹油,飞快溜了。
冷月低头:“殿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太子妃。”
秦寒峥声音冰冷:“回军团领罚。”
“是。”冷月应下。
听到冷月要受罚,不耐烦应对秦寒铮,一直在装睡的梵音伸了个懒腰,做出刚睡醒的模样。
见她醒来,冷月忙问:“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梵音摇头,眼睛一转,对上一双灰蓝色冷眸。
秦寒峥眼中并无波动,似是早就猜到她在装睡。
梵音淡定移开目光,对冷月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你叮嘱过我要等在原地,是我跑去偷听才卷入这次事件。”
突然的一句话,明晃晃的为冷月求情。
冷月收到梵音的心意,微微摇头,示意梵音不要说了。
殿下的决定从不会因旁人改变。
梵音却不想冷月因她受罚,又道:“最后也幸亏你来的及时,把我救了出来。”
这话说的更加直白了,秦寒峥依旧没有动静。
梵音按耐不住,转头,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
秦寒峥看出她的心思,“不想冷月被罚?”
梵音迟疑片刻,点点头。
秦寒铮冷峻面庞柔软了几分:“你开口替她求情,我就免了她的惩罚。”
梵音抿住唇。
秦寒峥等了片刻,见她迟迟不开口,站起身。
梵音伸手,一把抓住秦寒铮的衣袖,两人距离拉近。
秦寒峥垂眸。
抓住他袖口的手细长白皙,在他注视下,不情愿一般左右晃了晃。
第一步迈出去,接下来就不难了。
梵音豁出去,抬起脑袋,顶着滚烫的脸,扯出一个略有些僵硬但自认为很谄媚的笑。
脸颊肉挤在一起,眼睛弯成月牙,冷月在一旁看着,心都被她笑化了。
她偷偷瞥殿下。
秦寒峥面无表情看了半晌,忽然甩开梵音的手,往外走。
冷月不明所以,匆忙跟上。
出了门,殿下忽然停下脚步,冷眼看她。
冷月头扎得更低。
“留在这里,照顾好她。”殿下丢下这句话,径直走了。
冷月抬头,眼中是掩不住得错愕。
?
这是免去她惩罚的意思吗?
太子妃竟叫殿下改了决定。
冷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