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流比卖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希望天照大人您去阻止他呀!“
天照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希望我去阻止他?你不是想帮助思兼吗?
阿加流比卖疯狂的笑声渐止,她抚了抚额前的秀发,恢复了从容,脸上带着一丝哀怨之色。
“我当然希望能够帮助思兼神大人。
可是一想到她会为别人生孩子,就会忍不住心痛。
天照大人,您也是女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想法,对吗?”
天照脸色变得阴沉,她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相提并论。
“说起来,我也挺矛盾的。既希望思兼大人成功,又不希望她为别人生孩子。
所以,请您一定要阻止他,拜托了。”
阿加硫比买迈动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棚中,在木床上挨着稻田姬的身体躺了下来。
她痴痴地望着稻田姬的脸庞,用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
“既然我已经出卖了思兼神大人。已经没有活着的想法了。
天照大人,传言,您的黑眼无物不化,乃是高天原最强的能力。
所以,你能够送我一程吗?
不能够和思兼大人死在一起,那么死在和思兼大人相同样貌之人的怀中,也是不错的吧。”
天照转过身去,迈步走向远方。
到了此刻,她已经彻底的明白,思兼在操弄何等的一盘大棋!
利用神树的威胁,分化高天原的神明。
间接控制两个外乡者,又变成女人,去为宇智波斑诞下孩子。
再夺取所生孩子的眼睛。
利用外乡人的眼睛,夺取高天原神明的能力。
这样一来,他便可以集合所有神明的特殊能力,成为最强之神。
好一个思兼神,不愧有智慧之名。
他简直将所有的神明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包括两个外乡人。
身后的木棚中,燃起了熊熊的黑炎。
阿加流比卖抱着稻田姬的身体在黑炎中一点点融化。
没有被焚烧的惨叫,也没有痛苦的挣扎。
熊熊高涨的黑炎,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葬礼。
龙地洞。
无尽的石洞之中。
宇智波斑如同往常一般,从睡梦中醒来。
他习惯性地伸手向右手边探去。
自从住进龙地洞以来,他已经习惯了稻田姬无时无刻陪在身边。
看着稻田姬的小腹一点点变大,两个孩子在稻田姬的腹中慢慢成型。发布页Ltxsdz…℃〇M
一种血脉交织的感觉始终萦绕着宇智波斑。
他现在已经暂时忘却,什么神树、什么大筒木一族、什么回家统一忍界。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当父亲,宇智波斑心中充满了期待。
即便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看着孩子出生、长大,在这个世界繁衍出宇智波一族。
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呢。
宇智波斑嘴角的微笑僵住,右手边,每日清晨能感受到那具温热的躯体,此刻已经不在。
他皱起眉头,坐起身来。
稻田姬是出去了吗?
宇智波斑的手在空荡荡的草席上按了按。
那种每天清晨都能感受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已经没有了。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龙地洞的石室不大,四面是灰白色的岩壁,顶上悬着一盏发出微光的石灯。
石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稻田姬的草席空了。
她常穿的那件粗布外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草席旁边。
那双沾满泥的草鞋也不在。
斑皱起眉。
稻田姬每天早起去洞口透透气,看看山,这他早就习惯了。
可每次他醒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回来了。
她不会走远,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她不会在清晨独自离开这么久。
斑站起来,披上外衣,走出石室。
龙地洞的通道很长,弯弯曲曲地通向山腹深处。
他沿着通道往外走,一路喊着稻田姬的名字。
通道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走出洞口时,晨光照在他脸上。龙地洞所在的山头外面,是一片荒凉的山脊,碎石遍地,杂草丛生。斑站在洞口,四处张望。
没有稻田姬的影子。他蹲下来,查看地面。
碎石上有一些痕迹,可那些痕迹太乱了,分不清是稻田姬的草鞋印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足迹。
斑回到洞里。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他找到离洞口最近的一条白蛇,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将它提起来。
“稻田姬呢?”
白蛇被他掐得蛇信乱吐。
“斑、斑大人,我不知道……”
“她去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一直在这里,没见她出去过……”
斑将它摔在地上。
他大步走进龙地洞深处,见蛇就问。
一条,两条,三条。他问了十几条蛇,有大有小,有强有弱,可没有一条蛇能告诉他稻田姬去了哪里。
它们只知道稻田姬一直在洞里养胎,从来不会独自离开。
它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斑站在龙地洞最深处的一条通道里。
四周的蛇都缩在石缝里不敢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闭上眼睛,试着感知稻田姬的查克拉。
没有!
