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看,都没看出两者之间有啥不同。发布页Ltxsdz…℃〇M
所以,只好将问题重新放回到虫子身上。
“你觉得这虫子会是厉鬼的能力吗?”
面对唐九洲所抛出的问题,李斌斌摇了摇头,回应道:“不知道。”
李斌斌目前只见过一个厉鬼,那就是鬼声。
所以,这虫子是不是厉鬼的能力?他还真无法确定。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确定,那就是这虫子肯定是人为的,毕竟当前的楼层为四楼,而虫子想飞进来,绝对不可能,肯定是某些人带着这些虫子进入了酒店内。
至于这个人会是谁呢?他不确定。
不过,通过虫子可以杀人这一点就看出,对方绝对是个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畜生。
所以,得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不能继续再留在这里了,我们得赶紧走,否则会很危险。”
唐九洲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听完李斌斌的话后,立即附和了一句:“那我们赶紧走吧!”
于是,几人收拾好一些物品后,从客房出来,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去。
“要继续往上走吗?”张建民开口询问唐九洲,刚才他听唐九洲说过,这楼道里有鬼打墙,如果往下走的话,就会碰到,所以就只能往上走。
可这座酒店足足有十几层,而往上走的话,岂不是越爬越高了?
所以,他在想唐九洲的这个办法是不是可行的?万一行不通,那岂不是死定了?他可不想再被虫子啃咬了,实在是太痛了。发布页Ltxsdz…℃〇M
“酒店的大门出不去,所以这出口可能在楼上。”唐九洲做出回答后,其他几人都没有表态,张建民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少数服从多数。
而当几人进入楼道后,便朝着上层走去。
很快,几人就看到了一个安全出口的大门。
然而,在打开门进入后,众人皆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包括唐九洲,他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原本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应该是酒店的走廊才对。
可结果并非如此,众人看到眼前竟然是一座府邸。
抬头望去,头顶没有灯光,没有天花板,只有灰蒙蒙的阴沉天幕,四周阴风阵阵,卷起刺骨的寒意,仿佛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森之中,与现代化酒店的风格格格不入,可谓是诡异到了极致。
“这……这还是在酒店内吗?”
齐天泽瞳孔骤缩,呆呆望着眼前的景象,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而张建民怔怔地站在原地,喉咙微微滚动,僵硬开口:“应该不是了,酒店的楼层怎么可能是一座府邸?”
至于李斌斌,虽然也满脸震愕,后背寒意翻涌,但他比众人更快冷静下来,迅速反应过来眼前这场景来历:“是鬼域,这是厉鬼的鬼域。”
他认为,只有厉鬼才能强行扭曲空间、独立开辟一方领域,将闯入者强行拉入自己的专属地盘。
而众人闻言后,浑身一抖,心底瞬间被恐惧填满。
唐九洲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过他在心里却暗叫不妙:“不好!这应该是程楚瑶体内的厉鬼能力。”
在此之前,程楚瑶可是亲口说过,她被一只女鬼附身了。
然而以程楚瑶的能力,她根本就不可能驾驭体内的厉鬼,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程楚瑶死了,她体内的厉鬼跑出来。
「唉!我的三十万啊!」唐九洲想到这儿,有点惋惜自己的三十万就这样没了。
唐九洲看了一眼身后,发现之前的安全通道门没了,消失了。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踏入了厉鬼的鬼域,想要离开这里,恐怕要完成什么任务才能离开这里,就跟诡游戏一样,区别就在于诡游戏有规则提示,而眼前的,则没有。
所以,这让他有点怀念诡游戏。
不过,也仅仅只是怀念而已。如果让他参加的话,他是不愿意参加的。
而李斌斌等人,看到府邸内挂满了惨白的纸质喜字,没有喜庆的大红,没有喧闹的礼乐,只有一片片惨白如雪的喜字,贴满院门、房门和窗棂。
通过眼前的这点信息,他们确定这是在举行一场婚礼。
不过,由于是白纸喜字,所以他们认定这是一场冥婚。
由于是冥婚,他们几人立即联想到了[鬼新娘]。
然而有句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在那些网文中,鬼新娘基本上就是挑新郎结婚。
所以,这让那名女生喘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庆幸了一下:「运气好,运气好,得亏我是个女的,否则就完蛋了。」
而李斌斌此刻,一个极致危险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那就是成为鬼新娘的新郎,然后契约女鬼。
因为在他所看的网文中,这座鬼域的主人,绝对是一个在大婚之夜惨死,对结婚执念不散的女鬼。
只要跟它完成婚礼,成为它的“新郎”,那么说不定会有一份契约,到时候不仅能离开这里,甚至可能还成为一名驭鬼者。
李斌斌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兴奋。
然而这时,死寂阴森的庭院内,忽然响起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突兀又清脆,正一步步朝着众人的方向逼近。
唐九洲在听到此声音时,立即联想到了这是厉鬼的脚步声。
于是,他眼神一凛,立刻开口提醒众人:“有脚步声,不要动!”
众人闻言,瞬间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浑身肌肉紧绷,心脏狠狠悬在嗓子眼。
下一秒,一道人影,缓缓从院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步伐僵硬,身姿熟悉至极,身上还穿着现代人的衣物,正一步步朝着众人走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人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那名女生瞳孔瞬间扩大,浑身汗毛倒竖,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啊!”她被眼前之人,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后,她浑身剧烈颤抖,对着唐九洲颤颤巍巍的喊道:“喂!唐九洲,是王林海,是王林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