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诚听到辉夜的话语,心中猛然一惊。发布页LtXsfB点¢○㎡
他转身看了一眼还抱着稻田姬的宇智波斑,见他的脸上也压抑不住自己的震惊。
宇智波斑脸上不断变换着表情。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稻田姬,眼神中已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可看着稻田姬惨白的脸上那虚弱的神色,以及额头渗出的冷汗,他随即又将这种怀疑打消。
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她有什么错呢?
新诚并不关心宇智波斑的想法。他和辉夜对视了一眼,出了房屋。
火属性的查克拉在辉夜的脚下喷涌而出,辉夜一把抓住新诚的手臂。
两道身影随即冲天而起,朝着神树的方向疾驰而去。
宇智波斑也想去神树的地方看看,可怀中的稻田姬依然虚弱。
他小心翼翼地将稻田姬横抱了起来,朝着另一个方向缓步而去。
月光照着荒原,把一切都照得发白。
可越往前走,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越明显。
空气里没有那股熟悉的、干枯的查克拉气息。
神树站在那里时,整个荒原都像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
可现在,那种压迫不见了。
新诚我属性查克拉在脚下的运动。如同一道长长的火箭。
辉夜紧紧抱住新诚的手臂,打开了白眼,青筋在眼眶周围绽放。像极了一个受惊的小女孩。
等他们赶到神树所在的位置时,新诚牵着辉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神树没有了。
那根刺破云端的巨树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
巨大的土坑的边缘被烧成焦黑色,一圈一圈的焦痕从坑底往上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烧到了天上。
坑底没有树根,也没有树干。只有一片焦黑的土,和几段被烧成炭的树根残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被火烧过后的焦味,还夹杂着一种新诚有些陌生的气息。
黑炎。
天照的黑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种无物不焚的火焰。
大地上接近神树树根的土地,都被火焰烧得坚硬,呈现一种琉璃的质地。
新诚拥有了伽具土命的能力,同样也可以操控火焰。
可他扪心自问,绝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火焰摧毁神树。
要知道神树可不是普通的树木,不是什么火焰都能将其点燃。
只有天照那种恐怖的火焰,才能够在短时之间,摧毁神树。
新诚蹲在坑边,伸手探了探坑底的土。
土是凉的。说明火已经灭了有一阵子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荒原上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远处,一座战国时代的小院还孤零零地处在荒原之上。
周围也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包括神明。
辉夜站在他旁边,望着那个巨大的坑,没有说话。
她的脸色很白。新诚知道她在想什么。
神树没了,意味大筒木一族会得到感应。
神树是大筒木一族种下的,它的毁灭,等于在这颗星球上放了一颗信号弹。
新诚站起来。
他闭上眼,试着调动体内小白的龙脉能量。
他要去感应这个时代的时空坐标。如果能找到正确的坐标,他也许能带着辉夜回去。
龙脉能量在他体内缓缓流动。
一只白色的龙头从新诚体内探出头来,它摇头晃脑,和新诚产生了对视。
新诚皱起眉,他已经明白小白的意思。
回家的路断了!
准确的说是回到新诚所在时空的路断了。
坐标还在,小白也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个时空。
但是回到家乡时空的通道却充满着破碎的时空能量。
让回家的道路产生了无尽的风险。
如果强行让小白将自己拽回家乡的时空。那么将有极大的可能让新城迷失在无尽的时空裂缝之中。
神树的毁灭改变了这片区域的能量结构。
自然能量正在重新排列,像一锅被搅浑的水。
龙脉能量缩回体内。
新诚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等待时空能量恢复平静。
辉夜紧张地抓住新诚的右手,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小白对新诚而言意味着什么。
也怕新诚现在不管不顾,直接回到他所在的时空。
新诚对着辉夜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别担心,我暂时回不去了。”
辉夜低下头,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新诚看了她一眼。他很少见到辉夜这样。
她平时虽然胆小,但很少真正害怕。
可此刻,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新诚问。
辉夜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着新诚,眼眶里有些湿。
“我是不是很坏?我怕你丢下我。刚刚,我一直在祈祷,你不要回去。”
新诚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白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像夜里的一缕烟。
新诚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
“别担心,即便要回去,我也会帮助你处理好大筒木一族。”
辉夜看着他,轻声嗯了一声。
可她的脸上也并没有显现出多么高兴的样子。
“你打不过他们。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强。我的族人……他们不是高天原这些神明能比的。”
“我知道,可我也不是高天原那些神明。”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他知道辉夜需要的不是空话。
新诚握着她的手腕,站在那个巨大的坑边,站在被烧成焦黑的土地中间。
风从坑底吹上来,带着黑炎的余味和泥土的焦气。
过了很久,辉夜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把手从新诚的掌心里抽出来,然后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空气中弥漫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新诚感觉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说道。
“走吧。先回去。”
辉夜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新诚的手臂。
新诚仿佛也接受了辉夜的这种动作,没有任何的拒绝。
脚下喷出强大的火光,带着新诚和辉夜的身体直冲云霄。
回到院子时,斑和稻田姬已经不见了。
石床上只留下几片被压过的干草,和一股极淡的、从生命之花上散出来的香味。
他就这么带着稻田姬走了,也许回了神树那边。也许去了别的地方。
新诚没有去管他,斑这个人,来去都不需要跟别人交代。
辉夜进了屋。
新诚在院子里生了火,从封印卷轴里取出一些干粮和野果。
他做了些简单的吃食,端进屋里。辉夜坐在床边,接过来,低头咬了一口。
她嚼了两下,忽然脸色一变。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去。
干粮碎渣从她指缝间漏出来,落在地上。
新诚皱起眉。
“怎么了?”
辉夜摇了摇头,可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新诚有些意外,以辉夜这种体质绝对不可能产生简单的病症。
辉夜作为查克拉之祖,即便现在没有吃下查克拉果实,但她本身拥有的实力也足够让她驻世长生。
如果说出去一趟就感染了风寒,这会挑战新诚的世界观。
新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他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的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腕,就感觉到了不对。
辉夜的脉象和他的记忆中完全不同。
极轻、极细,像一条藏在主线底下的小溪。
在纲手门下学医多年,他不可能认错。
新诚的手指停在她的手腕上,没有动。
“新诚?”辉夜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怎么了?”
新诚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浅白色的眼睛,和那张因为干呕而泛红的脸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慢慢收回来。
“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