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子走得不快。发布页LtXsfB点¢○㎡
风从河面上吹来,把她的衣摆轻轻掀起。
她走几步,又停一下,像在犹豫该不该靠近。
最后,她在离新诚和辉夜二十步外站定,微微抬起脸。
那是一张极清极柔的脸,像被水浸过的花,连眉眼里都带着点湿意。
她的长发没有束,只披在身后,几缕被风吹到颊边,显得人更薄了几分。
“请问,这里可以让我歇一歇吗?”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怕说重了会惊到人,“我已经走了很久了。”
新诚回答,他的万花筒还开着,仔仔细细把女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幻术痕迹,也没有杀气。
她站在那里,就像这原野上许多普通生命中的一个。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
这附近没有村落,没有路。
一个女人,穿着这么齐整,从远处独自走来,又刚好停在他们新搭的木屋旁。
太巧了!
新诚眯着眼睛,语气冷淡地问道。
“你从哪里来?你是谁?”
“高天原。”
女人说话柔柔弱弱,声音更低了。
“我叫木花咲耶姬,是高天原的普通神明。天照大神退位了,众神都散了。他们去找宇智波斑,说要投靠强者。
可我见过宇智波斑,他的样子让我害怕。我宁愿投靠您,新诚大人。”
辉夜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却没有将这个女人赶走。
这倒让新诚有些意外,他知道辉夜有种特殊的能力,能感知他人的恶意。
能过了辉夜这一关,至少说明这女人对自己倒没有不好的想法。
“你认识天钿女命吗?”
“认识。”女人抬头看他,眼里浮起一点极淡的喜色,“我们一起逃出来的。后来被人冲散了。她在哪?她也在这里吗?”
“不在。”新诚说,“我只见过她几面。”
女人眼里的光又落下去,像被风吹灭的小灯。她垂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以为找到她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真可惜。”
辉夜朝新诚身边靠近了一点。
新诚知道,辉夜性格向来善良,对这种无害的神明向来没有多少防备。
不过新诚可不一样,他知道高天原的神明有多喜欢玩这一套。
就在半天前,他还差点被逼着杀了一个送死的神。
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像另一个局。
可他又找不出证据。
不过即便找不出证据,新诚也没打算让这个女人留在这里。当他正要开口赶人。
这个女人又再次开口说道。
“我是司花的神,我的能力没什么用处。新诚大人,请别赶我离开,不然的话,被他们抓住,会将我献祭神树。”
女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河边的空地上。
一簇簇草木从空地上钻了出来。又迅速长大、发芽。
芽孢之中又急速地展开,变成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
辉夜看着遍布河边的鲜花,眼神都亮了起来。
新诚看着所谓的花神没说话。
这说法没有漏洞。
高天原现在也完全干得出拿神祭神树的事。
可新诚还是不能信她,不是因为她露出了破绽,只是因为到了如今的地步,新诚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们这里没有别人,往前再走半日,就能出原野。你可以到有人的地方去。”
木花咲耶姬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新诚,又看看他身后那间还没搭完的木屋。
她的眼神很复杂,失望,与害怕交织。
最她慢慢往后退了两步,朝新诚和辉夜极轻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她没有再求,只是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快,像来时一样。风吹过来,把她的青衫和长发都卷起一角。
新诚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始终没放松。
“新诚,她好可怜。”辉夜拉了拉新诚的袖子。
“嗯。”
新诚应了一声,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辉夜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她不是坏人。”辉夜在替她说话,“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没有恶意。”
新诚没有马上回答。他揉了揉眉心。
辉夜对善恶的感知很准,有点像九尾的善恶感知。
他不是不信辉夜。他是不信这个刚好的时间,刚好的人,刚好走到这里。
辉夜再次拉了拉新诚的衣袖。
新诚叹了一口气,对着正在离去的女人喊道。
“好吧,你暂时留下来。”
辉夜高兴地跳了起来,她快步走到花咲耶姬面前,拉着她的手问道。
“这些花好漂亮,你能再开一些吗?”
他指着还没建好的木屋。
“我想在我的房子周围都开满鲜花。”
花神看了一眼新诚,将长长的头发撩在耳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新诚转过身去,继续收拾着屋子,同时说道。
“你睡在河对岸。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近屋子。”
木花咲耶姬连声道谢。
她似乎怕新诚反悔,急忙运转她的能力,在河边点出了一丛丛各色各样的鲜花。
辉夜看着花神,眼神中是说不出的羡慕。
这种能力,她好想要啊。比自己伤人的那些能力可有趣多了。
新诚没再管她们,他继续修屋子。
辉夜就跟在他旁边递木条,偶尔朝河边看一眼,像在确认那女人没有走远。
新诚运用查克拉,房屋修得很快。
不多时,几间巨大的木屋便矗立在大河之边。
周围布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
一时间风景极美,鼻尖也萦绕着阵阵的花香。
新来的女人也挺有用的嘛。
花神已经从河边打来了水。
水是用一张大叶子卷着端过来的。她把叶子放在屋外,没有靠近。
然后她又去拾了干草,把屋子周围的地都铺了一遍。
等辉夜出来时,她还用草编了两只极小的花环,一只给辉夜,一只放在新诚门口。
新诚皱着眉,把花环捡起来。
野花用草茎缠得很牢,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这个花神,倒真像很会讨好人。
他看着有些畏惧自己的花神,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自己有这么让人害怕吗?
“不用做这些,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只要不做伤害我和辉夜的事,我就会护着你。至少在这附近,没人会把你绑去祭神树。”
木花咲耶姬听了,低下头。
她手里还攥着几根没编完的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谢谢你,新诚大人。你是一个很好的神明。”
辉夜来到了花神的身边,她握住花神纤细的手掌,有些同情的说道。
“很多人欺负你吗?”
花神低下头来,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拂下她眼角的泪水。
“我从前,也是这么给山神大人收拾院子的。”
“山神大人?”
木花咲耶姬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很淡的伤。
“我父亲是山神。高天原很大,我从小就住在他山脚的一小片花原里。那里的花不用种,一年四季都开。
别的神有火,有雷,有风,我只会让草木开花。”
“父亲总不在,我一个人就和我的花在一起。
后来有一次,天照大神的使官路过。他说我父亲的山挡了高天原新的云道要拆掉。
父亲不在,我拦不住。我只能跪在使官面前,用最软的话求他。
只是这些都没有效果。
最后作为惩罚,我成为了天照大神的侍女,”
花神拉了拉自己的青衣,又继续讲述。
“本以为作为天照大神的侍女,不会再有人欺负我。
直到遇见了他,日津祸神。”
花神脸上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不住地颤抖,她俯倒在地,青衫从肩膀上滑落。
一道长长诡异的花纹出现在白皙光滑的肩膀上。
花纹向后延伸没入花神的身体。
“对对不起…”
花神挣扎着起身。
辉夜连忙将她的衣服向下拉开,露出光滑的脊背。
诡异的花纹蔓延整个脊背,像是一道活物,在背上扭曲。
“这是什么?”
花神轻蹙着眉头,艰难地开口回答。
“这是那位神明的诅咒能力,也是他对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