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出事了。发布页LtXsfB点¢○㎡”
蔓荅拉第一时间惊醒,将坎特蕾拉摇醒以后,两人匆忙穿上外套离开了房间。
结果刚走没几步,蔓荅拉便一把推开坎特蕾拉,同时自身借助反作用力,朝另一侧墙壁倒去。
坎特蕾拉被撞得一痛,下意识想开口质问蔓荅拉,但当看清后,却一阵后怕。
在两人刚才所在的位置,十几只箭正冰冷的插在地上,若不是蔓荅拉反应迅速,她们两个恐怕已经被扎成刺猬了。
坎特蕾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向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的蔓荅拉,犹豫片刻后,伸出右手搭在蔓荅拉的手心。
“谢谢……”
蔓荅拉没有在意坎特蕾拉说了什么,将坎特蕾拉拉起来后,谨慎的靠近那些箭,正想伸手触碰,将其拿起来观察,却被坎特蕾拉焦急叫停。
“别碰!有毒!”
蔓荅拉身子一顿,连忙收回手看向坎特蕾拉。
“有毒?”
“嗯,是‘剑菖蒲’的汁液,你看那些露出的半截箭头,是不是隐约带着些许紫色纹路,那正是浸泡‘剑菖蒲’的汁液后形成的。”
蔓荅拉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不敢再靠近,“剑菖蒲”果实可以入药,但茎杆汁液含剧毒和腐蚀性,一旦触碰,极易导致皮肤被腐蚀而中毒。
“小心一点,先去和其他人汇合。”
“嗯。”
二女小心翼翼的绕过,经过这一遭后,警惕心已经提升到了顶点,走一步都要看十步。
等到两人来到出事的走廊时,已经有不少少女在此围着一腹部插得有箭矢的少女,赫蓓侬在一旁沉默的望着那只箭头有紫色纹路的箭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救……救我,我不想……,不想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瞪大却逐渐黯淡无光,最终归于寂静。
没有人说话,又一人在她们面前死去,已经死去五人了,可这才仅仅一天而已。
不是她们冷血不想救她,而是被赫蓓侬制止了,从而得知箭上抹得有“剑菖蒲”的汁液,因此没人敢靠近她。
“可恶!要是有……,唉……”
蔓荅拉忍不住低声怒骂了一句。
“剑菖蒲”虽然剧毒,但对于她们来说,只要有足够的药材,炼制解药其实并不难,可偏偏进入埃德拉镇的时候,她们随身携带的药剂和药材全部被收走了。
如今才第一天,她们连深海长啥样都不知道,更别说去深海寻找药材炼制解药了。
她们……无能为力。
蔓荅拉看着气氛越发压抑的众人,微微蹙眉,率先打破了安静。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谁和她一间房间的?你们也不想再这样没头没脑的死掉吧,都知道些什么,说说吧。”
又安静了一会儿,其中一位少女才弱弱的举起手,见众人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我……,我……我和她一……一起的,她说……说……”
见少女迟迟说不出个所以然,蔓荅拉忍不住催促道:
“她说什么?你快说啊。”
结果被蔓荅拉一吓,少女更加结巴了,关键时刻,还是赫蓓侬安抚道:
“别紧张,也别害怕,慢些说。”
有了赫蓓侬安抚,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她说,她想去上厕所,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之后她就起来上厕所去了,然后……然后就……”
接下来的话,不用她说,其他人也猜到了,这是蔓荅拉补充道:
“其实不只是她,刚刚我和坎特蕾拉过来的时候,我们也遭遇了箭矢,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你们估计看不到我们两个站在这里了。”
说道这,蔓荅拉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有个猜测,这座试炼用的城堡应该是家族在黑潮战争期间建造的,所以才会有残留的陷阱。”
赫蓓侬接过话,淡淡说道:
“蔓荅拉说得没错,根据我小时候从家族的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此处城堡确实是在黑潮战争期间,为了抵抗南下的被鸣式利维亚坦所蛊惑的黎乔利城邦军团。
在当时拉古那势微,家族已经做好了全族殉国的准备,因此在家族秘密修建的各个城堡中留下了陷阱,意图与来犯的敌人同归于尽。
但那时意外出现了,那不盖勒二世手持提灯,借用岁主的力量驱散了黑潮,没了黑潮的压制,拉古那立刻反制了黎乔利城邦,这些陷阱也就没派上用场。
而因为在战争中家族损失惨重,已无力在维持这些城堡,因而也就导致那些城堡荒废,只是没想到……”
叹了一口气,赫蓓侬有些悲哀的望着死去的少女。
“我本以为这只是那本古籍中的故事而已,却不曾想竟是真的,更想不到我们试炼之地竟是残留下来的城堡之一,若不是出现这件事以及蔓荅拉提起,我都想不起来。
现在我们麻烦了,这处城堡不知还有多少陷阱,若不能将其全部去除,我们迟早会因为一时疏忽大意中招的。”
赫蓓侬话音落下,众人脸上都不由失了血色,与其他旁系乃至嫡系不同,赫蓓侬出身主家,乃是现任家主的女儿,她的话可信度极高。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赫蓓侬看向恐惧不安的众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
“如果你们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我不能保证能够排除所有的陷阱,但绝对会尽全力去排除,毕竟这里也会是我接下来居住的地方。”
听到赫蓓侬的话,包括坎特蕾拉和蔓荅拉都犹豫了,倒不是不相信赫蓓侬做不到,身为主家的女儿,赫蓓侬本就是圣女的有力竞争者,指挥她们拆除这些陷阱对她来说并不是不可完成的事。
但要知道规则只说不准自相残杀,可没说不准用陷阱坑杀,没人敢保证赫蓓侬不会趁机动手脚。
连坎特蕾拉和蔓荅拉两个嫡系子弟都在犹豫,更何况像切里,安妮斯这类旁系了。
赫蓓侬并不催促,她虽然真没打算用这些陷阱坑人,但正如她没法信任别人一样,她也不指望这些仅仅相处了一日的少女会全心全意的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