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鸣式低语的唆使下,那不盖勒二世重修了教义,正式将教会更名为‘隐海修会’‘,成为了隐海修会第一任主座,接着提出了我们目前所知的三大基本教义:拯救、联结、向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自此,拉古那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会强硬的剥夺了狂欢节的举办权,宣扬‘向肉身永别,走向精神的境界’,在水星天大教堂举办了盛大的揭幕仪式,展示和供奉马首鱼尾的雕像。”
“不仅如此,修会的权力得到了巨大的膨胀,废除了‘五百人议事会’和‘公民大会’的制度,同时撤销了贵族的军队组织权,将武装力量牢牢的掌握在了修会手中。”
“凡是忤逆修会和亵渎神明的人,都会被扣上‘愚人’的罪名,被押上朝圣船,流放到‘悲叹墓岛’。”
坎特蕾拉是个聪明人,通过家主口中的这些话,她已经猜到了最大的受害者是谁。
不错,正是翡萨烈家族。
“家族在这场变革中损失最大,既丧失了军团,又不得不忍辱负重臣服于隐海修会,为此,家族搬迁到了如今的狄萨莱海脊,建造了波蒂维诺堡,依旧信仰着岁主英白拉多。”
“而在马首鱼尾的躯壳中,岁主的意志并没有被鸣式所击败,祂悄悄的用‘分离’的权能割断了精神枷锁,将那不盖勒二世唤醒,同时将一部分‘分离’权能注入神权剑——‘提尔芬’中。发布页LtXsfB点¢○㎡”
“在岁主的命令下,暂时恢复清醒的那不盖勒二世带着神权剑来到了翡萨烈,令翡萨烈挑选精神意志坚如磐石的族人成为岁主共鸣者,那不盖勒二世依言将神权剑交给了先祖,并坦白了所有的真相。”
“家族由此得知了神魔大战,黑潮原因,巡游天国的邪恶本质等等真相,最终,那不盖勒二世的罪孽已无可挽回,家族答应了他的请求,给予了他全族最猛烈的毒药,令他得以解脱。”
“后来,家族谨遵岁主的指示,组织家族中年轻的少女进行圣女试炼,这便是圣女试炼的由来,以及家族承担的使命。”
说了这么多,家主停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口干舌燥,同时给予坎特蕾拉思考的时间。
坎特蕾拉消化着大脑接收到的消息,原来,这便是翡萨烈家族一直承担,不被世人所知晓的责任,还真是……令人绝望。
知晓了一切的坎特蕾拉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真的不免有些绝望,她不是不知道家族的敌人会是鸣式利维亚坦,可却不曾想过岁主的状况竟如此的糟糕。
岁主共鸣者……
自己真的只要成为岁主共鸣者就有用了吗?坎特蕾拉难免丧气,毕竟虽然这是岁主的安排,可她真的看不出成为岁主共鸣者与击败鸣式利维亚坦之间有任何关联。
可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退路,无论是为了完成岁主交给翡萨烈家族的使命,还是为了终结那残酷的圣女试炼,她都得硬着头皮去做,不管最终结局如何,最起码要去做了才会知道。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等。”
“等?”
坎特蕾拉愣了愣,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等?等什么?
家主自然看见了她脸上的疑惑,却没有过多的解释,平静的点了点头。
“嗯,等。”
“那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
家主起身缓步走到窗户前,透过窗户朝东南方看去,那里是阿维纽林的方向。
“……坎特蕾拉,你将拥有整个翡萨烈家族等待了几十年,唯一也是最好的一次机会,所以,请你一定要成功。”
坎特蕾拉很懵,不明白家主究竟在说什么谜语,而家主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如今,时机还不到。
这一次,或许会是唯一能够杀死利维亚坦的机会,翡萨烈家族的使命,也或许将迎来终结。
可惜……她应该没机会看到那一天了。
……
墨染很忙,字面意义上的,在猜到几天后的二次共鸣的庆典上,鸣式极有可能要搞事后,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按照正常思维,墨染实在想不出如何才能在这么个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战胜鸣式利维亚坦,索性先去做些后勤工作了。
于是让卡提希娅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事发生了,也不知道卡迪安特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总是天不亮就出去,一出去就得好几天才回来,回声骸终端待个几日后,又再度离开。
而且最近阿维纽林也不平静,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夜晚到处袭击人的家伙,好多教士都遭了毒手消失不见。
卡提希娅有心去探查,但主座以即将举行二次共鸣为由,勒令她不得离开,盖希诺姆又因为体型巨大的缘故,在还未返回阿维纽林时就被要求收回终端。
搞得卡提希娅上完一天的洗脑教义课,想找人说句话吐槽发泄一下都没人。
墨染可不知道卡提希娅在想些什么,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这也是他刻意促成的。
在猜到如今的岁主不再是岁主,而是鸣式后,墨染又如何猜不到为何隐海修会会要求卡提希娅将盖希诺姆收回终端,并严禁将其放出的原因。
可别忘了,那只走地鸡是岁主英白拉多的眷属,对岁主的气息极为敏感,这要是被盖希诺姆在阿维纽林闻到一鼻子鸣式的气息,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之所以没有拆穿,当然是为了给卡提希娅施压,卡提希娅对阿维纽林的滤镜太重了,如果不身处极端的环境,她恐怕很难相信如今的阿维纽林已经变了。
而墨染刻意不去揭穿,每天跑出去将一个个教士打晕带出阿维纽林,不仅是为注定会到来的决战清理场地,避免误伤其他人,也是在给卡提希娅制造一个压抑到极致却无人能缓解的环境。
绝对不是为了报复某只走地鸡才故意不拆穿的,嗯,绝对。