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那日,整个侯府都沉浸在喜气里。发布页LtXsfB点¢○㎡
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内院,灯笼一盏接一盏,映得满院通红。
宾客络绎不绝,道喜声此起彼伏。
谢凛站在门口迎客,穿着大红的喜服,那张冷硬的脸被红色一衬,竟柔和了几分。
老太太看在眼里,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等不及了。”
好不容易熬到吉时,拜堂,行礼,送入洞房。
谢凛被宾客拉着灌了几杯酒,好不容易脱身,大步往新房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放慢了脚步。
廊下的红灯笼轻轻晃着,烛光从窗棂漏出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暖黄。
他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红烛高照,满室流光。
她坐在床边,穿着大红的嫁衣,盖头垂下来,遮住了脸。
手放在膝上,攥着衣角。
谢凛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她轻轻颤了颤,头垂得更低了。
他没有急着掀盖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攥紧衣角的手指,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看着她那身红得耀眼的嫁衣。
他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玉如意,轻轻挑起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那张脸。
烛光下,她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睫毛不停地颤,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他。
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眉心画了一朵小小的花钿,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里静静绽放的海棠。
谢凛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月儿。”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那一眼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谢凛的唇角弯了弯。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手很软,很小,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紧张?”他问。
她红着脸,小声说:
“有……有一点。”
谢凛低低笑了一声。他握紧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夫君,在我面前,不用紧张。”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烛光落在里面,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夫君。”她忽然叫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紧张,几分依赖。
谢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短,却让她的脸更红了。
“饿不饿?”他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本想摇头,说不饿。
可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这让谢凛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倒是跟从前一样可爱。
他起身,走到桌边,端了一碟玫瑰糕过来,递到她面前。
“吃吧。”
她红着脸,拈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他就在旁边看着,眼底全是笑意。等她吃完,他递过帕子。
她擦了擦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凛接过帕子放下,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沉沉的眼睛。烛光里,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烧得她心尖发颤。
“月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糕点。
他一点一点地吮着,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攀上他的肩,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他加深了这个吻,手从她肩上滑下去,轻轻拉开嫁衣的系带。
大红的嫁衣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玲珑,肩头圆润。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夫君。”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谢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在。”
她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解开肚兜的系带。
藕荷色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躲,只是红着脸,埋在他怀里,任由他。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她轻轻“啊”了一声,身子抖了抖。
吻一路往下。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指甲轻轻掐进他衣料里。
那些羞人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她想忍,却忍不住。
“夫君……轻些……”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海棠。
“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可他嘴上说着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连坐都坐不稳了,脸红扑扑的,随后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月儿。”他叫她。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着我。”
她摇头。
他低低笑了一声,指...欺负了一下。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眼神又羞又恼,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更像撒娇。
谢凛看着那双眼睛,喉结滚了滚。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翻身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大红的嫁衣铺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她躺在花心里,青丝散在枕上,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好看。好看得她心跳都乱了。
“看什么?”他问。
她红着脸,小声说:“看你。”
他的唇角弯了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像方才那样轻柔,带着几分霸道,几分不容抗拒。
她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手攀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一路往下。
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喘。
“夫君……夫君……”她一声一声地叫着,声音又软又媚。
谢凛的血脉偾张。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袍。
大红的喜服褪下,露出精壮的胸膛。
常年习武之人,肌理分明,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
她看着,脸更红了。
他重新覆上去,两人之间再无阻隔。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低地轻吟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那里,任他予取予求。
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哼着,那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月儿。”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夫君。”
她叫不出来,只是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猫。
他低低笑了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肩。
夜还很长。
红烛静静地烧着,烛泪一滴滴落下来,凝成好看的形状。
她不知道他要了她多少回。
只记得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求他,他才终于放过她。
他抱着她去清洗,她靠在他怀里,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谢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累坏了的小东西,唇角弯了弯。
他将她抱回床上,扯过被子盖好,揽进怀里。
她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他没有睡。
他看着她,看着这张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月光如水,红烛还剩最后一截,火苗扑闪扑闪的,映得满室温柔。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这一次,她听清了他说的话。
“月儿,这一世,我护着你。”
她弯了弯唇角,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一室静谧,一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