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修文是艾伯特找人抬出去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兰登心有余悸看着,竟还不忘拍下政敌的丑照。
这都是竞选时的猛料,绝不能错过。
大殿内的家具被精神力冲荡,碎成齑粉,格外空旷。
梵音一扫刚才的凶狠模样,抱着独角兽立在大殿中央,看起来竟还有几分乖巧。
她歪头看向兰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语气轻松:“走吧。”
“走?”兰登声音发紧:“走去哪?”
梵音:“……当然是去救治陛下啊。”
“陛下,对,救治陛下。”
兰登想起正事,步履仓促跟上梵音。
梵音心情极好,步伐轻快,甚至哼起了歌。
她的报仇名单上又划掉了一个人。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
*
秦城也就是帝国的皇帝陛下,被束缚带紧紧捆住,重新放倒在床上,嘴巴被柔软的特制工具塞住,既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他挣脱咬伤其他人。
唯有一双格外邪恶的眼睛赤裸裸露在外面。
金色瞳仁缩小到针尖到,眼白爬满血丝,死死盯着梵音,似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掉她的脑袋。
刚刚一切发生的都太仓促,以至于兰登才看清陛下的状况。
上一次见陛下时,陛下只是神智不清醒,但还有个人样。
没想到只是一天不见,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真的还能恢复正常吗?
兰登表示怀疑。
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打算质问梵音。
经过刚刚的事,兰登对梵音的脾气秉性有了一个新的了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家伙妥妥一个反社会人格,亲爹说打就打,更何况是他。
兰登语气非常温和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梵音给秦如烟治过这种病毒,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
“不用。”她伸出手,金色信仰值涌出灌入秦城身体里。
梵音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动,就在兰登以为被她骗了时,陛下忽然有反应了。
一直在嘶吼挣扎的陛下忽然安静了。
紧接着,他的身体里流出无数黑色液体。
黑色液体瞬间浸透床单,奇臭无比。
兰登后退一步,捂住口鼻。
待黑水流尽,陛下狰狞神色恢复正常,似是睡着了眉宇舒展,凸起发黑的血管颜色变得浅淡。
梵音收回手:“好了。”
“这就好了?”
集聚帝国最顶级科学家的研究院都束手无策的病毒,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好了?
兰登上前一步,追问梵音:“为什么太子妃你能……”
梵音打断他的话,黑瞳闪烁着金钱的光芒:“你确定要问?答案很贵哦。”
兰登瞬间噤声。
人好了,没有梵音的事了。
她提出离开,临走前还提醒兰登别忘了答应她的要求。
想起那张丑照,兰登笑容僵在嘴边。
梵音想到即将到手的钱、能量石、房子、车子,嘴角都要翘到脑门上去了。
*
吴琳娜跪在地上,正在费力擦拭凝固在地上的血渍。
“你在干什么?”好奇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
吴琳娜回头,正对上一双兴致盎然的黑瞳。
“公爵让我把这里收拾干净。”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雅,扶着肚子有些艰难的站起身,堆叠在膝盖上的裙子滑落遮住纤瘦脚踝。
她低着头的样子很温顺,看起来像是柔弱无辜的小羊。
梵音没有被她这副样子骗过去。
能在皇后和兰登那个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洗掉杀害二皇子的罪名,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梵音好奇一件事。
“皇后用精神力攻击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
梵音不信吴琳娜对二皇子情根深种,心甘情愿赴死下去陪他的话,但又实在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理由,干脆直接问出口了。
吴琳娜抬起头。
梵音这才发现,吴琳娜平庸的五官上,居然长了一双格外出彩的眼睛。
凌厉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没了低头时候的温顺,是一双能将她的野心暴露无遗的眼睛。
难怪她总喜欢低着头。
“因为你。”她说。
梵音皱眉:“我?”
吴琳娜坦然道:“相信太子妃一定会出手护住我,所以没有躲。”
也正因为她没有躲开,兰登才彻底相信了她对二皇子情根深种的话,降低了对她的警惕心,这是计划之外的惊喜,是梵音带给她的。
梵音皱起眉:“你不介意我杀了吴能和吴平?”
吴琳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我说不介意你会信吗?”
梵音当然……不会信。
吴平是吴琳娜大伯,吴能是她表哥,他们才是一家人。
吴琳娜向梵音招招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梵音将信将疑靠过去:“什么秘密?”
黑瞳莹润,里面装满了好奇,像个小孩子,真的很好骗。
吴琳娜藏住嘴角的笑,轻声在梵音耳边道:“吴平是我的亲生父亲。”
梵音一瞬间瞪大眼睛。
等一下,她CPU有些烧了。
“我母亲被吴平强暴才有了我。”
吴琳娜语气平静,似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
梵音:“那吴平知道吗?”
吴琳娜摇头:“父亲天生体弱要不了孩子,吴平不知道,只以为我是父亲的孩子。”
吴平该死,但他是吴家家主,还是SS级精神力强者。
吴琳娜想杀他为母亲报仇,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要不是梵音重创了吴平,她也不可能为母亲报仇。
外界的人都以为她恨梵音,却不知道她不仅不恨她,甚至十分感谢她。
“谢谢你梵音。”
梵音被她的语气肉麻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好像总是被女孩子表白。
她都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
“别谢我,我也是为了秦如烟才会出手帮你。”
梵音说完,摆摆手跑了。
她真的是个异性恋来着,喂!
等秦如烟推着轮椅赶来的时候,大殿里只有吴琳娜一个人。
“怎么就你在这,梵音呢?”
吴琳娜看向她,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被我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