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变化的那只铁食怪拎起棍子挥向兰云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召唤师没了召唤物如同被砍掉臂膀,只能凭借精神力勉强抵挡。
兰云谦像是野狗一样在场上狼狈逃窜,再不复刚才的嚣张。
知道必输无疑,他竟决定跳重力池,妄图用主动认输来结束比赛。
他翻身跃下。
绿色藤蔓裹住他的腰肢,一圈圈收紧,将他拽回到赛场上。
兰云谦被藤曼结结实实捆住,动弹不得。
梵音缓步走上前。
兰云谦抬头撞进她漆黑眼瞳中,全然没有刚才的柔弱无辜姿态。
“你,你要干什么?”兰云谦声音发抖。
梵音不答。
金箍棒在地上划过发出刺耳声响,激的兰云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像个蛆虫一样向后挪,干巴巴威胁道:“我是兰家人,你敢动我,兰家不会放过你!”
梵音戏谑勾唇。
上一个这么说的李道荣,坟头已经长草了。
梵音:“放心,我不揍你。”
兰云谦以为是威胁起效,下一秒,头发被粗暴薅住,梵音拖拽他着走向一个角落。
兰云谦叫的凄厉,像是屠户刀下待宰的猪,刺耳难听。
梵音像是扔垃圾一般,走到脱力靠在角落的郑宁面前,随手一丢。
兰云谦砸在郑宁脚边。
郑宁下意识收起脚,面露茫然。
面前少女黑发扎成马尾,双手叉腰,表情和语气都很霸道。
“把他交给你了,要杀要剐随你。”
郑宁不明白:“为什么?”
梵音盯着她眉心聚集的黑气,鼓励她道:“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是直面它解决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比赛开始前,梵音就发现了,郑宁面对兰云谦看似硬气,实则一直不敢和他对视。
被梵音道破心思,郑宁身体一僵,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攥成拳头。
她和兰云谦算是青梅竹马。
兰云谦比她大五岁,郑宁一直很喜欢这个温和有礼的“兰家哥哥。”
那天,郑宁原本是想要向他表白的。
她的意外到来撞破了兰云谦最不堪最为卑劣的一面。
全身赤裸的女仆被高高吊起,鞭伤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兰云谦拿着滴血的鞭子回头,看到她,没有被撞破的惊惧,眼底深处竟涌动着兴奋。
“宁宁,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宠溺,仿佛是在不满她的调皮。
他微笑着走向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鞭子。
那一瞬间,郑宁寒毛立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第一反应就是逃,逃回家去!
她放出铁食怪挡住兰云谦,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回家后,她得知了一个会将她拖入地狱的消息——两家父母决定给她和兰云谦订婚。
郑宁不同意,将地下室撞破的一切告知父母。
但母亲和她说什么?
“男人嘛,肯定会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结婚后就会收敛了。”
母亲温柔摸着她的头发,哄着她道:“不管怎么样,他不会也不敢伤害你,结婚就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也就过下去了。”
郑宁如坠冰窟。
她骗不了自己。
她不能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郑宁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父母退婚。
绝食到第三天的时候,母亲带来了兰云谦。
戴着虚伪假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外,笑着注视着她。
郑宁怕的瑟瑟发抖。
母亲却不顾她的拒绝,贴心关上门,叮嘱他们好好谈一谈。
他好脾气的应了。
关上门,他缓步走到郑宁面前。
郑宁饿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靠近,瑟瑟发抖。
他立在床边沉默注视着她,久到郑宁绷紧的那根弦微微松懈时,他动了。
他掀开被子压在她身上。
衣服被脱下,黑暗中潮湿濡湿的亲吻像是毒蛇爬过,郑宁被捂住嘴,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她在自己的家,自己的卧室,甚至她的母亲还等在门外……她被侵/犯了。
一道门隔开了天堂和地狱。
他发泄完,表扬般拍拍她的脸,一脸魇足的走了。
郑宁眼睛空洞盯着天花板,泪水自眼角滑落。
她厌恶兰云谦更厌恶那个无力反抗的自己。
兰云谦对她做的事变成了“未婚夫妻的情难自已”,没人站在她这边。
她成了那个不配合、不懂事、无理取闹的人。
郑宁只能逃。
只要留在首都星,就永远无法摆脱兰云谦。
她恳求驻守在边境星的爷爷,希望爷爷允许她离开首都星去郑家附属星球历练。
在她再三恳求下,爷爷才勉强答应,条件是他要看郑宁的决心。
为了向爷爷证明,她背着家里人参加了召唤师大赛。
但她没想到,兰云谦竟也来了。
她害怕兰云谦,害怕到只想逃。
可是她已经如此退让了,兰云谦竟仍没有打算放过她。
郑宁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兰云谦。
兰云谦面对郑宁向来有恃无恐,竟还提起婚事,试图让郑宁放过他。
“宁宁,你知道我是爱你的,那些事你不喜欢,我以后可以不做。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只要你让她放开我,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会全心全意爱你,这辈子只有你一……”
“砰!”
郑宁抬脚踹在兰云谦脸上。
一脚又一脚……
恶心,真恶心。
所有的……全都很恶心。
作恶的人恶心,知晓他作恶还装傻要她嫁过去的人也恶心。
直到那张虚伪面容彻底血肉模糊,再分不清兰云谦原本容貌时,郑宁才停下,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梵音拍拍郑宁肩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半响憋出一句:“就当作不小心踩到狗屎,冲干净就好了。”
听她将兰云谦比作狗屎,郑宁笑了。
其实,原本她想的是如果逃不掉,就带着这些恶心的人一起下地狱。
现下,她胸口淤塞的那口气终于散掉了。
“谢谢你,梵音。”
她一直冷着张脸,笑起来如梨花绽放,漂亮的很纯粹。
“不客气,日行一善嘛。”
梵音盯着郑宁眉心,直到聚集的黑气彻底消散,松口气。
“比赛还没结束,大姐姐,你们在开心什么?”稚嫩孩童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