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雷渊真人冷笑,雷遁再催,身形连续变换位置,从不同方向劈向双首蛟。
每一道雷电都精准地轰在双首蛟鳞甲的缝隙处,那是它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寒冥真人配合着雷渊的攻击节奏,幽蓝冰剑连连挥出,剑气交织成一张寒冰之网,朝着双首蛟笼罩而去。
双首蛟的动作极其敏捷,与它庞大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两颗头颅交替防守,时而以暗青色光柱对轰,时而以毒雾腐蚀雷电与寒气,时而以长尾横扫逼退二人的近身突袭。
雷渊真人的雷电在双首蛟的鳞甲上炸开一道道焦痕,却始终无法将其击穿。
寒冥真人的冰剑在它身上留下道道白痕,同样难以造成真正的重创。
而双首蛟的反击同样凌厉,墨绿色的毒雾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毒雾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连岩壁都开始冒出青烟。
雷渊真人眉头微皱,雷电之力在周身凝聚成护体雷盾,将毒雾隔绝在身外。
寒冥真人则在周身凝结出一道冰罩,寒气流转间将毒雾冻结成冰晶,纷纷坠落。
两人和双首蛟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高下。
双首蛟胜在肉身强横、妖力浑厚,还拥有两颗头颅,防守几乎没有死角;
雷渊真人胜在雷法克制毒雾、速度极快,能在双首蛟的反击中从容闪避;
寒冥真人则胜在冰系灵力迟缓效果,每一次剑气命中都能在双首蛟身上留下一层冰霜,逐渐降低它的动作速度。
毒雾、雷电、冰霜交织在一起,将整座洞府搅得天翻地覆。
雷渊真人与寒冥真人两人联手,虽未落败,却也始终无法将双首蛟压制下去。双首蛟两颗头颅交替防守,长尾横扫,暗青色光柱与墨绿色毒雾接连释放,将雷渊的雷电与寒冥的冰剑一一挡下,稳如磐石。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通道入口处呼啸而来,精准地斩在双首蛟的左首上。
“铛——!”
剑气在暗青色鳞甲上炸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一道青色身影从通道中掠出,手持一柄泛着青芒的长剑,正是古剑宗的元婴初期太上长老沈青峰。
他看了一眼战场,二话不说,长剑连挥,数道剑气斩向双首蛟的侧面。
三对一。
双首蛟的压力骤然增加。
它左首要应付雷渊的雷电,右首要抵挡寒冥的冰剑,如今又要分心应对沈青峰从侧面袭来的凌厉剑气,动作明显出现迟滞。
它第一次开始感到吃力,但还远未到让它畏惧的程度。
又过了约莫数十息,一道金色遁光从另一条通道口冲出。金刚门的元婴初期太上长老金不换浑身金光笼罩,双拳如同两柄巨锤,朝着双首蛟的后背狠狠砸下。
“轰——!”
拳劲砸在暗青色鳞甲上,震得双首蛟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后背的鳞甲凹进去了一块,裂纹以拳印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四对一。
双首蛟的竖瞳骤然收缩,若继续缠斗下去,可能还有别元婴修士前来,它必将陷入越来越多元婴修士的围攻之中。
逃。
这个念头在双首蛟脑海中第一次变得无比清晰。
它猛然发力,双首同时喷出浓稠的墨绿色毒雾,毒雾如幕布般在身前炸开,遮蔽了四人的视线。
同时它庞大的身躯猛地调转,朝着金不换身后的那条通道口冲去。
“想走?”雷渊真人厉声大喝,雷遁催动至极限,身形化作紫黑雷光绕过毒雾,雷殛剑裹挟着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劈向双首蛟的左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青峰同时出手,数道剑气从侧面拦截,斩在双首蛟的腰腹之间,逼得它不得不侧身闪避。
金不换稳住身形后双拳连出,拳劲如雨点般砸向双首蛟的后腿,迫使它的冲势为之一滞。
寒冥真人从侧面挥出一剑,冰霜在双首蛟的鳞甲上迅速凝结,让它原本灵活的动作变得迟缓了几分。
四人联手,将双首蛟的突围硬生生拦了下来。
双首蛟被迫退回药园中央,暗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暴怒与焦躁。
它的目光不断扫向四周的通道,寻找着新的突围方向,但那四条通向外界的通道口,都被至少一人死死把守着。
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一道青色剑芒从另一条通道中冲出。
万兽宗的孙九山脚踏青冥剑,周身青色灵光流转,目光扫过战场,当即挥剑斩出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裹挟着浑厚的灵力,从侧面狠狠劈向双首蛟的腰腹。
五对一。
双首蛟愈发焦躁,它浑身鳞甲上已经多了数道焦痕、裂纹与剑气划开的伤口,气息不如方才浑厚,动作也迟缓了些许。
