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洲没有理会程楚瑶,拖着行李箱爬上了三楼。发布页LtXsfB点¢○㎡
等到他来到三楼时,程楚瑶已经进入了房间。
313
唐九洲看着门上的门牌号,确定没找错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唐九洲刚进门,就听见程楚瑶的声音:“唐九洲,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还是我先洗吧!”唐九洲原本还想着谁先洗都无所谓,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于是赶紧抢着自己先洗:“我怕到时候从你口中传出我偷喝你洗澡水的谣言。”
“你……”程楚瑶一听这话就气了,别人想偷喝她的洗澡水还得排队呢!结果这家伙倒好,居然还嫌弃,真是气死她了。
唐九洲在放好行李箱后,就从行李箱掏出衣物进了卫生间。
然而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唐九洲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程楚瑶真的不敢相信唐九洲在卫生间里洗澡。
“你头发怎么不吹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感冒的?”程楚瑶说着,从卫生间里拿出吹风机给唐九洲吹头发。
可却被唐九洲:“不用了,我不喜欢吹头发。”
“给我坐好。”程楚瑶一把按住唐九洲的肩膀,让他乖乖坐好。
唐九洲见反抗不得,只好乖乖坐着让程楚瑶吹头发。
“为什么不喜欢吹头发?”
“因为不喜欢。”
“就……就这么简单?”程楚瑶有些难以置信,她还以为唐九洲发生了什么记忆深刻的事,导致他不喜欢吹头发,结果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吹头发而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然呢?”
“你还想怎样?”
唐九洲对此颇为不解,毕竟从程楚瑶的语气中,他感觉对方怪怪的。
程楚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询问唐九洲那个老婆婆的事:“唐九洲,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婆婆是鬼的?”
“不知道啊!只是误打误撞的而已。”唐九洲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了出来。
而这番回答,让程楚瑶以为唐九洲不想说,于是她也懒得追问。
“好了。”程楚瑶关掉吹风机的开关说道。
紧接着,程楚瑶抱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走进了卫生间,并叮嘱了一句:“不准偷看,否则我戳瞎你的眼睛。”
“谁会偷看啊!”唐九洲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立即做出了辩解。
当程楚瑶进了卫生间后,唐九洲就给自己手机和充电宝充上电,接着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而与此同时,停放在楼下的大巴,除了两具尸体外,空无一人。
全车人都以为,包括唐九洲,都以为车上所发生的这起灵异事件,在解除幻觉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
可他们恐怕还不知道,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刚刚开始。
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早已僵死的大巴司机,原本垂落的手指,突兀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极其细微的动作,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
下一秒,一直保持僵硬坐姿的司机,脖颈生硬地扭转半圈,脑袋也跟着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转向背后。
接着,一道撕裂血肉的声音在车厢内骤然响起。
“嗤~”
司机那厚实的胸口,竟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血缝。
而这裂口,从脖颈底端一直撕裂到小腹,暗红色的粘稠血液立即从裂口处喷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前面的座椅布料。
紧接着,一双干枯褶皱、布满灰斑的枯手,从血肉模糊的裂口之中伸了出来,它死死扒在裂口两侧的血肉边缘处,然后猛地向外一撑,裂口被撕扯的更大啦!
而一个佝偻瘦小的人影,正一点点的从这裂口处缓慢爬了出来。
如果唐九洲等人在车上,一定能认出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个老婆婆。
她不急不缓,一点一点的从司机体内爬了出来。
而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血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
片刻后,老婆婆佝偻的脊背彻底脱离裂口,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前排的靠背,微微用力,整个人从血腥的躯壳之中爬了出来。
原本身体完好无损的大巴司机,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具空壳,软趴塌陷在座椅上。
而这老婆婆双脚落地的瞬间,缓缓抬头望向灯火通明的酒店。
随后,她缓步走下了大巴。
“汪、汪汪、汪汪汪……”
一道急促凶狠的狗叫声,划破了山间夜晚的寂静。
守在保安室里的德牧犬,猛地挣脱了脚边的牵引绳,大步冲出门外,朝着酒店前方的那辆大巴疯狂狂吠。
值夜班的保安心里一惊,连忙快步追了出去,朝着狂吠不止的德牧大声呵斥道:“别叫了,你这只傻狗,赶紧回来。”
今天他可是听说苏氏集团的大少爷会带着他的同学来这里游玩,这要是打扰到他的雅兴,那么他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本来这份工作就非常的悠闲,平日里玩玩手机就可以,因此他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可往日里格外听话的德牧,此刻却完全无视了他的命令,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前爪还牢牢扒住地面,身体微微压低,脊背拱起,双耳向前竖起,浑身进入了高度戒备的姿态,喉咙深处还不断发出低沉、危险的呜咽。
德牧的这一反常行为,让这名保安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因为平日里只要他一声呼喊,这条边牧便会立刻摇着尾巴奔回身边。
可现在却怎么呵斥都不肯挪动一步,这让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于是,抬手打开手电筒,朝着德牧紧盯的方向照去。
光束扫过空旷的空地,最终落在了那辆大巴车上。
然而,他并没有看见任何异样,四周一片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保安心里虽然有些纳闷,却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这条狗到了发情期,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德牧脖子上的项圈,用力硬拉,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它硬生生拽回到保安室里。
可即使被拽回到保安室里,这条德牧依旧死死望向大巴的方向。
狂吠声虽然被压低了,但那股发自本能的恐惧与敌意,却丝毫没有消散。
这名安保看到,它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完全不像是进入发情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