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站在洞窟出口附近,目光紧紧盯着洞窟内混战的局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血祭大阵启动的瞬间,凌风心头猛地一跳。
“果然有陷阱!”
他早有警觉,却没想到这阵法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血色阵纹从地底涌出的刹那,凌风没有丝毫犹豫,体内灵力轰然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冲进洞窟出口,沿着通道向外疾掠而去。
与此同时,他燃烧体内精血,施展燃血遁,速度瞬间暴涨数倍,几乎化作一道流光。
可他速度再快,也没有阵法的屏障合拢的速度快。
就在他即将冲出洞窟通道的瞬间,一道血色的光幕从洞窟外围的地面骤然升起,将整个洞窟连同出口一并笼罩其中。
“砰——!”
凌风的身形重重撞在光幕上,整个人被弹了回来,踉跄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他稳住身形,抬眼望去。
血色光幕之外,南宫月正站在通道外拐角处的巨石后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升起的屏障,脸上满是惊愕。
她看到凌风被弹回去,下意识地往前跑了几步,伸手去触碰那层光幕。
“别碰!”凌风厉声喝道。
南宫月的手僵在半空,距离光幕不过寸许。
她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历……历道友,这……这是什么?”
凌风没有回答。
他站在光幕内侧,与南宫月隔着一层血色屏障相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之前倒是把南宫月劝出去了,他自己,却被阵法屏障困住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靠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光幕,面向洞窟。
身后,南宫月的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历道友……”
凌风没有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方才施展燃血遁虽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却依旧消耗了他不少精血。
他心神沉入识海,催动噬灵玉,将储存的本源能量缓缓引出,滋养着因燃烧精血而受损的经脉,加速着精血的恢复。
他一边恢复,一边目光扫过洞窟。
洞窟内,早已乱成一锅粥。
还活着的人疯狂地朝洞口涌去。
结丹修士们反应最快。
宋剑秋、孟浪、陈铁山、滕蝎,连同魏无常、薛寒、史寒山,几乎是同时暴起,身形化作各色灵光,朝着洞窟出口疾掠。
其他结丹初期修士也急忙冲向出口,还能行动的筑基修士紧随其后。
结丹中期修士的速度远超结丹初期修士,不过一息便已冲至通道口。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层血色光幕,以及光幕屏障前的那位“筑基后期散修”。
那位散修看到他们极速冲来,惶恐的退到通道口的岩壁旁边。
可众人此刻心神俱震,根本无人理会区区一名筑基后期散修,只当他是早先逃到洞口、却被阵法困住的倒霉之人。
宋剑秋抬手,一剑斩在血色光幕上。
“铛——”
刺耳的交鸣声在洞窟中炸响,剑气撞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
他脸色骤变。
孟浪紧随其后,手中本命法器兽王刀裹挟着结丹中期的浑厚灵力,狠狠砍在光幕上。
“砰——”
光幕纹丝不动。
陈铁山一拳轰出,拳劲砸在光幕上,如同泥牛入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滕蝎袖中毒雾弥漫,试图以毒属性灵力腐蚀光幕,可毒雾触及光幕的瞬间便被弹开,半点作用都没有。
魏无常、薛寒、史寒山三人也相继出手。
阴寒掌力、血色煞气、傀儡铁拳……一道道攻击落在光幕上,却如同蚍蜉撼树,光幕纹丝不动,甚至连灵光都没有黯淡分毫。
“出不去!”有人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宋剑秋咬牙,再次挥剑。
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长剑上灵光暴涨,剑气比方才凌厉了数倍。
“铛——”
光幕依旧纹丝不动。
他收剑后退,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
“血祭阵法……在加速吸收我们的力量。”孟浪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们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血——不是正常的流血,而是被阵纹强行撕扯、吞噬。
“它在吸我们的精血和灵力!还有神魂——”
神魂被撕扯的痛楚远非肉身之伤可比,那种仿佛要将整个识海撕裂的感觉,让不少筑基修士瘫倒在地,连站立都变得艰难。
结丹修士们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此前在混战中皆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并且消耗了不少灵力和神识,此刻被阵纹持续吞噬,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弱。
“一起出手!”宋剑秋厉声大喝,“所有人,同时攻击同一个位置!这阵法再强,也扛不住我们所有人联手!”
孟浪、陈铁山、滕蝎、魏无常、薛寒、史寒山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计较恩怨的时候。
南疆与西荒的结丹修士们第一次真正联手。
十几名结丹修士,同时催动全身灵力,朝着光幕的同一处位置全力轰击。
剑气、掌力、拳劲、毒雾、阴寒灵力、血色煞气、傀儡铁拳……十几道攻击汇聚成一股恐怖的能量洪流,狠狠撞在血色光幕上。
“轰——”
巨响震得洞窟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灵光炸裂,劲风四散。
可光幕依旧纹丝不动。
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出现。
所有人的脸色都彻底变了。
“这不可能……”一名中小宗门的结丹初期修士声音发颤,眼中满是绝望,“我们十几个结丹修士联手……怎么可能连一道裂纹都打不出来?”
“不是打不出来。”孟浪沉声道,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血光流转的光幕,“是它在吸收我们的攻击。我们打出的灵力,被它吞了,反过来维持阵法运转。”
众人心中一沉。
更可怕的是,那血色光幕并非静止不动。
它在缓缓收缩。
一寸一寸,朝着洞窟中央逼近。
那些站在光幕边缘的修士,不得不随着光幕的收缩向洞窟中心退去。
“被困在这里,迟早被这血祭阵法吸干!”
“传讯!快传讯宗门求援!”
有人如梦初醒,慌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传音玉简。
可灵力注入玉简的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传音玉简毫无反应。
“隔绝阵法……外围被布下了隔绝阵法……消息传不出去……”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