但它依旧死死撑着一口气,暗金色的竖瞳不断扫视着四周,寻找每一个可能的缺口。
这一次,它选择了沈青峰所在的通道方向——沈青峰的剑气虽凌厉,防御却是几人中最薄弱的。
它故技重施,再次喷出毒雾遮蔽视线,同时犄角墨纹骤然亮起,一道暗青色光柱朝沈青峰轰去,逼得沈青峰不得不侧身闪避。
就在通道口露出一丝空隙的瞬间,双首蛟庞大的身躯猛地加速前冲。
“拦下它!”沈青峰厉喝,稳住身形后长剑横斩,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封死了通道入口。
雷渊真人从侧面追上,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双首蛟的后腰上,将它的鳞甲炸开一片焦黑。
金不换双拳连轰,逼得它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
寒冥真人的冰剑紧随其后,在它的后腿关节处凝结出一层厚实的冰霜,进一步削弱它的行动能力。
孙九山则从另一侧挥剑斩向它的脖颈,逼得它双首同时后仰避让。
五道攻击几乎同时落下,双首蛟避无可避,被硬生生逼回药园中央。
它浑身浴血,气息剧烈起伏,暗青色的鳞甲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连续两次突围失败,消耗了它大量的妖力。
它终于意识到了,单凭蛮力,它冲不出去。
又过了片刻,毒蛊门的元婴初期太上长老苗凤姑赶到。
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墨绿色毒雾,面若寒霜,目光扫过遍体鳞伤的双首蛟,双手快速结印,数十只通体泛着墨绿灵光的蛊虫从她袖中蜂拥飞出,朝着双首蛟头颅上那道已经开裂的鳞甲缝隙处扑去。
六对一。
六名元婴修士将双首蛟团团围住,洞府之中灵光炸裂,毒雾、雷电、剑芒、拳劲、蛊虫交织,将整座药园映得如同白昼。
他们六人对双首蛟出手各有盘算。
其一,双首蛟是上古凶兽,其妖丹、鳞甲、骨骼、精血皆是炼制顶阶法器与丹药的无上至宝,若能将其击杀,收获极为丰厚;
其二,若放任双首蛟逃脱,它必然会四处吞噬修士与妖兽来恢复实力,届时南疆与西荒都将被搅得天翻地覆,若真让双首蛟实力恢复巅峰,各大宗门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双首蛟被围在中央,一次次尝试突围,却一次次被六人联手逼回。
它的鳞甲碎裂了大片,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浑身的妖力在快速消耗。
但它暗金色的竖瞳深处,却闪过一丝极隐晦的算计。
它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是在被镇压万年中,它无数次暗中积蓄、从未动用的最后一丝本源妖力。这缕力量足以让它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一击,但只能用一次,用完便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
它本不愿动用这张底牌,因为它还需要这缕本源之力来稳固境界、恢复根基。
但现在,不用就得死。
双首蛟猛然仰起两颗头颅,发出一声凄厉震天的嘶吼。
它浑身暗青色的鳞甲骤然迸发出刺目的暗光,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息从它体内喷涌而出。
那气息之猛烈,远超它此前展现的任何一次攻击,仿佛要以同归于尽的架势,与在场所有人拼个鱼死网破。
“它要拼命了!”雷渊真人厉声大喝,身形暴退。
六名元婴修士同时后撤,各自撑起最强的防御手段,让他们与一头濒死的上古凶兽硬拼,不值得。
就在这一瞬间——
双首蛟两颗头颅犄角上的墨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暗光,却并未攻向任何一名元婴修士。
它猛然张开双口,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暗青色光柱从口中喷涌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洞府一条通道口狠狠轰去。
轰——!
洞府的这条通道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整条通道扩大了数倍。
双首蛟庞大的身躯骤然发力,朝着那个巨大的窟窿猛冲出去!
“不好!”沈青峰脸色骤变。
“它要逃!”金不换厉声大喝,双拳同时轰出,拳劲朝着双首蛟的后背砸去。
雷渊真人反应最快,雷遁催动至极限,身形化作一道紫黑雷光追向窟窿,雷殛剑横斩,一道粗壮的雷电劈向双首蛟的尾部。
寒冥真人冰剑挥出,冰霜试图再次减速双首蛟。
孙九山的剑气、苗凤姑的蛊虫同样朝着双首蛟追去。
但他们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双首蛟将最后的底牌全部用在了速度上——它根本不管那些落在身上的攻击,任凭雷光、冰霜、剑气、蛊虫撕咬自己的鳞甲和皮肉,只管拼尽全力朝窟窿外冲去。
“噗——!”
