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眼瞳,面容俊美华丽,一扫刚刚和梵音对战时的骄傲与高冷,面色惨白如纸,脸颊浮着一抹诡异刺眼的红晕,身子抖个不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血腥味浓郁刺鼻,裤子屁股部分被血打湿,颜色较其他部位更深。
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深可见骨的咬痕,最重一处咬在脖子靠下的位置,正往外哗哗流血。
李瑟虚弱的可怕,如果不是雷吉掐着他,恐怕早就一头栽倒晕过去了。
埃德加没有再看下去,头扎的很低,他害怕被李瑟认出来,连累梵音。
他低着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雷吉开口说话了。
男人声音低沉,如闷雷:“喜欢?让给你们了。”
几个选手顿时笑了,连声感谢雷吉。
李瑟声音近乎崩溃,“放开,别碰我!”
他声音尖锐、嘶哑满是悲愤。
似是挣扎的太过,伤到谁了被一巴掌抽飞,就摔在埃德加面前。
金瞳布满血丝,像是染了尘埃的金色宝石。
埃德加此刻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李瑟盯着埃德加,先是一呆,接着忽然笑了。
笑声癫狂刺耳。
埃德加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头恨不得扎进地缝里。
视线不经意瞥见他的手,愣住。
李瑟十根手指的指甲竟被人活生生咬掉了,斑驳不齐,鲜血淋漓。
雷吉的残忍程度,超过埃德加想象。
李瑟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根本站不起来,索性一翻身坐在地上,盯着雷吉,继续大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雷吉眯起眼睛,脸上带着纾解过后的惬意,并没有急着上前抓他,很好心情的问他:“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李瑟虽然在笑,目光却很冷,“我笑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想到他在那间木屋里遭受的一切就恨不得将雷吉千刀万剐。
要不是梵音将他体内能量池耗空,他不会被雷吉抓住受此侮辱!
现在他最恨的两个人就要对上了。
他能不开心吗?
他开心的要死了!
狗咬狗的戏码他最喜欢看了!
他越想越开心,整个人沉浸在幻想中,飘飘欲飞,差一点就要忘记现实的痛苦了。
可惜偏偏有人不想要他舒服。
一只大手薅着他头发将他从幻想中拽出来。
被男人气味重新包裹,李瑟叫声凄厉:“别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个肮脏的下等人,屎虫!”
雷吉被激怒了。
大手掐住李瑟脖子,倏然收紧。
但他没有看被他掐着脖子的李瑟,目光在被抓来的选手中搜寻。
埃德加头扎的极低,生怕被注意到。
雷吉记忆力极佳,还是发现了他这张生面孔。
埃德加被从人群中揪出来。
雷吉扔下被他掐的脸色涨红的李瑟,揪起埃德加,灰褐色瞳孔在埃德加脸上搜寻。
男人声音如闷雷,一语道破埃德加身份:“你不是我们这区的选手。”
埃德加心脏跳的要快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
雷吉抬头,目光落在挂在天幕上的排行榜上。
上面只有一个人的名字:梵音。
雷吉笃定道:“你是跟着梵音一起来的四区。”
埃德加被举着,双脚离地,控制不住的身体发抖,但依旧一声不吭。
就在他以为会激怒雷吉,得到和李瑟一个下场时,雷吉忽然将他扔下,脸上浮出几分急切。
他抓起李瑟:“赏给你们了,随意玩别弄死就行。”
李瑟被推出去。
几个早就等不及的人围住他,将他重新抓进简易木房子里。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肮脏的臭虫,别碰我,别碰我!”
木屋里李瑟叫声愈发凄厉。
——
跟着双胞胎兄弟去找雷场的梵音,忽然停下脚步。
双胞胎兄弟俩名字很好记。
成熟稳重的哥哥叫欧文,机灵敏锐的弟弟叫布莱恩。
见梵音停下,欧文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梵音摸着跳个不停的左眼,面色凝重:“埃德加出事了。”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在这里出事,只有一个可能——埃德加落到雷蒙手里了。
梵音加快脚步。
一边赶路,梵音问起她在意的一件事。
“你们为什么说雷吉是个变态?”
双胞胎兄弟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事情,脸色齐齐变绿,欲言又止。
梵音好奇心被彻底吊起来:“他杀人了?”
欧文点点头又摇摇头:“没那么简单。”
他实在说不出口,求助弟弟布莱恩。
布莱恩不想说,甚至他恨不得洗去记忆彻底忘记这件事。
但当他对上梵音因为好奇瞪圆,愈发显得莹润澄澈的大眼睛时,他败下阵,投降道:“事先声明,这可是梵姐你自己要听的。”
梵音年纪比他们小太多,叫姐怪怪的,但没办法,谁叫梵音实力最强。
对于布莱恩给出的免责声明,梵音拍胸口保证道:“是我坚持要听的,不怪你们。”
兄弟俩欲言又止的态度,不止勾起了梵音的好奇心,新进直播间的观众也很好奇。
【到底哪变态了?】
【对啊,好想知道,快说啊!】
【有没有这两个选手直播间来的,出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我知道,但为了你们好,我不能说】
【不能说+1】
【+】
【故弄玄虚,我去看直播回放,姐妹兄弟们等我回来】
【勇士出现了】
……
【回来了吗?】
【还没看完吗?】
【还回家吃饭吗?】
【我……回来了】
【所以到底哪变态了?】
【为你们好,我还是别说了】
这扫兴的回答,激怒一群人,弹幕立刻吵了起来。
有一群人被彻底激发好奇心跑去看直播回放。
梵音看不了直播回放,只能等兄弟俩说。
布莱克犹豫半天,还是说了。
“我和我哥看见,雷吉他……他……”
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到嘴边吐出又咽回去,就是说不出口。
梵音急得都想把手伸进他嗓子里,把剩下那句话掏出来。
她踮起脚,瞪大眼睛:“他什么?”
还是哥哥欧文看不过去,眼睛一闭,大声道:“他逼别人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