整座山里,都没有她的气息。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斑睁开眼,他的轮回眼里,紫色纹路开始疯狂旋转。
“稻田姬!”
他大吼一声,声音在石洞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几条小蛇被震得从石缝里掉出来,摔在地上,又拼命钻回去。
斑走出龙地洞,他站在山脊上,双手结印。
蓝色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
他身上的查克拉与以往不同。
以前他用须佐能乎时,查克拉是纯粹的蓝色。
可现在,那蓝色中掺杂了别的颜色。
棕色的木遁、灰色的土遁、蓝色的水遁、红色的火遁。
那些颜色在他周身翻涌、交织,最终凝成一尊完全不同的须佐能乎。
这尊须佐能乎没有以往那种惊天动地的高度。
它比斑以前开过的任何一尊都要矮,只有十几米高。
可它异常灵活,异常坚固。
它的身体由木遁和土遁构成骨架,外面覆盖着水遁形成的流动铠甲,火遁在关节处燃烧,推动着每一个动作。
它的双眼中,轮回眼的纹路在旋转。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里,俯瞰着整座山。
“我再问一遍。”他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沉重而冰冷,“稻田姬在哪里?”
没有蛇回答。
斑举起右手。
天沼矛出现在他掌中。
那柄漆黑的长矛在他手中旋转了一圈,矛尖对准脚下的山体。
他用力向下一掷。天沼矛脱手而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插入龙地洞所在的山顶。
轰——!
第一声是矛尖贯穿岩层的闷响,第二声是整座山从内部炸开的巨响。
山体从中间裂开,巨大的岩石被冲击波掀飞,碎石和尘土像火山喷发一样冲上天空。
龙地洞的通道在爆炸中崩塌,无数蛇类被震得从裂缝中翻滚出来,有的被碎石砸中,有的被气浪抛向半空。
斑的须佐能乎没有停。
它抬起脚,踩在碎裂的山体上,将一块块巨岩踩成粉末。
它挥出手臂,木遁藤蔓从地面疯长,将逃窜的蛇类一条条缠住。
那些蛇在藤蔓中挣扎、求饶,可斑没有听。
“斑大人!斑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
一条灰蛇被藤蔓缠住,嘶声喊道。
“不知道?”斑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你们整天跟着她,你们会不知道?”
“她真的没告诉我们!我们只是照她的吩咐做事,给她送水、送吃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斑的须佐能乎又踩碎了一块巨岩。
碎石飞溅,砸在蛇群中,几条蛇被砸得血肉模糊。
斑的查克拉在燃烧,须佐能乎的颜色越来越杂,火遁的火焰从它的肩甲中喷出来,把周围的碎石烧成琉璃。
土遁的岩刺从地面突起,将蛇群逼得无路可逃。
水遁的波浪在须佐能乎的脚下翻涌,把那些试图钻地逃走的蛇冲回地面。
木遁的藤蔓像无数条手臂,将整座山体残余的部分紧紧攥住,越收越紧。
龙地洞在崩塌。
这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圣地,在斑的疯狂中一点点碎裂。
山体的裂缝中传出蛇类的惨叫,石块从高处滚落,砸在已经裂开的山腰上,再弹进更深的沟壑。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间,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轮回眼像两盏冰冷的紫灯,连最后一丝犹豫都没有。
“斑大人!”一个声音从崩塌的山体深处传出来,“请您住手!”
斑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一条白蛇从碎石堆中钻出来。它比其他的蛇都大,也老。它的鳞片泛着灰白的光,身体盘在一块还没有完全碎裂的岩石上。
那是龙地洞最老的一条白蛇。
它抬起头,对着斑的须佐能乎,声音虽然发抖,却比其他的蛇都要清楚。
“斑大人,请您住手。再这样下去,龙地洞就真的没了。”
“稻田姬在哪里?”
“我不知道,可我能去找,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我们就能找到她。”
斑的须佐能乎没有动。它站在碎裂的山体上,像一尊沉默的巨人。
“你们真的能找到吗?”
“是真的!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如果找不到稻田姬,您可以将龙地洞彻底毁灭,连同我一起。”
斑沉默了很久。风从崩塌的山谷中吹上来,把他的刺猬长发吹得向后倒。
他的须佐能乎慢慢散开。那些混杂了各种颜色的查克拉像退潮一样缩回他体内。
他落回地面,站在碎石堆上,看着那条白蛇。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