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是最先发现图星不对的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换做平时,太子妃打架,这个小兔子一定冲在最前面,给太子妃呐喊助威。
今天却一反常态,戴着大兜帽躲的远远的。
和冷月等人熟悉后,图星已经不再受种族压制,不像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和冷月、太子殿下同出现在一个空间内,都瑟瑟发抖,两腿发软。
“你……”被她从角落里揪出来的小兔子,白嫩脸蛋上写满后怕。
冷月愣了一下放开她,声音放柔:“没事吧?”
图星拽着卫衣兜帽,郁闷摇头。
她没想到虎莎居然会在医院里,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虎族认定兔族知道造化的下落,也知道图星等人的出逃,他们一直在找图星。
绝不能让虎族的人发现,图星跟在梵音身边。
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怀疑上梵音。
造化的事情,图星已经决定烂在肚子里,哪怕是她自己的族人,她都没有告知二次进化的事情。
虎烈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她恳求冷月:“这几天我可以去军团住吗?”
图星那些一同被太子妃救回来的族人也住在军团。
所以面对图星的请求,冷月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
图星恳求道:“现在就送我去可以吗?”
冷月诧异一瞬:“现在?”
图星连忙点头,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份被发现的风险。
她不想赌。
冷月有些不想走。
她想看太子妃和虎莎交手。
图星眼见冷月面露犹豫,抬起头,瞪大眼睛,声音甜的像是掺了蜜糖:“冷月姐姐,求你了。发布页LtXsfB点¢○㎡”
梵音长高后,图星就成了身高垫底的那个。
冷月是食肉系兽人,身高极高,图星这样仰着头看她,血红色如同宝石的双眸亮晶晶,可爱的简直想让人把她一口吞下去,或是变小藏进口袋里。
冷酷如冷月也拒绝不了这样的攻势。
她败下阵来,“好,我送你。”
“yes!”图星开心的蹦了一下。
冷月叹气。
她把将太子妃送回城堡的事,拜托给明鸦。
明鸦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她的眼睛就没离开下面马上要交手的两人。
冷月再次长叹一口气。
是她的错觉吗?
总感觉自太子妃到了太子殿下身边后,这一个两个越来越不着调了。
最不着调的那个毫无自觉,看着面前的虎莎,语气困乏:“我困了,你快点。”
虎莎气笑了。
她没想到梵音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这么狂。
不会真的以为赢了几个花瓶召唤师,就天下无敌了吧。
虎莎冷冷一笑。
今天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虎莎忽然仰头长啸一声。
她身型忽然涨大两倍,全身肌肉暴涨。
金刚的身体上是一张野性十足的美人脸,有些怪异,但不得不说竟然很和谐。
虎莎很满意她练出的这一身肌肉,刚要冲梵音放狠话,梵音竟然从刚刚站着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正当她以为梵音被她魁梧身型吓跑了时,忽然一点凉意搭上胳膊。
虎莎低下头。
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站在她腰侧。
正在她鼓胀的手臂上捏来捏去。
“干什么呢!”虎莎吼她。
梵音抬起头,黑眸幽亮:“虎兽人都像你这样,有一身腱子肉吗?”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虎莎见她眼中是纯粹的欣赏,得意举起手臂,给她看她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块。
她们兽族和人族不同,追求的是力量感,女性兽人天生就比男性兽人要强壮高大。
她之所以被称为虎族第一美人,靠的就是这身肌肉。
但,
人族和兽人族审美不一样。
梵音是第一个夸赞她这身肌肉的人类。
不错,很有眼光。
虎莎决定放梵音一马,等赢了梵音,就不砸碎她的一口牙了。
这是虎族的传统,不管是对猎物还是敌人,抓住的瞬间,就要把他们的牙齿砸烂。
她推开黏黏糊糊还想来摸她胸肌的人类:“你差不多得了,别忘了我们还在比赛!”
梵音歪头看她,一双黑瞳透出几分危险:“比完赛可以摸吗?”
虎莎的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摸上去却格外的软……弹……还热乎乎、滑溜溜的,带着阳光的味道,梵音想要。
“不可以。”虎莎心中警铃大响,这一瞬间,眼前的人类给她的感觉竟很像她的父王。
被拒绝了。
梵音垂头丧气走回远处,像是被雨水打蔫了的小花,兴致缺缺。
虎莎长舒一口气。
刚刚应该只是她的错觉,呵呵,她就说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有她父王的气势。
虎莎心有余悸,迫不及待想结束和梵音的比赛,当下不再犹豫率先出手。
锋锐虎爪弹出,虎莎飞扑向梵音。
古怪的是,梵音竟然没有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还懒洋洋到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困倦无聊到极点的模样。
太侮辱人了!
虎莎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清零,锋锐虎爪猛然抓向梵音胸口。
近三十厘米长的虎爪,冰冷锐利,可以轻松划开猎物的皮肉,将其内脏掏出。
虎莎不知道梵音为什么不躲,但虎族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
一爪子下去,虎莎期待的血次呼啦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怎么形容这个感觉呢?
像是手伸进了软烂的泥里,触感诡异,几乎是瞬间就将她的攻击化解了。
拿刀砍一滩烂泥,简直就是……就是笑话。
虎莎不敢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手伸进了梵音的胸口。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伸了进去。
自她手腕以下的部位全都消失不见。
她动动手腕,手指活动自由,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包裹着手指,触感古怪。
冰凉又带着些肉的滑腻和油润,简直了……虎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梵音歪头,对上她目光勾起嘴角。
黑眸衬的她无比邪恶。
虎莎害怕了。
硬碰硬,她不怕。
但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像梵音这样的古怪对手。
什么人啊,手插进胸口,一滴血不流,面色依旧红润,简直了!
虎莎冷汗瞬间打湿后背衣衫。
现在问题来了。
她怎么把手从梵音胸口里抽出来!
虎莎刚有动作,忽然一只冰凉的手反扣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动。
“你,你要干什么!”虎莎话都说不利索了。
梵音脸颊上两坨红晕莫名蔓延开。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舒服的喟叹:“你的手好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莎崩溃了。
她飞快把手抽出去,带着一身硕大的肌肉,在所有人注视下……地动山摇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