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拉着一辆架子车冲进后院,车轮子在泥水里溅起半尺高的泥点子。发布页LtXsfB点¢○㎡
几个胆大的年轻后生硬着头皮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僵硬抽搐的刘海中从阎埠贵身上挪开。
“疼……疼煞我也……”
阎埠贵被挪动的瞬间,疼得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半秒,仅剩的左眼死死盯着刘家人的方向,喉咙里挤出恶毒至极的嘶吼:
“赔钱……叫他们家……赔钱……我跟你们老刘家……不死不休……”
话没说完,一口淤血涌上来,脑袋一歪,再次彻底昏死了过去。
二大妈坐在泥地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天杀的啊!我们家老刘要是瘫了,这一大家子怎么活啊!老天爷不长眼啊!”
三大妈也跟着哭天抢地:“我的阎老师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保卫科呢?街道办呢?把刘光天他们全抓去枪毙啊!”
两家妇人的哭嚎声刺破了中午的阴云,听得周围的街坊们一个个后背发凉。
易中海抹着脸上的冷汗,指挥着众人把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头一个抬上板车。
板车压得嘎吱作响,傻柱在前面拉着套绳,刘光天和阎解成各扶一边,跌跌撞撞地朝院门外奔去。
二大妈和三大妈互相啐着唾沫,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在后头追,嘴里的咒骂声一路延绵到了胡同外头。
原本喧闹压抑的后院,眨眼间只剩下一地的烂砖头、断扁担,以及两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空气里的血腥味在冷风中慢慢散去。
地脉里原本暴动的阴煞之气,在吸纳了这出惨剧的因果之后,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陈平安靠在门框边,看着板车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敲打着木门。
四合院这两只跳得最欢的毒瘤,今天算是彻底拔了干净。
以后这院里,没人再敢拿所谓的管事大爷身份压他,也没人敢在背地里算计他屋里的三两肉、半斤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收回视线,反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木门发出一声轻响,陈平安转身朝屋里的土炕走去。
心神微动之间,系统商城的光幕在眼前骤然铺开。
看着账户里高达三十万的怨念币,陈平安果断打开了系统商城的防御专区。
屋门合拢,把外头易中海的嚷嚷和两家妇人的哭嚎全关在了门缝外。
陈平安盘腿坐在炕沿上,舌尖抵住上颚,体内那一股子奔腾的真气顺着任督二脉转了三个周天。
他摊开右手掌心。
皮肤底下那朵淡金色的莲花符文,这会儿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屋顶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悄悄聚起了一团铅灰色的云块,沉闷的雷音在云层深处滚过,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桠直往下沉。
“末法时代的筑基雷劫,这是真要把我往死里劈。”
陈平安抬起眼皮,朝窗缝外那团越聚越浓的乌云瞥了一眼。
练气突破到筑基,在修仙界本是寻常事,可在这灵气断绝的四九城,天道对异类修士的排斥大得惊人。这道雷要是劈实了,不仅这间偏房保不住,自己这身骨头架子也得被劈成焦炭。
他闭上眼,心神直接沉进了脑海深处。
那块淡蓝色的光幕面板上,怨念币一栏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
刘海中被阎埠贵开瓢贡献了一波,阎家父子被当众揭了底裤又贡献了一波,再加上易中海和傻柱那点憋屈劲,账面上的怨念币余额已经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三十一万两千点。
“平常攒着舍不得花,今天算是赶上趟了。”
陈平安没有犹豫,手指在虚空商城界面上一划,直接拉到了防御法宝的分类那一栏。
光幕最顶端,摆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墨黑的龟甲残片。
【残缺法宝·玄龟盾:上古玄龟背甲所炼,虽器灵残缺,仍内蕴三重癸水灵纹,可抵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兑换需怨念币二十万点。】
“兑换。”
他心念微动。
二十万怨念币扣除,掌心一沉,一块冰凉刺手的黑色盾牌落入手中。
盾面粗糙,上面交错纵横的纹路是龟背上的年轮,刚一入手,体内原本躁动的真气平复了大半。
“还剩十一万。”
陈平安扫了一眼剩下的余额,视线落在了符箓专区。
“金刚护体符,五千一张,先来十张。”
“引雷木符,专门分流雷劫威力的,八千一张,来五张。”
“回气丹三瓶,每瓶两千。”
清脆的扣费提示音在脑海里连环响起。
【叮!扣除怨念币五万点,金刚护体符兑换成功!】
【叮!扣除怨念币四万点,引雷木符兑换成功!】
【叮!扣除怨念币六千点,中品回气丹兑换成功!】
【剩余怨念币:点。】
原本积攒了小半年的家底,眨眼工夫被用得只剩个零头。
陈平安从炕上站起身,两手捏住那五张引雷木符,脚下一错,身子轻盈地落在了西厢房的房梁之上。
他抬手将四张引雷木符分别拍在东南西北四个屋角,最后一张贴在正当中的主梁顶端。
符纸贴紧木头,化作淡黄的光隐入梁柱之中,外表看不出半点异样。
做完这些,陈平安重新落回炕上,盘膝坐定,把玄龟盾横在膝头。
头顶那团雷云越压越低,一股沉重的压迫感透过屋顶瓦片落了下来,屋里的油灯火苗开始晃动。
院子里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收衣服的声音,接着是棒梗被门槛绊倒的干嚎。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在关窗闭户,没人注意西厢房屋顶上空那团盘旋不散的黑气。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膝头的玄龟盾上。
嗡的一声轻响,龟甲表面的古朴纹路泛起层层水波般的青色光晕。与此同时,他体内积蓄到顶点的灵力不再压制,轰然冲向丹田深处的桎梏。
卡在练气九层巅峰三个月的瓶颈,应声而碎。
屋顶上方的云层剧烈翻滚,一道手臂粗细的紫白色电光直直劈落下来。
轰!
房梁上的五张引雷木符同时亮起微光,紫电被硬生生分流成五股细小的电蛇,顺着墙体导入地底。剩余的三成雷威穿透屋顶,狠狠撞击在陈平安撑起的玄龟盾上。
龟甲剧烈震颤,泛起大片白烟。陈平安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十张金刚护体符化作金色流光,层层叠叠裹住周身经脉。
天地间的躁动平息下来,丹田处一团青金色的气旋缓缓成型,自行运转不休。
筑基已成。
与此同时,东交民巷往北的宽阔柏油路上。
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排开扬尘,压过路面的碎石子,不紧不慢地停在了四九城最高档的北京饭店正门口。
车门推开,一只踩着锃亮黑色小皮鞋的脚落在了台阶上。
车上走下一名身着合体列宁装的年轻女子,齐耳短发,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倦意。她站在饭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南锣鼓巷方向刚刚散去的低矮雷云,眉头微微蹙起。
“首长,刚才的气象局报告说局部有雷阵雨。”副驾驶上的随行警卫快步下车,递上一柄黑伞。
女子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不是雨。”
她整了整衣领,转身快步走入饭店大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平稳的回响。
“给分局去个电话,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住户底细,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全部卷宗,尤其是那个叫陈平安的采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