雷殛剑的雷电在它尾部炸开一大片焦黑鳞甲,血肉翻卷。
“嗤——!”
沈青峰的剑气在它后背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长长伤口,暗青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寒冥真人的冰霜在它后腿上凝结了一层寒冰,让它冲出去的动作为之一滞,但也仅仅是一滞,它便咬牙挣碎冰层,继续前冲。
苗凤姑的蛊虫钻入它后背那道剑伤中疯狂啃噬,双首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却头也不回。
它的庞大身躯如同暗青色的流星,从巨大的窟窿中轰然穿出,消失在月光下的雾气之中。
六名元婴修士追到窟窿边缘,神识全力铺开。
夜色与浓雾之中,双首蛟的气息正在快速远去,朝着望月岭深处逃窜。
“追!”雷渊真人率先掠出窟窿,雷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沈青峰、金不换、孙九山、苗凤姑紧随其后,六道遁光朝着双首蛟逃走的方向疾追而去。
片刻之后,雷渊真人率先返回药园,脸色铁青。
“逃掉了。”他冷冷吐出三个字。
双首蛟逃遁前轰开的巨大通道,不仅让它自己得以逃脱,也打通了药园与外界之间的通道。新鲜的夜风从破口处灌入,吹散了不少毒雾与血腥气。
沈剑心见元婴修士们都已返回,便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地将自己进入望月岭后的所见所闻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他说到与七阶灵兽、八阶灵兽的激战,说到药园光罩碎裂,说到血灵仙莲的争夺,说到那头墨色灵兽从地底冲出抢走仙莲,说到滕元和吴擎苍在战斗中突然抱头惨叫、被金睛兽的金光击杀。
说到滕元和吴擎苍的死状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那二人都是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突然抱头惨叫,像是识海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般。
陈擎岳坐在地上,捂着左臂的伤口,面色阴沉地补充道:我也看到了。滕元被金光击中之前,确实先抱头惨叫;吴擎苍击杀金猊虎后,同样先抱头惨叫,才被金光击中。以金睛兽的灵智,若有这般强悍的神魂攻击手段,不会留到那时才用。
孙九山眉头紧皱,沉声道:是有人在暗中以神魂攻击偷袭。
寒冥真人淡淡点头:此前在陨星谷外追杀那小辈时,他便展现过一些诡异手段,能以筑基修为从本座眼皮底下逃脱,想必跟他在陨星谷中得到的天婴果和神秘机缘脱不了干系。
孙九山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血灵仙莲被凌风那小辈的御兽抢走,此事是否属实?
雷渊真人冷哼一声:本座到时,窦程远亲眼看到他的御兽抢走仙莲逃入地底。本座与寒冥道友皆以神识探查过,那头御兽携带着血灵仙莲的气息,这一点做不了假。
暗中偷袭神魂、抢走仙莲、还能在双首蛟河两名元婴修士面前全身而退……苗凤姑的声音阴冷,面色比在场任何人都要阴沉几分。
毒蛊门此番损失惨重——滕元死了,结丹后期和中期长老也死了。
若滕元真是被凌风以神魂攻击暗算而死,那她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抓回毒蛊门,剥皮抽筋。
六名元婴修士达成共识,各自带着幸存的结丹长老散向洞府外不同方向,开始地毯式搜索,寻找凌风的下落。
月光下,六道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疾掠而去,神识全力铺开,笼罩着望月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裂缝、每一处山洞。
……
而在地底深处,凌风依旧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之中,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将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灵契的另一端。
墨麒正在经历一场生死蜕变。
血灵仙莲入腹后,那股狂暴至极的血脉之力便在墨麒体内横冲直撞。
凌风持续将噬灵玉中储存的本源能量渡给墨麒,温润的能量如同一条涓涓细流,与仙莲的狂暴药力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墨麒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
墨麒的身躯在御兽袋中剧烈颤抖,眉心麒麟印记爆发出刺目的五色灵光,时而暴涨时而黯淡,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本源能量在努力平复药力的暴动,但那仙莲中蕴含的力量太过庞大,远超墨麒此刻所能承受的极限。
它的气息如同过山车般剧烈起伏,时而被推至八阶灵兽的巅峰,时而又跌回五阶的边缘。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那是血脉在撕裂与重组、在淬炼与升华。
墨麒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灵契中传来的意念断断续续,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煎熬。
主人……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