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一片人迹罕至的无人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此地距最近的城镇足有数百公里,极目远眺,唯有荒芜的山脉与干涸的河床连绵铺展。
别说人影,就连飞鸟也难得一见。
王临渊悬浮于半空,双眼微眯,开始尝试催动死亡射线。
可就在他意念微动的刹那,一股深入骨髓的剧痛骤然席卷全身!
那剧痛自双目而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球深处撕裂而出,又似烧红的铁针直刺入眼眶,连灵魂都在被狠狠撕扯!
王临渊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狂跳,他紧咬牙关,硬生生将痛呼憋在喉咙里。
下一刻,两道漆黑如墨的射线,骤然从他眼中激射而出!
射线笔直射向空中,所过之处,空间竟开始崩塌,沿途撕裂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缝。
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疯狂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声音、空气,甚至光线都被无情吞没!
就连天空中的太阳,在这一刻都显得黯淡无光!
王临渊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射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悠长而漆黑的“通道”。
那通道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他咬牙支撑着,同时试图掌控这股力量。
根据技能描述,死亡射线需调用其他维度的能量……那么“连接”便是关键!
他将注意力聚焦于双眼,意识沉向那股力量的源头。
出乎预料的是,这过程远比想象中简单,那股力量与他之间,仿佛本就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结。
他仅仅将注意力凝注于双眼,便清晰地“感知”到一个巨大的、旋转不休的漆黑旋涡。
一条联结他与某个未知维度的“通道”在意识中显现,入口处恰好横亘着一道闸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闸口仅开启了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却有源源不断、漆黑如墨的能量汹涌而出。
这些能量狂暴而冰冷,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正疯狂地涌入他的躯体,再从双眼激射而出。
王临渊尝试着将那道闸口缓缓闭合。
闸口立刻有了回应,随着他的意志缓缓合拢,最终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细缝。
反馈随即而至,双眼那撕裂般的剧痛开始缓解。
从最初几乎无法承受的剧痛,到逐渐能够忍受,最终几乎没有了不适感。
与此同时,射线的强度开始减弱。
从八阶初级一路跌落至七阶巅峰,再到七阶高级、中级……最终稳定在七阶初级的水平。
那两道纤细的黑色射线虽只是七阶初级,但其蕴含的能量,却足以毁灭星球、撕裂空间!
“还不够,这种强度对地球来说还是太危险了。”王临渊喃喃自语,继续缓缓调小闸口。
射线的强度随之再次衰减,一路跌落至六阶巅峰、高级、中级,最终停在初级……
直到他能彻底掌控这股力量,那两道射线能被他随心所欲地收放,他才心念微动,两道射线随之隐去。
而天空之上,还余下一条黝黑的空间裂痕。
那裂痕横亘天际,宛如一道巨大的伤口,边缘泛着幽幽紫光,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自行弥合。
王临渊望着那道裂痕,眉头微蹙。
这道裂痕若不处理,恐怕会持续存在许久。
以他此刻的实力,还无法像古一与奥丁那般随手抹除,日后必须小心控制射线的强度。
心想着,王临渊随即动用时间之力,抬起双手,掌心对准那道裂痕,柔和的时间之力缓缓涌出。
裂痕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像是倒放的录像带般,一点点回溯至被撕裂前的状态。
他边朝着空中飞去,边修复裂痕。
但刚飞出上千米高空,就突然感知到几道陌生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是美利坚政府的战斗机!
正从几十公里外的天际线朝着这边疾速飞来。
想来是美利坚政府监测到此处异常的能量波动,特意派人前来探查。
王临渊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修复着空间裂痕。
而那几架战斗机飞到离他仅几公里的空域,盘旋了两圈后,竟突然调转机头返航了。
王临渊嘴角微微勾起,暗道这帮家伙倒是挺识趣。
几分钟后,随着最后一道裂痕终于被彻底修复,天空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蓝天白云澄澈如洗,阳光明媚和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王临渊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却骤然响起。
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托尼——毕竟只有那家伙知道自己的私人号码。
“托尼,出什么事了?”王临渊按下接听键问道。
听筒里传来托尼无奈的声音:“那颗卤蛋又找上门来了。”
王临渊挑了挑眉:“又来?还是想拉你入伙?”
“不止,他这次还点名要找你。”托尼答道。
王临渊沉吟片刻,只吐出两个字:“等我。”
挂断电话,收起手机,他身形一晃便朝着纽约的方向飞去。
尼克·弗瑞这次来,恐怕不只是想拉托尼入局那么简单,那帮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至于史蒂夫和巴基那边……
他们真的做好了坦白一切、承受斯塔克怒火的准备了吗?
......
斯塔克工业总部顶层。
当王临渊推门而入时,办公室里已坐满了人。
沙发上,尼克·弗瑞端坐在正中央,身上依旧套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质风衣,黑色眼罩遮住一只眼,黝黑的脸庞上毫无表情。
他旁边坐着红发披肩、一身休闲装束的娜塔莎,那模样活像来度假的,见王临渊进来,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克林特倚在窗边,双臂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见王临渊进门,也只是微微颔首。
科尔森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朝王临渊挥了挥手。
双胞胎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旺达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与牛仔裤,一头棕红色长发随意披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着王临渊,眸子里满是欣喜。
皮特罗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要冲过来。
他刚起身想开口,就被旺达一把拽住,重新坐了回去。
王临渊朝他们递了个眼神,示意两人稍安勿躁。
不过,让王临渊感到意外的,是一位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他穿着宽松的衬衫和休闲裤,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学者。
那人正是曾经和自己打过照面的布鲁斯·班纳,只不过那次他是以浩克形态,被自己胖揍了一顿。
王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班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藏着警惕与隐隐的恐惧。
托尼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身边一个自己人都没有,面对这么多神盾局的人,脸上却毫无怯色。
只是目光触及那对双胞胎时,眼底掠过一丝愧疚。
王临渊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向另一张空沙发,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他扫了眼在场众人,语气随意地说:“人还挺多的……我来了,有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