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完毕,刘赫、韩盛、赵茂、华虎四人迅速后撤,退出数十丈外,远远观望。发布页Ltxsdz…℃〇M
孙鹤、罗升丰、吴平恺三人则立于阵前,各自催动防御法器。
孙鹤祭出一柄泛着暗金灵光的战铠,铠身布满交错的灵纹,灵力灌注之下,灵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正是他压箱底的高阶上品防御法器,相较于盾牌,战铠能全方位护住周身,防御更具整体性。
罗升丰催动一枚泛着淡金光芒的小钟,钟身表面刻有繁复的防御灵纹,悬浮在他头顶,洒下一层柔和的灵光护罩,稳稳护住周身要害。
吴平恺周身浮现一层赤红的火纹战甲,战甲由纯粹的火系灵力凝聚而成,既是防御手段,也能辅助攻击,是他多年修炼的本命神通,防御力堪比高阶上品法器。
三人准备妥当,孙鹤沉声道:“先以远程术法试探,一旦攻击阵激活,不可恋战。若威力超出预期,立刻后撤。”
罗升丰与吴平恺颔首。
“动手!”孙鹤厉喝一声,巨锤裹挟着结丹后期的浑厚灵力,朝着防御阵正面狠狠砸去。
罗升丰长剑出鞘,一道凌厉剑气攻向阵法光幕。
吴平恺烈焰剑一挥,一道赤红火柱从剑身上喷薄而出,如同火龙般撞向光幕。
三道攻击同时落在防御阵上。
“轰——!”
光幕剧烈震颤,灵光忽明忽暗。
可就在这一瞬间,阵法核心处,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攻击阵激活了!当心!”孙鹤厉声大喝。
话音未落,无数道凌厉的风刃从阵纹中迸发而出,裹挟着撕裂气流的尖啸,如同暴雨般席卷而来。
每一道风刃都有着元婴初期随意一击的威力,但这绝非结丹后期修士所能正面抗衡的力量!
孙鹤首当其冲,数道风刃狠狠斩在暗金战铠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铛铛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暗金色的灵光剧烈震颤,战铠表面竟浮现出道道细密裂纹。
孙鹤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巨锤柄滴落,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仅仅第一波攻击,他的高阶上品防御法器便已受损,自身也受了轻伤。
罗升丰的钟型法器被一道风刃正面击中,淡金灵光瞬间黯淡不少,钟身表面赫然浮现一道裂纹。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不等他稳住身形,第二道风刃又至,他勉强侧身避开,却被余波扫中肋下,衣袍撕裂,皮肉翻卷,鲜血涌出。
吴平恺的火纹战甲被风刃连续切割,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他咬牙支撑,额头青筋暴起,可战甲在三道风刃的连续斩击下便彻底溃散。
一道风刃擦过他的肩头,衣袍碎裂,皮肉翻开,鲜血喷涌,他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第一波风刃持续了不过三息,三人已是狼狈不堪。
孙鹤战铠裂纹密布,自身受了不轻的伤;
罗升丰钟型法器碎裂,肋下鲜血直流;
吴平恺火纹战甲彻底溃散,肩头被风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攻击阵并未停歇。
阵纹再次亮起,数十道赤红的火矛从阵纹中凝聚而出!
那些火矛足有手臂粗细,通体赤红,表面萦绕着灼热的气浪,矛尖泛着刺目的红光,威势比方才的风刃更甚三分。
“退!”孙鹤脸色惨白,厉声大喝。
他哪里还敢硬抗,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泛着血光的遁符,猛地捏碎。
一道血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疾射而去——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此刻不得不用。
罗升丰也不敢有丝毫迟疑,捏碎一枚泛着金光的遁符,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紧随孙鹤之后。
吴平恺咬牙耗费自身本源灵力,强行再次凝聚火纹战甲,战甲灵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赤红火光裹挟着他朝另一方向疾射,同时催动一枚护身玉符,在周身形成第二道防御。
三人拼尽全力逃窜,可火矛速度太快,如同暴雨般激射而下。
孙鹤虽有遁符加持,却被一道火矛的余波扫中后背,衣袍瞬间焚毁,皮肉焦黑,他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身形一个踉跄,险些从半空跌落。
他死死咬牙,催动残存的灵力稳住身形,继续逃窜。
罗升丰的遁符速度不及孙鹤,被一道火矛擦过小腿,皮肉瞬间焦黑,骨头都露了出来,他惨叫一声,身形失控,重重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连滚带爬地朝远处奔逃。
吴平恺被火矛扫中左臂,手臂瞬间焦黑,散发着一股焦糊味,疼得他几乎昏厥。
他拼尽全力催动最后一丝灵力,身形化作一道火光,勉强逃出火矛的覆盖范围。
孙鹤趴在地上,暗金战铠彻底碎裂,后背焦黑一片,气息萎靡。
他颤抖着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服下,才勉强保住一口气。
罗升丰瘫坐在乱石中,小腿被火矛灼烧得露出白骨,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吴平恺靠在一块岩石上,左臂焦黑,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气息微弱——强行凝聚火纹战甲耗费了他大量本源灵力,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三人皆是重伤,保命法器尽数损毁。
而刘赫、韩盛、赵茂、华虎四人,因退得足够远,自始至终未被攻击阵波及。
他们远远看着三个结丹后期狼狈逃窜、重伤垂死的惨状,个个脸色惨白,心中后怕不已。
“幸好……幸好没有跟着上去。”刘赫低声呢喃,声音都在颤抖。
韩盛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冒:“元婴级别的杀阵……果然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碰的。”
赵茂和华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死寂持续了许久。
孙鹤最先缓过气来,颤抖着从储物袋中又取出几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片刻,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同样重伤的罗升丰和吴平恺,又看向远处安然无恙的刘赫四人,苦笑一声:“你们……倒是明智。”
罗升丰靠在岩石上,咬牙处理着腿上的伤口,声音虚弱:“若非有遁符和保命法器……今日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吴平恺撕下衣袍布条,草草包扎肩头和左臂的伤口,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嘶哑:“我们三人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刘赫等四人快步上前,各自取出疗伤丹药递给孙鹤等人,又帮着包扎伤口。
“孙师兄,罗道友,吴道友,你们伤势如何?”刘赫关切地问道,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逞强。
孙鹤摇了摇头,声音疲惫:“保命法器尽毁,伤势不轻,但性命无碍。休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罗升丰咬牙道:“这阵法绝非我等能破。即便我们七人联手,也不过是多撑片刻,最终仍是重伤甚至陨落的下场。”
吴平恺点头:“罗道友所言极是。为今之计,只能请师尊前来了。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破此阵方有把握。”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