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携墨麒在迷雾中奔跑,突然墨麒传来急促警示:“西北方百丈,有四名炼气十二层修士!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前进,像是在寻找什么!”
凌风心头一凛,足尖点地施展出轻身术调转方向,带着墨麒朝着与万兽宗弟子行进路线呈九十度的东北方疾奔,东北方古木更密、瘴气更浓,能更好借助地形隐藏踪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身形如残影穿梭在古木与灌木丛间,借着复杂地形拉开距离,只求避开这四名炼气十二层修士。
另一边,为首的李师兄带着三位师弟一边前进一边寻找着什么,一只巴掌大、灰毛尖鼻的灵嗅鼠在前方探路,时不时停下嗅探空气。
这只灵嗅鼠是万兽宗专门培育的高阶探兽,也是他们此次进入迷雾森林寻找高级血脉妖兽的依仗,全程在前引导搜寻方向。
几人跟着灵嗅鼠的指引,循着那丝微弱妖气一路推进,不多时便行至凌风此前转向东北方的位置。
灵嗅鼠原本正顺着妖气探查前进,可走到这片区域后,突然猛地顿住身形。
它微微歪头,鼻尖对着空气疯狂嗅探,下一秒竟调转九十度方向,朝着凌风逃亡的东北方叽叽狂叫,周身毛发竖起,前爪不停扒拉地面,显得异常激动,一副迫不及待要追踪新目标的模样。
墨麒的血脉气息残留虽淡,却比灵嗅鼠原本追踪的妖气浓郁精纯数倍,瞬间盖过了前者气息,牢牢吸引了这只探兽的注意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师兄见状眉头一挑,眼中满是疑惑:“怎么突然转向了?”
左侧弟子上前观察片刻,猜测道:“师兄,灵嗅鼠这般激动,说不定是发现了比咱们之前追踪的那头,血脉更高级的妖兽!不然绝不会放弃原先目标,咱们先去看看,若真是高阶血脉,可比死追之前那头妖兽划算多了!”
此时的凌风携墨麒正在全力奔逃,他与万兽宗弟子的距离早已超过百丈,压根不知身后发生的异动,满心只想着尽快远离那四名炼气十二层修士,彻底摆脱潜在威胁。
李师兄带着三人循着灵嗅鼠的指引,加快速度朝着凌风行进的方向追去。
灵嗅鼠对麒麟血脉气息极为执着,始终精准锁定方向。
李师兄四人也催发灵力紧随,双方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拉近。
凌风奔跑中,忽然墨麒的神魂警示再度传来,语气急促却清晰:“他们追来了!已进入百丈范围,正加速逼近我们!”
凌风心头一凛,知晓炼气十二层修士速度与耐力皆远超他,很快就能追上,他当即收敛心神,一边维持奔逃速度,一边快速扫视周遭地形。
不多时,前方一片巨大乱石堆映入眼帘,石群交错间恰好形成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正是反击的绝佳地形。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朝着乱石堆通道奔去。
李师兄四人循着灵嗅鼠的指引紧追不舍,灵嗅鼠在前方疾驰,精准锁定墨麒的气息,眼看距离不断缩短,李师兄眼中精光一闪,灵力灌注双目,催动宗门灵目秘术。
透过迷雾,他清晰看清了前方奔逃的凌风,更瞥见其肩头那只小黑兽,当即冷笑道:“这小子才炼气八层,竟拥有一头高阶血脉异兽,绝不能让他跑了!”
李师兄抬手轻拍御兽袋,沉声下令:“都放出各自的御兽,加快速度追上那小子,务必抓住他肩上的妖兽!”
话音未落,一头雪白灵狐便从他的御兽袋中疾飞而出,冰系灵力萦绕周身,顺着灵嗅鼠指引的方向疾驰。
其余三人也立刻轻拍御兽袋,两头青影狼、一头石甲兽相继出现,这几头御兽循着气息,嘶吼着朝着乱石堆方向猛冲。
凌风奔至通道另一端,待几人追进通道中,他猛地转身,掌心已然凝聚出一团压缩至极致的灰黑色毒球。
这是凌风之前释放全部压缩的毒质攻击周恒后,他见效果不错,刻意在刚才的逃跑途中再次主动吸入体内的毒质,被噬灵玉分离压缩储存在玉中作为克敌手段。
凌风猛地将掌心毒球掷向通道,同时催动留在毒质球体上的意念印记,毒球在通道中段轰然炸开,灰黑色毒雾瞬间弥漫开来,顺着狭窄空间快速蔓延,裹挟着刺骨腐蚀性,将整个通道填满。
通道内空间逼仄,李师兄等人避无可避,只能仓促撑起灵力护罩抵挡。
两头青影狼在前头首当其冲,皮毛被毒雾灼烧得滋滋作响,皮肉快速溃烂,发出痛苦嘶吼,四肢瘫软着倒在通道中,彻底失去战力。
灵嗅鼠也被毒雾呛得浑身抽搐,叽叽惨叫着往回窜,追踪气息暂时中断。
石甲兽虽有厚甲护体,口鼻处也渗出黑血,烦躁地用头颅撞击岩壁。
李师兄怒喝一声,全力催动冰系灵力护罩,将身旁两名弟子与灵狐、石甲兽护在其中,护罩与毒雾碰撞发出滋滋声响,边缘不断被腐蚀变薄。
左侧弟子紧攥御兽袋,急声道:“师兄,青影狼废了!灵狐和石甲兽也快撑不住了!”
凌风继续甩出几道火球术,火球轰在通道顶部的薄弱处,碎石簌簌落下,恰好堵在通道中段,暂时迟滞追兵前路。
“找死!”通道中传出李师兄的暴怒呵斥。
凌风奔出几十丈,眼前赫然是迷雾更浓的核心区边缘。
此时身后的通道内传来碎石翻动的声响,李师兄等人破开碎石封堵而出。
李师兄的怒喝声穿透迷雾:“小子!我乃万兽宗精英弟子,念你修行不易,识相的话交出你肩头的妖兽,我便饶你性命,还能赏你一枚高阶丹药!不然今日就让你葬身在这迷雾森林!”
凌风对身后的威胁叫嚣充耳不闻,脚下步伐未停,目光紧紧锁定前方核心区的方向,心中只剩借地形反制追兵的盘算,压根懒得与对方口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