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抬手鼓掌：“不错，查尔斯教授不愧是超能力者的典范。发布页LtXsfB点￠○㎡”
一众议员们的稀拉掌声随之响起，紧接着掌声变得热烈。
掌声持续了数秒后，罗斯抬手虚压，掌声随之停下。
他扫了一眼复仇者的方向，又转移目光：“我宣布，这次的会议，到此为止。”
掌声再次响起，罗斯慢条斯理地整理演讲稿，人群开始外涌去。
尼克领着复仇者从大门离开。
彼得追上来，从人群缝里探出脑袋：“这就结束了？”
“我还以为会有那种……更有戏剧性的场面。比如，有人突然往主席台上砸皮鞋之类的。”
斯特兰奇脚步一顿，侧头瞥了他一眼：“少看些电视剧。”
彼得摊了摊手：“斯特兰奇先生，我就是……对政治稍微保留一点想象力。”
山姆从后头拍了拍他后颈：“小子，能平安散会就是胜利。看见罗斯笑没？那老小子肯定憋着鬼点子。”
“山姆先生，你说脏话了。”彼得装作惊讶捂嘴。
巴基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这是他的战术用语。”
在几人的笑闹中，身后的X战警一行人，也从正门出来。
暴风女推着查尔斯的轮椅，镭射眼和琴并排，野兽一身西装，手提公文包，蓝魔鬼走在最边上，尾巴在风衣下摆后头晃了半截。
福克斯快银嚼着口香糖，沉浸在耳麦中的重金属音乐。
看到身前的复仇者身影，查尔斯让奥萝洛加快速度追上：“弗瑞局长，我们没能赶上对抗灭霸的战争，我很抱歉。”
尼克停下脚步，转身独眼盯着X教授：“查尔斯教授，我能明白变种人的处境，哨兵对于你们来说，和对抗灭霸没什么区别。”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转移话题：“今天这种场合，谁都不轻松，今天……辛苦你了。”
查尔斯笑了笑，眼尾的疲惫却藏不住。
山姆看向台阶上那群还在讨论的议员，撇了撇嘴：“好在暂时不会打起来……至少今天不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明天呢？”琴忽然出声。
现场顿时陷入安静，没人能接她的话。
片刻之后，尼克才摇头来了一句冷笑话：“或许我们该把‘复仇者’改成「预防者」了。”
彼得眼睛一亮，似乎对改名来了兴趣：“弗瑞局长，或许我可以在改名上给一点建议，比如……”
可说着说着，看到斯特兰奇手上闪过魔法符文，又立刻捂住了嘴巴。
尼克无视了两人的小插曲，朝X教抬手示意：“查尔斯教授，下次再会。”
“弗瑞局长，希望以后能再次合作。”
两支队伍的首领客套告别，分向不同的方向离开。
复仇者一行人来到西侧昆式战机停专用坪，舱门关上，将外界的声音全部隔绝。
“新任美国队长的事，你们怎么看？”山姆主动开口询问。
“某些方面很专业，他懂得怎么让政府开心。”巴基扣着安全带，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彼得盘腿坐在座位上，直截了当第开口：“我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形象。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看起来很自负，还诋毁罗杰斯队长。”
“他站在台上看队长那个位置的眼神，像在打量一把新配枪。”
“我不喜欢那种眼神。”
山姆拍了一下彼得的肩膀，笑道：“小子，我也有同感。那个盾牌，可不一定适合他的手。”
“罗斯要的就是这个。”尼克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一个穿制服、听命令、还能上电视的美国队长。至于合适不合适，那帮人不在乎。”
“罗斯还在推注册法案。”斯特兰奇依旧闭目养神，“现在，他想要的是把这把枪对准外面。”
“雷霆特攻队……”巴基忽然念出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尼克补充道：“或许罗斯早就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团队。”
“灭霸把整个体系打出了裂缝，他正好从缝里钻进来，给国会武装一把属于自己的枪。”
“那我们呢？以后真的要被关起来吗？我消失了五年，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彼得突然一脸惆怅，开始为自己的学业担忧了起来。
尼克回过头来，略带深意地扫了众人一眼：“继续开会、签字、写报告。”
“直到下一次外星人打过来，或者……等到他们再也装不下去。”
……
X战警成员刚进入黑鸟SR71，机舱内的气氛就压得众人不想说话。
“你不该在所有人面前说那些，查尔斯。”斯科特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指责。
查尔斯望向舱舷外，平静地回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琴，终于开口反驳：“可他们会把你的话拿去，印成‘X战警支持监管’的头版标题。”
“民众安全……和变种人的未来，都需要我们来保护。”查尔斯回应的语气，却非常笃定。
闻言，琴提高了音量：“查尔斯，当年你为了人类挡下那颗子弹，现在还有人记得吗？他们只会在你坐着轮椅出现时，礼貌地让出一条路，然后说‘谢谢你的牺牲，变种人先生’。”
“那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查尔斯眸光闪动，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扶手，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是你想要的结果。”快银从最后一排站起身。
“教授，我尊重你。但这条路再走下去，我们就退不回来了。”
野兽按下自动驾驶按钮，回头看向快银：“这就是你的立场？”
快银一脸坚决地回应：“没错，那个该死的法案，我和琴根本就没有同意！”
斯科特轻轻摇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法案早就通过了。”
琴一脸笃定地回应：“不，现在说才最有意义。罗斯已经准备把笼子关上了。”
“那……罗根呢？”蓝魔鬼小声问了一句。
琴站起来：“去把他找回来。”
“他一个人在气头上，会去那种最不该去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快银跟上了一句。
“琴，这里不是学院。”查尔斯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两人，“你们现在离开，人类高层会怎么想？媒体会怎么说？”
“教授，如果我们不离开，明天报纸上就会写着‘X战警全体支持超级英雄注册法案’。”
“到那时，地球再次面临危机，还会有谁相信我们？”
她拉开战术背心拉链，将几份文件放到查尔斯膝上。
“你会知道我们在哪儿。”
快银拍开机舱大门，转身面向重任，右手抬到眉角向前一挥，纵身向后一跃。
琴身上闪过橙色光彩，也飞向茫茫白云中。
野兽扶了扶眼镜，叹息一声：查尔斯，我担心他们这样做，反而会刺激议会。”
查尔斯低头看着膝上的文件，没有再说话。
……
华盛顿西边，一家不起眼的老酒馆，霓虹灯只剩“BAR”三个字母还亮着。
罗根坐在最里面的吧台边。
他背对门口，雪茄夹在指间，烟圈一个接一个吐向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威士忌已经见底，罗根敲了敲桌子，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三道身影目光在酒吧内转了片刻，随后锁定在罗根粗犷的身影上。
埃里克走到罗根左边，瑞雯跟在他身后，靠在离门最近的柱子上，双臂环胸。
艾玛最后进来，白色长外套在昏光里亮得有些显眼。
感知自己身后的几道身影，罗根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话：“离我远点。”
“我们应该谈谈。”埃里克声音透过喧嚣，传入他耳中。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根抽烟的动作一顿，转身扫了一眼几人：“谈什么？谈你今天怎么没有坐在教授旁边当个好学生？”
罗根回头接过酒保推来的酒杯，身后传来了瑞雯的声音：“罗根，这件事关乎我们变种人的存亡。”
“兄弟会在不久前得到了确切情报。哨兵计划……重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