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转过身,面对那两名散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为首的散修脸色一沉:“道友,我们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小娘们是我们先盯上的——”
凌风没等他说完,身形一闪,掠至对方面前。
他没有出剑,只是抬手一掌,拍在那散修的胸口。
掌力击碎了他的护体灵光,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壁上。
那散修闷哼一声,口中溢出鲜血,脸色惨白。
另一名筑基后期的散修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凌风没有追,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带着劲风,精准击中那人的膝窝。
“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散修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腿疼得直打滚。
“滚。”凌风淡淡道。
两名散修连滚带爬地逃进岔道深处,头也不敢回。
凌风收手,转身看向南宫月。
南宫月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身上的护体光罩已经彻底消散。
她看着凌风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筑基后期的散修,出手竟然这么利落。
“你……你真的是筑基后期?”她声音有些发颤。
凌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你说你是南宫商会的人,能拿出什么?”
南宫月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我叫南宫月,我爹是南宫商会的会长南宫远。你想要什么?灵石?丹药?法器?”
“材料。”凌风道,“珍稀的炼器材料,或者修复阵法用的材料。你能弄到?”
南宫月犹豫了一下:“我爹可以弄到,但我现在身上没有,得回去才能给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你信我吗?”
“我不信你。”凌风淡淡道,“但我信南宫商会的信誉。你若骗我,我便去南宫商会的拍卖行,把今日之事公之于众。商会大小姐忘恩负义,传出去不好听。”
南宫月脸色微变,随即苦笑:“你放心,我南宫月不是那种人。你救我一命,我记着。你想要什么材料,回去后我让我爹帮你找。”
为表诚意,南宫月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小巧的墨玉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南宫商会的徽记,背面是一个“月”字,隐隐有灵力波动。
“这是我的贴身信物,你拿着。回去后,凭此令牌到南疆任何一家南宫商会分号,都能找到我,我会兑现承诺。”南宫月双手将令牌递给凌风。
凌风接过令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转身继续往深处走。
南宫月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来:“等等,我能跟着你吗?我一个人……不安全。”
凌风脚步未停:“跟着可以。但遇到危险,我不会主动救你。除非你再加价。”
“……”南宫月咬了咬牙,“加就加。你想要什么,回去一并算。”
凌风继续前行,南宫月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再也不敢离他太远。
……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偏僻的石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一路上,凌风始终保持着警惕。
那些散修之间的争斗、偷袭、围攻,只要不惹到他头上,凌风一概不理。
途中,南宫月也缓缓向凌风道出了自己的处境——她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南宫远平日里对她保护得无微不至,生怕她在外受半点委屈,也从不让她参与任何战斗和历练,导致她虽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却毫无实战经验,连最基础的自保都显得吃力。
这次她正因不满父亲的过度管束,和南宫远闹了别扭,才赌气离家出走,恰巧碰到陨星谷灵光爆发,一时好奇便跟着众人闯了进来。
没曾想她涉世未深,不懂修仙界的险恶,刚才不过是无意间显露了一点宝物气息,就被那两名散修盯上,若非遇到凌风,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凌风听完,眉头微蹙,劝她就此退出陨星谷,这里太过危险,以她的实战能力,继续留在谷中迟早会出事。
可南宫月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上古遗迹出世,心中的好奇早已压过了恐惧,再加上能跟在凌风这位战力极强、又带着几分神秘的修士身边见识世面,她更是不肯轻易离去。
凌风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心中也有些无奈,终究没有再强行劝说,只能默许她继续跟在身后。
凌风前进的同时,始终催动噬灵玉感应百丈范围内的能量,在经过一些能量光点较亮的区域时,他才会停下脚步,在碎石堆或残垣中翻找一番,找到好东西便收入储物袋,继续前行。
南宫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废墟中翻找,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那些地方有好东西?”
“直觉。”凌风随口答道。
南宫月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再问。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凌风忽然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地面上的石砖。
石砖表面布满灰尘和青苔,看起来与周围的废墟没什么区别。
可凌风通过噬灵玉的感知,清晰地“看到”石砖下方——灵气稀薄得近乎真空。
这不正常。
周围的区域,灵气都还算浓郁。
唯独这一小片区域,灵气稀薄得像是被人为抽走了。
凌风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石道两侧,残垣断壁散落一地,看起来与别处没什么不同。
可当他仔细看那些阵纹的走向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异样。
某些残阵的阵纹走向,不像是自然风化破损。
更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的。
凌风眉头微皱。
他没有证据,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遗迹中的阵法经历了漫长岁月,风化破损的程度各不相同,有些地方看起来“像是被人动过”,也可能只是自然侵蚀的结果。
“怎么了?”南宫月凑过来问。
“没什么。”凌风站起身,“走吧。”
他继续前行,心中却暗暗提高了警惕。
每经过一处视野开阔、地形复杂的位置,他都会暗中布下一杆微型阵旗,以灵力封住气息,深埋在泥土或石缝中。
阵旗极小,肉眼难辨,神识扫过也未必能察觉。
“你在做什么?”南宫月好奇地问。
“留后手。”凌风淡淡道。
南宫月似懂非懂,没有再问。
凌风走在偏僻的石道上,脚步沉稳。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注视着。
他只知道,这陨星谷中,处处透着诡异。
灵气分布异常,阵纹走向古怪,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不过他不会因为这点异样就吓得退出陨星谷,只是会加倍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继续按着藏宝图的路线继续向着遗迹深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