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外界仿佛天倾了一般,但在卡提希娅的闺房中,一人一骸对坐着正在玩游戏。
“唔,真的要抽这张吗?要不要再想想。”
卡提希娅举着手中的五张纸牌,墨染将手放到最中间的一张牌上,卡提希娅挑了挑眉,似劝又似蛊惑的说道。
天知道她这两日被加冕的仪式准备逼得有多疯,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的事情弄完,就等明日加冕了。
憋得慌的卡提希娅弄完所有事后,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安娜玩,但天公不作美,原本只是些许小雨,却越下越大。
这种天气下,卡提希娅只得作罢,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房间,可活泼的卡提希娅怎么可能坐得住,在自己闺房中也不担心会有其他人看到自己不端庄的一面。
无聊又睡不着的卡提希娅于是将正在终端空间里捣鼓如何掌控回音能量的墨染叫了出来。
接连的小试验后,卡提希娅再度确认了自家这个荣光节使与其他荣光节使不一样,不仅实力更强,而且更加聪明。
于是黎那汐塔明日之后最伟大的圣女,卡提希娅教墨染玩起了纸牌游戏。
墨染没有犹豫,将那最中间一张牌抽了出来,然后
“噗哈哈,是恶魔牌哦,卡迪安特,你需要扣一点血,该我了。”
望着自己刚抽的那张红黑色纸牌,墨染无奈摇了摇头,将纸牌放入自己手中打乱,随后将手中五张牌举起来对着卡提希娅。发布页LtXsfB点¢○㎡
卡提希娅信心满满的指着最左边那张牌,然后一抽,是张“4”,刚好与她手中一张“4”凑成一对,卡提希娅将两张“4”放入牌堆中。
“嘻嘻,该你了,我只剩两张了哦。”
卡提希娅晃了晃手中仅剩的两张卡,笑盈盈的望着墨染。
墨染看着手中四张牌,一张“1”,一张“2”,一张“7”以及一张恶魔牌。
有点不妙啊,他抽一张后,卡提希娅就只剩最后一张了,下回合对方再抽对,他就输了,但卡提希娅有两滴血,即便抽中恶魔牌也不会输,这把好像走远了。
想归想,墨染还是随手抽了一张,一张“7”,将手中那张“7”一起丢入牌堆中,他还剩三张牌。
“该我了,卡迪安特,你就老老实实给本圣女吃下这枚青枝果吧。”
狡黠一笑,卡提希娅小手一伸,哈哈,她赢了……吗?
瞥见那抹鲜红,俏脸一垮,怎么会是恶魔牌啊。
扣了一点血后,两人已经来到了赛点,墨染手中两张牌,卡提希娅也是两张牌,只要墨染抽不到恶魔牌,他就赢了。
同样的,如果墨染抽到恶魔牌,那卡提希娅也不用继续抽牌了,仅剩一滴血的墨染当场就得暴毙接受青枝果的惩罚。
“拜托拜托,一定要抽中恶魔牌啊。”
将手中两张牌放到身后打乱,然后重新举到面前。
墨染倒是没有在意输赢,毕竟这几日,他发现卡提希娅闲暇时就会吃颗青枝果解腻,想必也不难吃。
朝卡提希娅手中的两张牌伸出了手,,余光瞥见卡提希娅紧张的神色,手指一顿,然后伸向左边那张。
卡提希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被墨染捕捉到了,于是手指一拐,朝右边那张牌伸去。
果不其然,原本的那丝兴奋被沮丧取代,墨染心中好笑,自家这圣女心思真一点都掩饰不住啊。
“耶耶耶!我赢了,愿赌服输,卡迪安特,快吃吧。”
最终墨染还是抽出了左边那张,不出意外的,是恶魔牌,他最后一点血被扣光。
墨染心中笑了笑,眼前毫无圣女包袱的少女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已经20岁了。
也没过多在意输赢,墨染伸手将盘子里的青枝果拿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身旁盯着他看的卡提希娅眼中那一抹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得意与即将憋不住的开心。
“嘶——!咳咳!!!”
酸!灵魂爆炸般的酸!
饶是以荣光节使那迟钝的味觉,墨染也被酸到面目扭曲,连忙将口中的青枝果果肉吐了出来,咳嗽不止。
“哈哈哈哈!好不好吃?嘻嘻。”
见墨染终于中招了,卡提希娅才终于笑出了声,笑到直抽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可是非常能吃酸的,可她吃青枝果面不改色,不代表那玩意儿不酸,更何况她吃的还是特供版,比普通教士吃的青枝果酸度翻了一倍。
被卡提希娅坑了的墨染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口中那股酸意,听见自家圣女毫无形象的笑声,哪还不知道是被捉弄了。
没好气的瞪了卡提希娅一眼,他就不该离开终端来陪小圣女解乏。
……
一人一骸在房间中嬉闹时,神学院的下水道,一双猩红的眼睛亮起,轻轻掀开井盖,确定四周没人后,角鳄又潜入了下水道。
这时的神学院都在为明日的圣女加冕做准备,绝大部分力量都在预防明日加冕的圣殿不出现意外,对声骸圣殿的看管并不严,也没人料到会有声骸企图逃走。
加上又是大雨天气,天时地利人和均在,这是它逃走最好的机会。
逃跑的正是前几日与墨染一战的那只角鳄,这几日它在养伤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挖洞,直到今日,它将从圣殿连接下水道的通道彻底的挖通了。
接下来只需沿着下水道离开神学院,它就真正自由了。
它,角鳄,永不为奴!
于是,在圣女加冕的前夕,一只角鳄在戒备森严的神学院成功逃之夭夭,沿着贝奥海域一路向东南方,一头扎进了大海之中,朝着黎那汐塔另一座城市“七丘”而去。
可声骸不同于残象,它的存在依靠着起源信标的力量,离开神学院后,这股力量大大削弱,它迟早会死在大海之中。
所以,它不当声骸了,在主动投身黑潮,接受了黑潮的污染后,它成为了新的残象,重获新生。
这是名为肖生“鳄”的救赎。
没人会知晓,未来令无数七丘角斗士折戟,不得不求助外来共鸣者帮忙解决的红名角鳄,在二十多年前,只是一只逃离了神学院的普通声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