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曼哈顿陆军医疗中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外围立着“军事管制区”的标牌，四周环绕着铁丝网，门口站着持枪哨兵，进出车辆都要反复核查三遍证件。
普通人路过时都会绕道而行，生怕被误当成间谍抓走。
但对某些人而言，这里和自家后院没什么两样。
比如托尼·斯塔克。
傍晚六点，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医院三楼，走廊尽头的VIP病房亮着灯。
病房内，托尼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斜靠在床头，右手拿着一本杂志。
一本……《花花公子》。
这玩意是托尼一大早偷偷联系哈皮给他送来的。
封面女郎笑得风情万种，托尼的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
他翻过一页，眯起眼睛，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个角度拍得不错……光线运用得还算可以，就是后期修图有点过头，腰线显得不太自然……”
他一边点评，一边又翻了一页。
病房里十分安静，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看了大约七八分钟，托尼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他恋恋不舍地把杂志往下挪了挪，伸手去够那杯水。
“口味还是这么稳定啊，托尼。”
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突兀地从对面传来。
托尼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险些打翻。
他低骂一声“见鬼”，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杂志啪嗒掉在地上。
病房对面的沙发上，不知何时竟坐了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衣裤，黑发，黑色瞳孔。
他正翘着二郎腿，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托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王？！”托尼瞪大眼睛，看清了来人，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老天！你进来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敲门！按门铃！哪怕咳嗽一声也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脚把地上的杂志往床底踢去。
王临渊眉毛轻挑，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
那本《花花公子》便径直从床底飞了出来，稳稳落在他手中。
托尼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王临渊低下头，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低声呢喃道：
“十二月刊……封面专题，‘年度最性感女性评选’。”
他念出标题，随即抬眼望向托尼，眼神中的玩味愈发浓厚了。
“托尼，我记得你现在不是有固定女友了吗？佩珀知道你还是这么……博爱吗？”
托尼的脸“唰”一下白了。
“等等！王！伙计！哥们儿！”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就冲到沙发前，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
“咱们有话好好说，对吧？你看，咱们一起对付过奥巴代亚，一起收拾过伊凡·万科，还一起喝过酒……这份交情，够铁了吧？”
王临渊没说话，继续随手翻阅杂志，嘴里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托尼咽了口唾沫。
“这样吧，我实验室里还剩一批振金边角料，量不算多，大概八十磅，我送给你了！用来打造匕首、飞镖这类小玩意儿，肯定够用！”
王临渊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忘了振金是谁带回来的了？”
托尼额头冒出冷汗，眼睛转了一圈后，眼神一亮。
“再加一台最新款的微型方舟反应堆原型机！它的输出功率比我现在胸口这台高出百分之三十！能源核心我也一并给你配备齐全！”
王临渊随意翻着杂志，目不斜视地说：“我有雷电异能，谢谢。”
托尼咬了咬牙。
“贾维斯的子程序代码和核心算法框架！我开放权限给你！你可以自己调教一个人工智能助手，怎么样？！”
他说完，眼巴巴地望着王临渊。
王临渊终于合上杂志，神色一正：“我有红后，你忘了？”
托尼听完，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看着托尼那张写满“求你了别告诉佩珀”的脸，足足凝视了五秒钟。
王临渊突然轻笑一声。
他摇着头，随手将杂志扔回托尼怀里：“托尼，为了这本杂志，你连贾维斯都能出卖？”
托尼抱着杂志，仿佛抱着救命稻草，义正辞严地说：“这是原则问题！”
佩珀要是知道我在医院看这个，她肯定会罚我睡一个月沙发……不对，她会直接让我睡实验室！跟那些冷冰冰的机器零件挤在一起！”
王临渊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前。
他背对着托尼，声音平静地说：“放心，我对拆散别人的姻缘没有兴趣。”
托尼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回了床上。
王临渊转过身，倚在窗台上，然而下一句话出口时，却让他猛然坐直了身子。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佩珀聪明、漂亮又能干，还愿意忍受你的自恋、坏脾气和总爱惹麻烦的毛病。可你倒好，偏偏在这……”
他指了指那本杂志。
托尼的脸一下子红了，满是尴尬地小声嘟囔：“我就是……随便翻翻。”
“医院里实在太无聊了，你知道吗？电视上全是没意思的新闻和更乏味的电视剧，网络又被军方监控着，连玩游戏都延迟高得吓人。我只能看看纸质读物……就当是陶冶情操了。”
王临渊挑了挑眉：“看《花花公子》陶冶情操？”
“……培养审美！”托尼强行解释，“摄影、光线、构图！这都是艺术！”
王临渊没有接话，就此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只已经凉透的水杯，杯子里的水在他手中立刻冒起热气。
不过几秒钟，水温便恰好达到了适口的温度。
他将杯子递还给托尼，托尼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顺着食道缓缓下沉，暖意瞬间漫过整个胸口和胃部。
托尼舒服地轻叹了一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说真的，王。你们华夏人喝热水的习惯，我开始觉得有点道理了。以前我觉得只有亚洲人才喝热水，但现在……嗯，反正挺舒服的。”
王临渊坐回沙发：“所以，你还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似乎是想到了神盾局，托尼垮着脸重新躺回床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能住多久住多久。”
“佩珀现在把斯塔克工业管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我，她说我只会添乱。”
“另外，神盾局派了三拨人来邀请我去神盾局‘谈谈’，那语气跟审犯人没两样。”
说着，他侧头看向王临渊，一脸气愤。
“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吗？他们居然怀疑我跟伊凡·万科是一伙的！说我故意制造钢铁战甲失控的假象，为了什么‘提升军方采购意向’！我，堂堂托尼·斯塔克，需要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王临渊静静地听着。
等托尼把抱怨一股脑说完，他才开口问道：“你看新闻了吗？”
托尼翻了个白眼：“看什么新闻？难道是火星撞地球，还是外星人入侵纽约了？要是没到这种级别，我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