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祖沈天放夜袭无功,反被景元道人击退的消息,在白灵枫借家族之力的推动下,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灵枫坊市内外炸开了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家的筑基后期老祖竟然真的敢袭击白家子弟,这本身就足以让众多势力大跌眼镜,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失败了!
还被白家一位筑基后期客卿长老抓了个正着,狼狈遁走!
如果说之前沈家的种种行为,没有实际证据证明确实是他们做的。
在碧潮州的规则之下,白家只能打压一番出口恶气,虽会使得沈家损失惨重,但会留下一些血脉保留修仙家族的传承。如此一来,终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那么现在就是茅坑里挂灯笼,找死!
全族上下都要被尽数牵连!
就算白家不动手,沈家也必会被彻底清算,而且是规则设立者的元婴上宗亲自出手的那种。
沈家在挑衅强者的威严!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一时间,坊市内暗流涌动,众多势力已然盯紧了沈家这块肥肉,就等着白家动手。
青枫兽苑内,白灵枫已经回到房间,翻手取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符。
此玉符乃白星峰早年所赐,极其珍贵,可跨越遥远距离直接联系上他。
白灵枫将灵力注入其中,灵识沉入,将近日发生的一切,包括沈家雇佣黑煞宗袭击、沈天放亲自夜袭、以及自己的决定,简明扼要的传递过去。
“……孙儿以为,沈家丧心病狂,多次挑衅我白家,已然与白家离心离德,不若主动出击,以雷霆扫穴之势,一举铲除沈家,永绝后患!恳请祖父定夺,并予以支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传讯玉符闪烁一抹流光,消息已经传递了出去。
白灵枫静坐等待,心中并无太多忐忑。他相信,祖父定然会支持他的决定。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玉符微颤,一道灵光悄然浮现。
他灵识沉入玉符,白星峰那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
“枫儿吾孙,讯息已悉。沈家之举,确已逾矩,其心当诛!灵枫坊市处于我白家边缘之地,当地势力恐怕早已忘了白家威名!”
“汝可放手施为。今日内,距离灵枫坊市最近的两位筑基后期客卿长老,将会抵达灵枫坊市附近,听汝调遣,伐灭沈家,展我白氏威名!”
“切记,谋定而后动,力求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白灵枫心中大定,两位筑基后期客卿长老,这足以正面碾压沈家明面上的所有力量!
“多谢祖父!”他对着玉简恭敬一礼,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接下来,为了确保沈家之人尽数死在沈家山上,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以他自身之力,还不足以确保将沈家斩草除根,坊市中的白家之人也不能轻易调遣,而且即使调遣来了,人数也是太少,不足以尽灭沈家。
他立刻唤来白宏。
“白队长,你亲自跑一趟,分别前往胡家和黄家,将这两枚玉简交于胡铨与黄世仁手中。记住,务必隐秘,亲自交到他们本人手上。”
白灵枫将两枚准备好的玉简递给白宏,玉简中并未提及具体计划,只表达了希望与两家老祖会面,共商应对沈家威胁的意愿。
这两家之前虽说以家族事务为由,将自家筑基调了回去,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但针对沈家还是能用一用的。尤其是防止沈家有漏网之鱼这一方面。
而且就算有沈家之人逃出生天,日后复起仇来也会先对这两家下手。
毕竟,柿子挑软的捏。
“属下遵命!”白宏神色肃然,接过玉简,立刻领命而去。
白灵枫相信,经过沈天放夜袭一事,胡、黄两家必然也是心惊胆战。
沈家今日敢对白家人下此狠手,他日未必不会对他们两家动手。
这种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果然,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白宏便带回了两家的回讯。
胡家老祖胡铨与黄家老祖黄世仁,均表示愿与白苑主一晤,时间定于今日傍晚,地点则是坊市外靠近青枫兽苑所在青枫谷的,一处由黄家控制的隐秘矿洞之中。
傍晚,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白灵枫只带了白宏一人,隐匿身形,悄然离开青枫谷,来到了那处位于荒山之中的废弃矿洞。
手中有狼群护道,身后有景元道人暗中护持,他也不怕胡黄两家暴露讯息,再次引来沈天放。
矿洞入口早已有人接应。
两人被引入矿洞深处一间开辟不久的石室之中。
石室内灯火通明,中心处放有一套桌椅,其上三杯灵茶还在冒着热气。
胡铨与黄世仁已然在座,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警惕。
见到白灵枫进来,两人起身相迎,感受他那炼气七层的气息,心中又是一叹。
不愧是白家人,区区五灵根,竟能在此等年纪突破炼气后期。
“白苑主,请坐。”黄世仁满脸堆笑地示意。
“两位前辈有礼。”白灵枫拱手还礼,从容落座。
寒暄几句后,胡铨性子较急,率先切入正题:“白苑主,不知此次邀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可是与沈天放那老匹夫夜袭贵苑有关?”
白灵枫神色一正,沉声道:“胡前辈明鉴。正是为此事,以及沈家近日之猖狂行径而来。”
他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凝重:“沈家雇佣黑煞宗杀手袭击我兽苑在前,其老祖更是亲自偷袭在后,其狼子野心,已然昭然若揭!”
“此番他对我白家兽苑动手,证据确凿,实乃公然挑衅我白家。”
“然,杀鸡焉用牛刀?族中长辈并不会亲自出手,只是多给予了一些支持,让晚辈自行处理。”
白灵枫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沈家如此行为,实乃丧心病狂,想必也清楚白家不会放过他们。”
“但困兽犹斗,其要么连夜逃走,要么拼死抵抗。不管哪种,临走之前,恐怕都要拉几个垫背的去死,胡、黄两家最为合适。想必两位前辈比晚辈更清楚。”
胡铨与黄世仁对视一眼,面色都沉了下来。他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他们前来赴约的主要原因。
黄世仁沉吟道:“白苑主所言极是。今日沈家之人便已在我族之外隐现。但沈家沈天放是筑基后期修士,麾下筑基中期修士亦有数名,更有二阶上品护族大阵。”
“单凭我等之力,若要硬拼,恐怕……力有不逮啊。”
他话语中带着试探,想看看白家到底支持了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