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恒和张涛这两人,过往的恩怨,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凌风心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凌风看着眼前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声音冰冷刺骨:“周恒,张涛,还有各位青木宗的弟子,今日我凌风回来,只为清算旧怨,了结当年的仇怨。”
他的目光先落在周恒身上,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周恒,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报当年追杀之仇!”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张涛,语气中的寒意更甚:“张涛,当年在矿洞内,你和王虎百般欺凌我,折磨我,视我如草芥,王虎当年就被我杀死了,现在该送你下去陪他了!”
周恒回过神来,眼中的惊愕彻底化为滔天怒火,厉声喝道:“放肆!当年没能杀掉你,是你侥幸,今日你自投罗网,还敢口出狂言!诸位弟子听令,一同出手,杀了他,不仅保护了矿洞,还能领宗门对凌风的悬赏!”
张涛也缓过神来,心中的恐惧渐渐被贪婪与狠戾取代,有筑基期长老带头,还有这么多内门弟子在前,他怕什么。
他挥舞着长鞭,对着身后的外门弟子呵斥:“都给我上!一个五灵根矿奴而已,就算修为提升了又如何?咱们人多势众,还怕拿不下他?杀了他,宗门重重有赏!”
周恒话音落下,二十余名内门弟子率先发动攻击,周身灵力爆发,一道道灵光、剑气朝着凌风轰去;
五十余名外门弟子紧随其后,手持法器,从两侧包抄而来,试图将凌风围困。
凌风神色不变,浑厚的灵力骤然毫无保留地爆发,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全场,压得所有内门、外门弟子呼吸困难、双腿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丧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凌风目光扫过那些外门弟子,忽然在其中四人脸上顿住。
那四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正是当年跟着赵烈冲进他家小院、按住他父亲、将他打晕拖去矿洞的那几个外门弟子。
凌风眼底寒意更甚,手中长剑往前一挥,一道凝练的剑气横扫而出,如同匹练般掠过人群,却刻意对那四人留了手。
剑气横扫而过,“噗噗噗——”接连数十声闷响,除了四人外的二十余名内门弟子、五十余名外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切断身躯,尽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唯有那四人被剑气擦过肩腿,惨叫着摔倒在地,却保住了性命。
四人看着满地尸体,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周恒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感受到他与凌风的巨大差距后,他哪里还敢上前,甚至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周恒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祭出飞剑,纵身跃上,拼尽全力御剑逃向山林,恨不得多长出一双翅膀,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越快越好,只要逃回青木宗本部,就能躲过这一劫。
张涛看着满地的尸体,又感受着凌风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手中长鞭也掉落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任他随意打骂的五灵根废物,如今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一道剑气便能斩杀所有内外门弟子,连筑基初期的周恒长老都吓得落荒而逃。
凌风没有立刻追击,而是抬手一挥,御兽袋中一道黑影窜出,墨麒身形舒展,瞬间恢复到两丈高,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兽威压,一双墨色眼眸死死锁定着瘫在地上的张涛,发出一声嘶吼,警示着张涛不许乱动。
“墨麒,看好张涛和那四人,别让他们跑了。”凌风淡淡吩咐一声,墨麒人性化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到张涛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张涛。
凌风这才祭出飞剑,纵身跃上,身形放缓,慢悠悠地御剑跟在周恒身后,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当年周恒追杀他时那般,猫捉老鼠般戏耍着猎物。
他心念一动,储物袋中飞出七枚子母追魂钉。
凌风操控着子母追魂钉,悄无声息地飞到周恒身边,在他的周身盘旋,时而靠近他的脖颈,时而擦过他的手腕,锋利的钉尖泛着寒意,却始终没有真正下手,他要让周恒也体会下当年他被追杀时的感受。
周恒在飞剑上拼命催动灵力,不断加速,可无论他飞得有多快,身后的凌风始终如影随形,那七枚子母追魂钉更是像跗骨之蛆一般,紧紧跟着他,甩都甩不掉。
他慌了神,先是祭出防御玉佩,试图抵挡追魂钉,可追魂钉灵活无比,轻易便绕过玉佩,依旧在他周身盘旋;
他又取出符箓,奋力祭出,几道灵光爆发,试图逼退追魂钉,可灵光散去后,追魂钉依旧毫发无损,反而飞得更近,钉尖的寒意几乎要刺到他的皮肤。
他甚至不惜燃烧自身灵力,施展秘术,速度再提一大截,可即便如此,依旧没能摆脱追魂钉的纠缠。
凌风的身影依旧在不远处慢悠悠地跟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周恒的灵力在不断消耗,秘术的反噬也渐渐显现,他浑身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如纸,飞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直到再也支撑不住,只能操控飞剑缓缓落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凌风连连磕头求饶:“凌风!我错了!当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追杀你,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将我所有的宝物都给你,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你别杀我!”
凌风缓缓御剑停在周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当年你追杀我时,可曾有过半分手下留情?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这种绝望无助的滋味。”
话音落下,凌风指尖一动,操控着一枚子母追魂钉,刺入周恒的眉心。
周恒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满是不甘与悔恨,最终彻底没了气息。
凌风抬手一挥,将周恒的尸体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凌风才御剑朝着黑风矿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风来到张涛面前,控制张涛掉在地上的长鞭飞到他手上。
这长鞭就是当年张涛用来抽打他和其他杂役的那根,鞭身泛着冷光,抽在身上,不伤肉身、只有钻心剧痛,那种痛苦,他永生难忘。
“张涛,当年你用这鞭子抽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凌风握着长鞭,指尖微微用力,长鞭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眼中冷光刺骨,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当年百般折磨他的恶人。
张涛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凌风,我错了,我不该折磨你,不该嘲讽你,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求你别杀我!”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