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乐不是“例外”,她死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意味着,他的徒富集团,他的帝国,他花了几十年、用了无数手段、踩了无数人的肩膀才爬到的位置也要塌了。
他太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了。
你起势的时候有多猛烈,反噬的时候就有多惨烈。
那些曾经跪在他面前求合作的人,会变成第一批扑上来撕咬他的狼。
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会变成最先落井下石的鬼。
那些曾经因为他手里有灵液而对他俯首帖耳的人,会变成最积极的、最卖力的、最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敌人。
这一切,从灵液有问题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而今天齐乐的死,他原本认定的最后希望,也判处了他真正的死刑。
时间不过仅仅两个月。
两个月的时间,徒富集团从一个市值数千亿的巨无霸,变成了一具正在被秃鹫分食的尸体。
股价跌了百分之七十,核心高管跑了三分之一,合作伙伴像退潮一样纷纷撤离,竞争对手像鬣狗一样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一口一口地撕咬着它的血肉。
而钱景就是在这月的某一个晚上,实在没撑住,选择了与世长辞。
而这时的世界,大多数势力依旧在为贝尔财团的权力更迭而疯狂。
同时与之相反的是,七玖在这段时间又跟赵塔玩到一块儿了。
她们的再次相遇是在当地美食节的小摊上,赵塔也很意外,激动的请了七玖吃饭。发布页Ltxsdz…℃〇M
这次的赵塔记住了要加上联系方式,她非常感谢她送的那张纸。
同时也有种莫名的愧疚,她觉得这张纸原本就属于瑶瑶。
虽然是送给了她,但这份贵重依旧让她惶恐。
而这份惶恐也让她在后来的日子,成倍成倍的对七玖好。
于是在赵塔的努力下,她们成了几十年的好朋友。
同时,七玖表示,她真的超喜欢赵塔的温柔。
她也很喜欢赵塔的超会照顾人,跟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都觉得原来生活可以这样又那样。
于是赵塔就这样,成了七玖认为的少数几个让她觉得“这个小人类很可爱”的存在。
而赵塔的家族,自然也因为这层关系“运转”了。
所有的好事都不大不小,刚刚好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又刚刚好到让整个家族的日子越过越好。
赵父都不由的感慨,他们赵家真的运来了,时来运转呐。
而在此期间,唯一一个自从游戏结束后,就时刻注意赵塔和七玖动向的贝鑫集团徐莎,则为此起了疑心。
这个女人能在贝鑫集团爬到今天的位置,主要靠的不是家世,不是关系,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服的东西——她的直觉。
她的第六感准得离谱,准到很多人都说她是不是有超能力。
她能在一次握手之间判断出对方是否值得合作,能在一次谈话中嗅出对方话里的陷阱,能在所有人都看好一个项目的时候凭直觉说出“这个会崩”——而且每次都对。
所以当她注意到赵塔的家族“运转”了的时候,她的第六感立刻开始动了起来。
但这次动的方向不是“往前冲”,而是“往后退”。
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顺着这条线往下挖,她会挖到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一旦知道,就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
于是徐莎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决定。
她当做不知道。
她告诉自己,赵家那个小家族只是运气好,只是踩对了点,只是赶上了一个好的周期。
但她没有完全按下自己的贪婪,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给赵家抛了橄榄枝。
开始跟赵家合作,而一切也如她直觉所示,她吃到了一些红利。
但她也知道贪婪不能过多,过多就会出事。
时间就这样,在这些人各自的选择和命运中,不紧不慢地流走了。
同年,钱大勇的人生迎来了一记重锤。
他的第二任妻子,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起诉书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种种“罪状”:婚外情、转移共同财产……每一条都有证据,每一条都足以让他在法庭上一败涂地。
离婚官司打得很快。
法院判决的结果,几乎完全倒向了女方——财产分走了大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归了女方,他每个月还要支付一大笔抚养费。
他妻离子散,公司也散了,最后剩下的那个破公司连他自己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在那场离婚官司结束之后不久,他和苏敏收到了一份通知。
通知的内容很简单——根据“集训课程”的相关规定,为了维护“家庭环境的稳定性和一致性”,要求钱大勇与苏敏正式登记结婚。
钱大勇和苏敏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们领了证,办了手续,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但在那之后,钱大勇又收到了另一份“补充规定”:好的父母,是忠诚于彼此的。
这里的“忠诚”包含但不限于——
不得与配偶以外的任何异性发生性关系;
不得与配偶以外的任何异性保持超出正常社交范围的情感联系;
不得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对其他异性表现出超越普通友谊的兴趣。
钱大勇读完那条规定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而苏敏,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对钱大勇的感情已经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东西。
她不再愿意他碰她了,他们之间始于金钱,也终于金钱。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不愿意让她选择了就这么告诉他了,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
钱大勇听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说:“好。”
他没有说“凭什么”,没有说“这不公平”,甚至没有叹气。
他只是在那个瞬间,终于开始明白一件事——他的人生,从她女儿踏进别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在他自己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