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州故意用着惋惜的口吻说道:“唉!陶华运……他们……死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知道。”赵雨汐的语气非常冷淡。
唐九洲一听这语气,在心中暗叫不妙:「卧槽!这女的该不会真来复仇的吧?」
“能不能来俱乐部一趟?”
面对赵雨汐的邀约,唐九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来不了。”
“为什么?”赵雨汐好奇的问道。
唐九洲随即找了一个理由:“因为我还要跟我的辅导员解释下午旷课的事。”
赵雨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立即对着唐九洲说道:“你的辅导员叫什么名字?我来给你解决。”
“真的假的?”唐九洲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还是将辅导员的名字搬了出来:“李雪梅。”
“好!我知道了,我在俱乐部等你。”说完,赵雨汐便挂断了电话。
而唐九洲并没有选择相信,毕竟有些人就喜欢说大话,给空头支票,所以唐九洲提着外卖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快到宿舍楼的时候,辅导员突然打来电话。
唐九洲刚接听,电话那头的李雪梅就带着哽咽的语气说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给赔不是,你就原谅我吧!我不想被开除……”
「卧槽!」唐九洲没想到这赵雨汐的背景这么强,居然真的让她给解决了。
而李雪梅见唐九洲不说话,以为唐九洲还在生她的气,于是哭了出来:“呜呜呜……我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想被开除,呜呜呜……”
“行吧!这次就原谅你。发布页Ltxsdz…℃〇M下次给我注意一点。”唐九洲也懒得跟她计较,让她长点记性就可以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另一头的李雪梅,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不过,她还是将唐九洲臭骂了一顿。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青年穷。”
“你给老娘等着。”
唐九洲原本想去宿舍楼吃他的麻辣牛蛙,结果在挂断电话后,他决定去一趟俱乐部,见一见这赵雨汐,至于手中的麻辣牛蛙,他决定带到俱乐部再吃也不迟。
可由于饿着肚子,所以唐九洲打开包装袋,拿起肥宅快乐水先应付几口。
然而,让唐九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买完票踏入地铁站的闸机,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短信提示音。
“嘀嘀嘀……”
清脆的声响,在这并不算嘈杂的地铁站内,却显得格外刺耳,唐九州猛得一怔,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卧槽!这他妈的,该不会又是诡玩家发来的短信吧!」
唐九洲心里暗骂了一句,快速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查看。
只见发信人那一栏里,清清楚楚显示着[未知]。
仅仅只看到这两个字,唐九洲身上的汗毛微微竖起,心里那点侥幸碎得一干二净,原本他还抱着一丝侥幸,认为这可能是一条垃圾广告短信。
但是在[未知]二字出来时,不用多想,这条短信百分百跟诡游戏有关。
而为了确认这一点,他点开了这条短信,只见一段冰冷又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亲爱的唐九洲先生,欢迎您再回到由数万条规则所约束的诡世界,我是您的助理——小乌
「你妈!」唐九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股破口大骂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就算骂出声,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毕竟事已至此。
所以,唐九州握紧手机,目光重新回到这条短信上,毕竟当前最重要的是,就是搞清楚这场游戏的玩法和规则。
由于数天不见,甚是想念,作为您的助理,我会亲自向您说明这场游戏的玩法和规则。
「这哪来的数天啊?」
唐九洲觉得对方是不是没有时间概念啊?这才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啊!怎么就突然过去数天了?不会是在故意针对我的吧!
【游戏基本信息】
[诡游戏:诡地铁]
[玩家:唐九洲]
[玩家人数:16]
[获胜条件:在地铁站内找到地铁卡,并活着离开地铁站。]
[失败条件:在游戏结束前没有离开地铁站。]
[失败惩罚:永远留在诡世界。]
看完基础信息,唐九洲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因为从基础信息中,他敏锐的捕捉到这场游戏不简单,光是游戏人数就有十六人,那么其中的诡玩家人数,可想而已,绝对不会低于二到四人。
【游戏已知条件】
[条件一:玩家总人数 16人。]
[条件二:人类玩家 12人。]
[条件三:诡玩家 4人。]
[条件四:每位玩家都有一盏煤油灯。]
[条件五:本局游戏一共有十三个地铁站。]
[条件六:本局游戏只有一辆地铁。]
[条件七:除了驾驶室,地铁只有六节车厢,以用阿拉伯数字标明。]
[条件八:0号地铁站属于初始起点,12号地铁站属于终点。]
看完这八个条件,唐九州总觉得眼熟,这让他不由联想到第一次所参加的诡游戏诡出租。
这次诡地铁的条件,跟之前诡出租的条件,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尤其是车厢和站台。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场诡游戏附带了一件道具,那就是一盏煤油灯。
唐九州连忙抬头扫视四周,目光飞快扫过地砖、闸机与空旷的站台,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边。
只见一盏老旧的煤油灯静静摆放在左脚边,灯身是暗哑发黑的黄铜材质,表层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斑驳的锈迹,不少地方的镀层已经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
而灯的轮廓是老款的手提样式,上方横着一道弯弯的铁制提手,提手有些轻微变形,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垢。
中间,则是透明的玻璃灯罩,灯罩并不是新的,上面密布着细密的裂纹和几道黑乎乎的灼烧痕迹。
仔细看,还能在边缘处发现有一小块缺口,仿佛曾经被什么东西狠狠磕碰过。
而透过有些浑浊的玻璃灯罩,可以看见内部细小的棉制灯芯,灯芯顶端焦黑蜷曲,残留着燃烧过后的痕迹。
灯座宽实厚重,里面盛着大半罐深褐色的煤油,透过缝隙隐隐约约能闻到一缕淡淡的,刺鼻的煤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